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回去先是简单冲了个澡,刷了会手机。
时针指向十点半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公山学出现在门口。
“师父,这么晚还打扰你真不好意思。”公山学一进来就歉意道。
“没事,现在时间还早。”李战摆手。
“拳法上遇到了问题?”
公山学点头,“施展虎拳时,我总觉得有些施展不开,拳法流转之间总有凝滞感。”
李战摸着下巴道:“你打一次我看看。”
公山学依言照做,左腿在地上一划,摆出姿势,接着开始打起五禽拳。
挥拳收拳之间带着很明显的气势,拳头生风,李战看着这一幕,想起第一次见公山学时,他在自己面前打五禽拳的样子。
果然是系统看中的苗子,这进展可谓是神速。
如今的公山学和以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实力上升许多,也打出了拳风,随着进步,公山学的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
一套打完,公山学后背浸出冷汗,抬手拭去额上细汗,便迫不及待问:“师父 ,你看出是什么原因了吗?”
李战直起身,来到公山学身边,抬手在他手腕处轻轻一点,道:“虎拳基础讲究力道,你初练时力道强劲有力,虽说不能把力道掌握巧妙,但是当时勉强够了。”
“但是现在因为结合了拳法,所以对虎拳的力道掌握要求变高,而且老虎乃是万兽之王,虎虎生威,说的就是打这套拳时要带出威力!”
“而你手腕每次运转拳法时,总是会不自觉地一顿,导致整套流畅的动作在这一卡,接着力道就小了许多,再打出去时威力起码减弱了一半。”
“原来如此。”公上学喃喃出声,试验性地转了转自己的手腕,虽然现在没打拳,但是转动手腕时他不自觉的就会顿一下。
李战接着说:“不过这个问题不大,你把手伸出来。”
公山学照做。
李战两指并拢,在公上学手腕附近用力一抹,一阵刺痛袭来,公山学浑身一抖,手腕间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感。
“感觉如何?”李战问。
公山学仔细感悟一番,斟酌着语气道:“唔,像是蚂蚁在啃咬一般,不是很痛,就是感觉又麻又痒。”
李战闻言点头:“这就对了。”
他接着道:“这也是一种勤劳病,因为你不正当的用腕过度,你看,打虎拳时应该这样转动手腕……”
李战边说边示范给公山学看。
同一套动作,李战打出来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挥出去的拳头拳拳生风,隐隐能听到虎啸声传来。
公山学瞪大双眼,仔细地听着那丝声音。
没错,是真的虎啸声!
师父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不但打出拳风,居然还能打出虎啸!
就连爷爷都不能做到!
公山学此时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怎么样,看出怎么打的了吗?”李战偏头看向公山学。
猝然被问,公上学愣了几秒,连连点头道:“呃,嗯嗯!”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表达不够严谨,他很快又道:“师父,我明白了。”
李战收回手,淡淡道:“既然明白了,那你现在先打一遍我看看。”
“嗯。”
公山学在手腕即将卡顿的时候想起李战的打法,顿时改变运动轨迹,流畅的打了过去,一套打完,他吐出一口浊气。
“嗯,不错。”李战满意的点头。
还以为这傻小子在走神呢,没想到还是认真听了的。
“回去再熟悉几遍就行了。”
“多谢师父。”
谭家饭庄。
荣吕端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看向腕上的手表,脸色流露出焦躁不安。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出了点事。”
人未到声先到,嘴上说着抱歉,谭哲脸上却没丝毫歉意。
出了点事?足足迟到了两个小时,你是出车祸了吗!
荣吕心里十分不满,脸上却带着笑道:“没事,我也才到没多久。”只是比你先到了两个小时罢了。
谭哲点头笑道:“那就好,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荣吕觉得自己脸上的笑意快维持不住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对于实力比自己弱的人,谭哲一般都没有什么情商,经常让对方不高兴。
应该说谭哲的情商是给实力比他强的人准备的。
荣吕虽然听说过谭哲对其他武馆馆长的态度不好,但私认为不会差到哪里去。
今天切实感受一番,硬是费了好大气力忍住不翻脸。
“谭会长,不知道你对公山学怎么看?”
“怎么看?当然是拿两只眼睛看。”谭哲不客气道,他心情不好,连带着话里都带着刺。
荣吕被他一噎,差点忍不住把密封的饭盘扣在他头上。
“谭会长。”荣吕咬牙笑道,“我听说谭会长和公山会长俩人之间不太和睦?”
谭哲哼了一声,道:“别给我提那老家伙,听着他的名字我就烦。”
荣吕听完顿时露出笑脸,“实不相瞒,我也十分看公山会长不起。”
“哦?”谭哲来了兴趣。
“我记得你应该是云城武馆那边的人,公山彤应该是你们那的会长。”
“会长又如何!公山彤就是仗着自己是会长,所以才养出公山学那样的孙子!”荣吕愤愤不平道。
“公山学?他怎么了?”
荣吕好似找到了盟友,一股脑的说出自己的委屈。
“我本来是公山学的师父,结果他直接无视我,拜了另一个人为师……”
谭哲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听着。
荣吕说了一气,中途还喝了几次水,满口都是公山学不尊敬师长,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不配学武术等等。
话完,谭哲没有急着说话,反而思索问:“公山学现在的师父是谁?”
荣吕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合着我讲这么大半天,你就最关心这件事?
你不该和我一起声讨公山学的品行吗!
“一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罢了,要不是他使了不入流的手段,公山学也不会弃我拜他为师。”荣吕提起李战就牙痒痒,不想多说他的消息。
见荣吕不想提那人,谭哲虽然有点兴趣,但荣吕不说,他也懒得去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