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奇一听,脸色大变,他急急道:“李战,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李战咧开嘴笑了:“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编造谎话的人是你。”
“你胡说八道!”卢奇害怕被发现,强装镇定大吼。
“程少,我们可是好几年的朋友了,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
他又急着朝程耀宗解释。
程耀宗原本有些怀疑的神色瞬间消失。
没错,他和卢奇认识了好几年。
就是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背后造谣!
李战嗤笑道:“朋友?我看你是把程少当冤大头吧。”
“你——”心中真正想法被戳破,卢奇心中惊慌就要大骂。
程军却厉声道:“臭小子,你真是没有我的一点眼力,交个朋友都交友不慎!这么明显的谎话都看不出。”
他面向卢奇,语气冷淡道:“你那点小把戏骗骗耀宗还行,还想骗过我?识相点就给我滚出去,我们酒店不欢迎你这种人!”
卢奇心中不甘,还想再辩解,结果被程军一瞪,顿时不敢说话了。
眼见着卢奇离开,跟他一起来的人对视一眼,也都灰溜溜离开了。
原地就只剩下李战和程家父子,以及程耀宗喊来的那群地痞流氓。
“程少,这……”男人拇指和食指相搓,暗示着程耀宗。
程耀宗胆战心惊地偷觑了眼程军的脸色,用眼神示意他等会给,让他们先离开。
男人耳朵没聋,听到了程军说的话,害怕程耀宗到时候翻脸不认人,执意要他先给钱。
程耀宗被他执着的态度弄的下不来台。
程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对着黄石使了个眼色。
“这里有一万块钱,算是你们过来的辛苦费,没什么事就请离开。”
黄石打开钱包把现金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钱掂量了一下,这才对自己的兄弟们挥手。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嘴里则是商量着把这钱拿来干嘛。
程耀宗使劲闭了闭眼,转而抬头笑嘻嘻道:“爸,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陪着爷爷看病吗?”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小子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你还知道你爷爷,我看你满脑子都只知道吃喝玩乐!”
程耀宗赔笑道:“爸,你这话说的,我也很担心爷爷……”
程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怒吼:“担心个屁,你给我滚回去,明天就去公司上班,我要是在上班时间没看到你在里面,你就等着我收拾你!”
说完,他抬头看向李战,瞬间就变了个脸色,温和道:“李医生,这边请……”
李战点点头,看都没看程耀宗一眼,和程军一起离开。
程耀宗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气愤地一脚踢向水里。
“扑通——”
他动作过大,脚一滑直直地栽倒在温泉池里。
“我艹!!!”
李战还没走远,能听到后面程耀宗气急败坏的声音。
程军自然也听到了,他尴尬的笑笑。
黄石带着李战来到专门的会客室,简单吃完饭,他就起身告辞。
约好明天同样时间过来,黄石把李战送到酒店门口,还贴心的为李战叫了辆出租车。
李战上车回到书店。
京城舒家旗下集团。
舒状元把一叠厚厚的文件咋在对面的舒元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要做出一点成绩给我看?”舒状元气的吹胡子瞪眼。
舒元缩着脖子垂着头,也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嘟囔:“这做生意,输赢不是很正常的事?我就不信勉之当初做生意没亏,一直都是盈利!”
舒状元耳朵不聋,当即大声道:“说话就好好说话,嘀嘀咕咕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搞得畏畏缩缩的!”
“而且从我把生意交给勉之开始,公司在他照料下每年都是盈利!”
“我不信,你肯定在暗中帮了他,你就是心疼他,你偏心!”
舒元不服气的大声指责。
“你闹够了没有,你是家里最大的一个,怎么还这么不让人省心!”舒状元气的不行,使劲揉着胸口道。
舒元理直气壮道:“什么时候又成我在闹了?不就是公司亏了一点点,你就把我从办公室叫出来说到现在,你根本就没考虑到我的自尊,你眼里就只有公司!”
舒状元皱眉盯着他,有气又怒:“好啊,现在又成我的不对了?”
“本来就是。”舒元丝毫不退步。
“你要是只亏一点点我会找你谈话?这才一个多星期,你就把好好的一家公司整垮了,我要是还不找你,你是不是准备把总公司也祸害进去?”
舒元辩解道:“……我没有,我只是想补公司亏损造出的资金断链,等分公司一好转,我立马就把借的钱还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借,你那是借?你直接跑到财务部大闹,要不是我刚好在那,你是不是非要把钱要到才甘心?”
“我又不是自己用,我都是为了公司!”舒元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依旧理直气壮道。
舒状元看着他这样子就来气,越说脑袋越充血,最后气急,眼睛一黑,身体直直朝下倒去。
“爸——”昏迷前,他只听到了舒元惊慌的声音。
他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第一,但是却没把儿子教好,养出这么个没用的儿子!
再次醒来时,舒状元看见的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爷爷,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守在旁边的舒雪第一时间发现他醒过来,连忙问道。
舒状元摇头的动作做到一半,他发现就连摇头的动作做起也十分艰难。
眼睛下垂,他看见了口鼻上带着的呼吸器。
“我的情况是不是不好?”他问向一旁的舒雪。
舒雪抹了抹眼角的泪,眼眶通红的摇头:“没有,医生说你身体好着呢,再活几十年都不是问题。”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微微哽咽。
舒状元艰难地勾起嘴角,虚弱的笑笑:“我清楚自己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我的年纪也不小了,跟我同龄的对手都死的差不多了,只要我还活着,我已经觉得很幸运了,而且还看见你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