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郡主之未来暴君他有读心术
第三百七十九章 正式下诏
报告郡主之未来暴君他有读心术
冷心市民
第三百七十九章 正式下诏
本章字数: 6318

那之后,两人又趁着年假在郡主府腻歪了两天,每日还是那一套,看书,写字,练武,可两人就是不觉着烦闷,还觉着颇为充实。

可惜京城是最不舍得歇息的地方,方过初五,文武大臣便恢复了早朝,凌赋现在可以说是集聚关注,自然要比他人勤勉,以免被挑出错处。

凌赋在前朝忙碌,许宓自是没闲着。

秦王府的修缮还差个尾巴,许宓当仁不让的做起了监工。每日她巡完铺子,就改道去往秦王府落地的地方,对一些细节方面进行调整。

约莫又五六日过去,秦王府正式落成,与此同时到来的是皇帝的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鉴于皇五子赋,俊秀笃学,颖才具备,屡立功业。

今册封皇五子赋,为秦王,封于秦地,并周边邑千家为追加封地,及冠后奔赴,在京期间,可在王府置相傅和官属,护卫军二十人。加黄金十万两、丝绸五十匹。

爵位可世袭罔替,可传给嫡长子,钦哉!”

秦王府前,凌赋和许宓端正的跪着,前面是孙欢宣读着圣旨。

及选完,孙欢赶忙笑呵呵的收了圣旨:“秦王殿下,郡主殿下,快快请起。”

凌赋站起身,接过了圣旨,许宓则是朝桃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人上前给点赏钱。

孙欢接过钱袋,更加觉着自己没有跟错人,笑眯眯的朝身后的小太监一招手:“陛下还钦赐了匾额给殿下,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真真是羡煞了旁人了。”

在场都是聪明人,一听着话音便明白孙欢的用意,凌赋和许宓心照不宣,按照礼数接了皇上和皇后送来的赏。

看着下人将新做的匾额挂上,许宓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勾了勾凌赋的手指,趁着孙欢已走,小声嘀咕了句:“皇上的字真是日渐消褪了。”

凌赋无奈的笑了笑,拿自己这位大逆不道的未婚妻毫无办法。

正式领了秦王的名号后,凌赋明显感受到了朝堂上关系的变化——有一些官员也开始与他有了走动。

这就是封王的意义。

封王,意味着的是权利,而不是单纯的宠爱。

得宠的皇子不一定撑得到九子夺嫡,没权的皇子心里再看好也不会轻易支持。

这是关系盘根错节的官场,没有权利就相当于风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脱手,没有人愿意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得了孙欢的提点,凌赋这段时间更加谨言慎行,不疾不徐的铺着关系。

相比凌赋,许宓这边则要轻松许多,与她一道比较清闲的就是凌岳了。

凌岳估摸着是打算做个闲散王爷了,府邸落成也没张罗,就邀请了一些文人雅客登门清谈,日子倒是潇洒。

知道许宓闲了下来,凌岳就连忙邀人来了自己府上。

许宓欣然赴约,被下人指引着进府,刚绕进前院就见到一些下人正在给一面隔断上涂料,没来得及盖住的地方,露出的是各色笔迹,大体看得出是诗作一类的。

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思,许宓指着那面隔断问引路的下人:“赵王殿下立这面隔断有何用意?”

下人恭敬回答:“回郡主,这面隔断是赵王殿下为来此处的文人雅士准备的,若是有哪位兴致来了,想写上几笔,便可以在这写。”

许宓以往只在民间酒馆听过这种风气,王侯间恐怕也就凌岳会这般恣意吧。

随着走入的程度更深,许宓算是服了凌岳这满溢而出的“书呆子气”。

原来,这赵王府各处回廊上,都或挂或雕着一些诗画名作,就连盆栽这种装饰也换成了文房四宝的模样。

那句从住所看主人品性的话还真就说准了。

又跟着下人走了一段,一阵爽朗的欢笑声隐约传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句打油诗。

看来,是凌岳又在跟文人办诗会。

下人上前通传了声,凌岳就离席迎了出来:“这不是郡主殿下吗,当真是稀客,稀客!”

许宓嗔怪起来:“分明是赵王殿下没设宴,反倒是赖起我来了。”

凌岳连忙赔笑,将人引到了院子里。

这院子布置倒是讲究,一条曲水从中穿过,正适合三五好友席地而坐玩起流觞曲水。

席间的都是些布衣文人,但多少也听过敏柔郡主的大名,都起身对许宓行了礼。

许宓倒是许久没参加诗会了,当即来了兴致,让诸位都坐下,问了规矩后也参与了进去。

可巧,许宓方坐下,那乘着酒杯的树叶就飘到了她的跟前。

她也没矫揉做作,当即拿起酒杯,看向墙角凌寒独自开的红梅,登时情涌心头,吟了句怜梅的诗,比拟选字皆不落人后。

说完,许宓将酒一饮而尽,豪迈之意与凌人才气让人不敢再小看。

凌岳带头对许宓发出了盛赞:“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郡主,你这盛头可不减当年啊!”

其他文人也是好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当下是一片惬意和谐。

这次到凌岳府上可谓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许宓除了在走时又跟人闹了几句,约好了过几天的上元灯节再聚。

许宓正想着等会去找一趟凌赋,却被弥道子打乱了行程。

原是许宓回到郡主府后,正巧撞上了来找她的弥道子,看了看人背着的轻薄行囊,不必多说也明白了人的来意。

许宓多少还是有些不舍,但早先已经劝过了两次,既然弥道子心意已决,也没必要再讨嫌劝第三遍。

许宓将弥道子让进正厅:“师傅,您要走,我不劝,我就是想跟你嘱咐几句。在外要顾虑自己,不要仗着能耐大就不管不顾,您就当是替我们顾虑一下,行吧?

十月份呢,是我和凌赋的婚宴,到时候您说什么也得来……”

许宓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到最后自己都觉着自己话多。

弥道子却是听得乐呵,对许宓的要求一一应下,当然,答应和做是两码事。

嘱咐完后,许宓以给孩子带为理由,不顾弥道子的抗拒,硬是让宝鹊给他收拾了一大袋的盘缠和干粮。

弥道子对自己这个徒弟实在是没法子,便顺了许宓。

许宓最后又安排了一列人护送,直到弥道子和那十数个小萝卜头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收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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