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被这轻蔑的眼神打量的一肚子气,看着对方十分不爽。
“瞧瞧,这什么眼神?一看就没有家教!而且这么年轻,能治好雪儿吗?”男子不屑道。
“笃笃——”
舒状元用力敲敲拐杖,面色不悦。
“够了!舒元,李战是我的客人,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舒元不依不饶道:“爸,这家伙这么脸嫩,一看就是骗子,还是我给雪儿找医生算了……”
身穿西装的老二舒平也一脸不认同道:“爸,大哥说的没错,这年轻人一看就不靠谱,你别是被骗了?”
“够了!我还没老到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的地步!”舒状元气急,不停地在地上拄着拐杖。
“咳咳咳———”情绪太激动,导致他不停的咳嗽。
李战见状连忙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抚,让他的呼吸平稳下来。
“李医生,麻烦你了。”舒状元感激道。
“没事。”李战看都不看那群人一样。
舒元见状立刻对着身边三十多的儿子使眼色。
儿子秒懂地伸手掐了一把手里拉着的五六岁的男孩。
“去跟你祖祖说说话。”
男孩点头,蹦跳着来到舒状元身边,开始撒娇。
“祖祖,爷爷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生爷爷的气……”
软糯的童言童语很快抹去了舒状元心中的不满。
他慈爱的摸摸小男孩的头,却没开口说原谅。
“爸,你别生气,我也是担心你。”
舒元见孙子不起作用,连忙解释道。
“你看,我把刘教授请来了,他在医学专业可是十分有名,看病调理都十分有能力,可比你旁边那位年轻人有份量多了!”
刘教授是个瘦高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白大褂,语气不卑不亢道:“舒老板,你好。”
舒状元抬头看了刘教授一眼,没说话。
他也请过这所谓的刘教授,但是对方每次都没空。
到最后他也懒得再问。
没想到他这大儿子却把这大忙人请了过来。
舒元拐了拐刘教授的胳膊,示意他说话。
刘教授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勉强扬起笑容道:“舒老板,前段时间你找我的时候,我正忙着研究一个棘手的病症,所以一直没脱开身……”
“这次刚好把病症攻克,所以舒元老板请我,我立马就过来了,对于前几次没到场,还请你见谅。”
舒状元不冷不热道:“没关系,我现在也为雪儿找到了医生,倒是麻烦你白跑一趟了。”
刘教授闻言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他不高兴道:“舒老板,还请你不要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舒状元看着他。
刘教授更觉难堪,甩手就要离开,结果被舒元死死拉住。
舒元使劲地眨眼,希望刘教授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
刘教授看懂了他的眼色,哼了一声,甩开手站在一边。
“爸,就算你生我的气,也不能拿雪儿的病情开玩笑。”舒元一脸严肃道。
舒状元:“我没拿雪儿的病情开玩笑,真正不当回事的是你们。”
“爸,你真是老糊涂了,这个年轻人懂什么?你找他给雪儿看病,这不是胡闹吗!”
年纪最小,也最受宠的老六,舒玉婷不高兴地站出来道。
“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舒状元没好脸色道。
“你真是越老越糊涂,我懒得管你!”舒玉婷气道,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往外跑。
“玉婷,你等等!”入赘的女婿,玉婷的老公急忙冲了出去,一脸担心,眼底满是厌烦。
这女人脑子真是秀逗了!
这种时候还跟老爷子吵,是想以后拿不到一分钱吗!
“爸,不管如何,雪儿也是我的侄女,我不能接受你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给雪儿看病!”
舒元见舒状元不听,干脆打起了感情牌。
小男孩也在这时拉着舒状元的手轻摇:“祖祖,就让刘教授给姑姑看病吧?刘教授可有名了,我们老师都说他特别厉害,他一定能治好姑姑的!”
舒状元对舒元没什么好脸色,也不想理他。
但对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的孙子,却狠不下心拒绝。
李战突然道:“舒老板,不如就让刘教授和我一起治疗雪儿小姐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舒元几人是铁了心想让刘讲授治疗雪儿。
既然如此,还不如顺了他们的心。
他倒要看看,舒元是不是真的想要救治他的侄女!
舒状元转头问:“李医生,你不介意?”
李战摇头,大方笑道:“有什么好介意的,刘教授也是医生,而且是我的前辈,而且只要能治疗好雪儿小姐,我怎样都无所谓。”
“好好好!”
舒状元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看着李战的目光满是欣赏。
“像你这样心性的年轻人不多了,正是因为你们,国家才有了未来。”
“你过奖了。”
舒元闻言翻了个白眼。
这年轻人屁本事没有,这拍马屁装逼的技术倒是不低。
不止他这样想,其他人也这样想。
包括刘教授本人。
他对完全陌生的李战十分看不起,听他这番话,只认为他在装逼,想要夺得舒状元的欣赏。
“既然李医生你都这样说了,那刘教授,雪儿也拜托你了。”舒状元抬头看向刘教授。
刘教授对他这话很是不满,但是由于舒元不停在旁边提醒他,他只得嗯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于是,一群人包括李战,又呼啦啦坐上了电梯。
一起前往雪儿的房间。
在抵达房间之前,舒元又为谁先治疗争吵不休。
他的意思是刘教授盛名在外,让他先治疗更好,也能更快找出病因。
话里话外都在说李战先治疗是浪费时间。
李战始终维持着面上的笑意,两手揣在兜里没拿出来。
他怕自己一拿出来,就控制不住给对方一拳。
嘴巴这么讨人厌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李战懒得跟他废话,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刘教授先看吧。”
刘教授一听,顿时不高兴了。
自己平时都是被人请着,好言好语的哄着。
现在却被一个无名之辈以这样的态度说这种话。
心中的无名火蹭的一下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