“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再说,就算是我拿的又怎么样?你能对我做什么?威胁绑架舒雪,还是我的父母?”
李战不歇气地问。
那边的舒勉之被他一哽,不依不饶道:“我有的是对付你的手段!”
“那我就恭候你的手段,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李战讥讽完,一把挂断电话。
转身往楼上走,刚走没两步,舒勉之又打了过来。
“把电话线拔了。”李战吩咐女佣。
女佣点头应是,手疾眼快地拔掉电话线。
这下总算清净了,李战上了二楼。
至于一直打不通电话,最后气的摔碎了手机的舒勉之,自然不必再提。
半个小时后,舒雪也回了老宅。
因为上次袁浩的背叛,舒雪身边的保镖又换了一个,这个是陈上推荐的,是他手底下得力的干将。
李战听着舒雪开门进房间的声音,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来到舒雪的房门外。
“叩叩——”
他屈起手指敲响房门。
“谁!”
“是我,李战。”
里面的舒雪沉默了几秒,扬声道:“等一会。”
“行。”
过了一分钟左右,舒雪这才打开房门,脸上还带着妆容,身上却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衣。
宽松的睡衣使舒雪多了一种柔软感,没有白日在公司的凌厉。
李战看了她一眼,立刻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舒雪好笑地看着李战眼神游离看着四周,就是不看她。
“有什么事吗?”舒雪问。
“这个你看看。”李战把文件袋递给舒雪。
舒雪疑惑地接过文件袋,打开袋子,查看着里面的的文件。
越往下看,她脸上轻松的笑容变得越发沉重。
“这是哪里来的?”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战。
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手里?
要知道这东西肯定会被它的主人藏的严严实实,绝对不让其他人发现。
结果李战不但发现,而且还拿在手里,现在还拿给她看。
“在舒勉之的书房里面翻到的。”李战淡淡地道。
那副样子,跟说在自己房间里找到的没有任何区别。
“……你去了舒勉之的别墅?”舒雪沉默了几秒,嗓音干涉道。
李战接着语出惊人:“嗯,我刚回来的时候,舒勉之还打电话过来,打到别墅里面的座机上,威胁了一通,不过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知道是你的拿的?难道他书房里面有监控?”舒雪闻言立刻担心道。
要知道私闯民宅也是会被拘留的。
“放心,里面没有监控,他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拿的,就像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绑架了我的家人。”
“不过没关系,这份文件够他喝一壶了,他漏税的金额很大,而且还偷税,这些一曝出去,够他在牢里坐不少时间!”
而且这样的报复手段,比其他方法更让对方无法接受。
一心的雄心壮志,结果被关进牢里,在里面浪费大把时间,等他出来后,早就物是人非了,根本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舒勉之估计也想到了这点,不然不会这么急匆匆地打电话过来。
舒雪看着文件,手指抚摸着纸张,有些迟疑。
“你不愿意让他坐牢?”李战见她这样,问。
舒雪摇头说:“我对他并没有多少感情,仅有的那点感情随着他几次绑架我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我之所以犹豫,只是想起了爷爷,舒勉之毕竟是爷爷的儿子……”
李战突然伸出双手,放在舒雪的肩膀上,扭转她的身体,面对自己,微微蹲下身,眼睛平视着对方。
“舒雪,你念在他是你爷爷的儿子,那他有没有念在你是爷爷的孙女,是他死去的兄弟剩下的唯一血脉?”
舒雪闻言缓缓地摇头。
“既然他都没念这些,你又何必念着对于对方来说淡薄的几乎没有的亲情?在对方眼里,舒氏集团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你,还有舒老爷子,不过是他脚下的踏板石罢了,是让他更接近舒氏集团的踏板……”
李战实事求是地把舒勉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剖析在舒雪面前。
抛弃所谓的亲情滤镜,舒勉之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
经过李战的一番劝说,舒雪也发觉自己太过优柔寡断。
就算舒勉之是她六伯,是爷爷的儿子,但是就凭他三番五次对付自己,绑架自己和李战家人,要不是李战救她,她这条命早就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那点迟疑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明白了。”舒雪盯着李战的眼睛,严肃地点点头,眼里再没有一点迟疑。
“你明白就好。”李战松了口气。
“大小姐——舒总来了!”
女佣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李战和舒雪对视一眼,舒雪看了眼文件袋,把它锁在了保险箱里,把钥匙贴身放好。
做好这一切,她才和李战不紧不慢地下楼。
舒勉之急躁地在一楼来回踱步,身上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听到两人下楼的脚步声,他猛地抬头,冷笑着看着两人:“真是让我好等!”
李战看不惯他这副嘴脸,当几怼道:“不想等可以离开,没人叫你在这里等,既然自己要等,就别在这里叽叽歪歪,让人看着心情就不好。”
“李战,你给我闭嘴,这里是舒家!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舒勉之又急又气,头昏脑胀,连带着理智都跑偏了不少,直接冲着李战大吼。
“舒勉之,说话之前,请你看看自己的身份!”
舒雪呵斥道,对对方的态度就跟对陌生人一样。
“舒雪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六伯,我们是有血缘关系在的!”
他说着伸手指着李战道:“而他只是一个外人!你现在站在一个外人那边,也不站在我这边?”
舒雪简直要被舒勉之这番话气笑了。
得,他这是来给自己打感情牌了!
“舒勉之,我郑重地告诉你,从你两次绑架我,而且第二次我差点死在你手里的时候,我们就没有那所谓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