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子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①，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②。”

注 释

①鄙夫：乡下人。②叩：叩问，也可解释为启发。两端：事情的两面，旧注“本末”或“终始”。竭：尽。

译 文

孔子说：“我有知识吗？其实没有知识。有一个乡下人问我，我对他谈的问题本来一点也不知道。我只是从问题的两端去问，这样对此问题就可以全部搞清楚了。”

●观器论道

孔子参观周王室太庙时看到欹器，便说：“欹器装满水就会翻仰，会自动倾斜倒出多余的水，然后可以自动恢复直立状态。”弟子们一试果然如此。孔子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满而不覆的！”子路问：“有没有装满水又不倾覆的办法？”孔子说：“把水舀出来，减少一些就可以啦！满招损，谦受益，这道理就在此器之上啊！”

读解心得

理解这段话的关键节点是“空空如也”说的是谁，是孔子自己还是鄙夫，如果说的是鄙夫的话，他什么都不懂，于是孔子从问题的两面去启发，循循善诱，最终让他彻底明白了，这段话的中心思想就是突出孔子的“叩其两端而竭”的启发引导方法；如果说的是孔子自己，意思就变成“我对他谈的问题本来一点也不知道”，这样所体现出的不单是孔子的引导方法，还有态度，与前面“吾有知乎哉？无知也”相结合看，孔子总在强调自己无知，不仅谦虚，还有自我勉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