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子曰：“质胜文则野①，文胜质则史②。文质彬彬③，然后君子。”

注 释

①质：内在本质，朴实、自然，无修饰的。文：文采，经过修饰的。野：此处指粗鲁、鄙野，缺乏文采。②史：言词华丽，这里有虚伪、浮夸的意思。③彬彬：指文与质的配合很恰当。

译 文

孔子说：“质朴多于文饰，就像个乡下人，流于粗俗；文饰多于质朴，就流于虚伪、浮夸。只有质朴和文饰配合恰当，才是个君子。”

读解心得

朱熹《论语集注》：“言学者当损有余、补不足，至于成德，则不期然而然矣。”《论语正义》：“礼，有质有文。质者，本也。礼无本不立，无文不行，能立能行，斯谓之中。”“文”，指合乎礼的外在表现；“质”，指内在的仁德。文质相协，不偏不倚便是中。“失其中则偏，偏则争，争则相胜。君子者，所以用中而达之天下者也。”只有具备“仁”的内在品格，同时又能合乎“礼”地表现出来，方能成为“君子”。

文质彬彬，体现儒家的中和思想。这里主要指个人修养方面。后世对其解释已经由个人修养的文质关系延伸到文化、文学、美学上的外在和内在、内容与形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