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进了小区一段距离,李战找了个理由,准备下车。
这一片虽然都是别墅住宅区,但是占地面积却整整几百亩,里面的别墅相隔很远。
“舒小姐,你就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我再试试给病人打个电话。”
舒灿想也不想地拒绝道:“那怎么行,你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去叫人帮你查一下……”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舒灿眉头不自觉地一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五指用力,脚下猛地一踩,车子往前微微一窜,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车子都停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这是里面物业的电话,那位病人要是还是打不通,你就打上面的电话询问就行了……”
舒灿快速地交代了一遍,接着告别李战,车子跟箭一样窜了出去。
看着车身的振动,不难想象开车的人的怒气。
李战心里感激舒灿带他进来,但对她对方的私事却没兴趣。
回忆着老三说的路线,李战疾步如飞,很快来到了舒勉之的别墅。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十几分。
耳朵动了动,李战环顾一眼四周,窜至一颗高大树木后躲着。
粗壮的树干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身体,李战微微探头,视线之中,一辆小车正慢慢地朝着这里行驶进来。
车子在别墅大门口停下,没过几秒,别墅大门自动朝两边撤开,让车子进去。
虽然看不清车窗里坐着的人的样子,但如果没意外,车子里的人应该就是舒勉之。
脚跟在地上一蹬,身体腾空,李战直接跳进了别墅里面的院子里。
因为时间也不早了,所以院子里除了路灯,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反倒方便了李战,他悄悄地朝里面进去,在外面探查了几眼,见舒勉之正在一楼大厅和人谈话,他直接从一楼翻到了二楼。
舒勉之的卧室很好猜,起码李战一眼就看出了卧室是哪间房间。
站在卧室门口,李战没有立马进去,在门口停留了几秒,转身朝着旁边的书房走去。
书房漆黑一片,李战等了几秒,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便丝毫不受影响地在里面翻找。
他得找个好地方,把这些枪支好好的藏起来才行。
舒勉之送他这么一个大礼,他怎么也得回过去才行,而且回礼要是小了,对方不满意可就不好了。
在书房看了一圈,李战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那就是书架后面,他注意到书架上大部分都是灰,只有一小部分很干净,推断出舒勉之应该经常那个地方的书。
至于上面的书,则应该是拿来充当面子,基本上看都不看一眼的类型。
放在这里也是最安全的,起码可以保证舒勉之不会在这里翻看。
决定好位置,李战便把枪支全部摆好放在上面,在枪支墙面用书本掩盖住。
为了防止被舒勉之发现不对劲,李战动作十分小心,特地没有碰到不沾灰的那面。
做好这一切,他悄悄地来到一楼大厅外面。
舒勉之正和里面的人谈笑风生,丝毫不知道有人已经闯进他的卧室并且放了东西出来。
李战也没久待,翻身出了别墅院墙就往外面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转过一个转角,道路前面出现一辆小车,尾灯正在一闪一闪地闪光。
让李战停下脚步的并不是那辆价值几百万的豪车,而是站在豪车旁边,正在剧烈争吵的两人。
其中一个人半个小时前才载了李战,正是当时说自己有事匆匆离开的舒灿。
她旁边站在一个比她高不了多少,身材微胖,看上去老实巴交,说出的话却极为难听的中年男人。
“你也不看看你这德行,要不是你是舒状元的女儿,我会娶你?现在舒状元也死了,你也没了靠山,我干嘛还要在家里养你这尊大佛?”
“你是小莉漂亮还是比她会来事?你也不看看你这张脸,我早就看腻了,碰到不想碰你,你识趣点净身出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几个哥哥的关系不好,你出事他们肯定理都不会理……”
中年男人越说越难听,偏生舒灿是个闷葫芦,被他这样侮辱,脸上气的发红,嘴上却憋不出半句话来。
李战在旁边都看不下去。
他最讨厌的就是中年男人这种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认为全天下的人都要顺着他的意思来做!
操,也不看看自己的那副德行!
李战抬脚就往那边走去,还没走进,就见一直闷不出声的舒灿突然抬起头,一脚踢了过去。
好狠!
李战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
不过下一秒他又为对方在心里鼓掌。
干的漂亮!
中年男人捂住被踹的地方,整个身体缩成了一团,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
“你干什么!”他不敢置信地大吼,眼里满是愤怒和震惊。
舒灿没开腔,完全诠释了那句能动手就绝不哔哔的那句话。
硬是凭着只有中年男人一半瘦小的身躯,把对方打的爬都爬不起来。
她也聪明,专挑中年男人脆弱的部分踢,一脚下去就能让人疼得说不出话。
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十分钟左右。
中年男人直接躺在了地上,原本一直在咒骂的嘴也闭上了,只发出了微弱的哼哼声。
舒灿站在一旁不停地喘着粗气,手指指着对方,语气森寒道:“高长安,你记住,今天只是开胃菜罢了,后面才是真正的主戏!”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伏低做小,至于离婚,当然可以,不过做好净身出户的准备的人应该是你!”
说完这番话,舒灿犹不解气地再踢了对方一脚。
抬头正准备上车,这一抬头,视线就和几米远的李站撞到了一起。
舒灿放在身侧的右手不自然地微微一颤。
她伸出左手握住发颤的右手,若无其事地笑问:“李医生,真是巧,你这么快就治好病人了?”
李战点点头:“他的病不算太严重,所以花不了多少时间。”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道:“不知舒小姐能否载我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