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宰予昼寝①，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②，于予与何诛③？”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人物简介

宰予：字子我，亦称宰我，春秋末鲁国人，孔子弟子，“孔门十哲”之一，以言语见长。

注 释

①昼寝：白天睡觉。②杇：抹墙用的抹子。这里指用抹子粉刷墙壁。③与：语气词。诛：责备。

译 文

宰予白天睡觉。孔子说：“腐朽的木头无法雕刻，粪土垒的墙壁无法粉刷。对于宰予这个人，责备还有什么用呢？”孔子说：“起初我对于人，是听了他说的话便相信了他的行为；现在我对于人，听了他讲的话还要观察他的行为。在宰予这里我改变了观察人的方法。”

读解心得

“朽木不可雕”，现在常用来形容人或事无可救药了。而在这一章并不是孔子批评宰予无可救药。宰予是有名的高才生，且思维敏捷，常能提出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孔子怎么会批评他无可救药呢？当然不是。那是批评他什么呢？后面的话侧面告诉我们孔子是批评他的言行不一，而孔子最厌恶这样的不仁厚之举，要求人要言而有信，言行合一。观察一个人，只听信其言，故不可取啊，我们不仅要听他怎样说，而且还要擦亮眼睛观察他怎样做啊！而现实中，人往往容易陷入言语的华丽中而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