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①。”

注 释

①自道：自我表述。

译 文

孔子说：“君子之道有三个方面，我都未能做到：仁德的人不忧愁，聪明的人不迷惑，勇敢的人不畏惧。”子贡说：“这正是老师的自我表述啊！”

读解心得

与“子罕篇”意思相近，也谈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这三个方面。《论语正义》曰：“自道也，言夫子身能备道也。”子贡的回答不仅肯定了老师的观点，还彰显了老师的君子风范，同时也可见弟子对老师思想的继承和发扬。

《论语》中多次讲到子贡与老师的交流和切磋，敏而多疑，博学多思，常对老师的观点有深发，讲求学以致用。对孔子的思想的继承发扬、对老师形象的维护和树立、对早期儒家思想的建构都有着很大的贡献。《论衡·讲瑞》中载：“子贡事孔子一年，自谓过孔子；二年，自谓与孔子同；三年，自知不及孔子。当一年二年之时，未知孔子圣也，三年之后，然乃知之。”这是子贡求学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