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郡主之未来暴君他有读心术
第三百三十七章 令人生疑的阴晴
报告郡主之未来暴君他有读心术
冷心市民
第三百三十七章 令人生疑的阴晴
本章字数: 6130

随着凌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熟悉的家徽标识让许宓一下子愣住了,那不是阴晴的马车么?若是不在里面,她又去了哪里呢?

许宓思索了片刻得不出答案,直接让人去查,再多的思考和观察也不如准确的消息来源可靠。

凌赋出言安慰,一双眸子闪亮坚毅:“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现在十三,已经是一个小大人的模样,积年的宫廷生活使他逐渐变得威严起来,让许宓无端想到了古时的一位君王,对方也是十三岁登基,历经风雨,最后变成一统天下的始皇帝。

而此时此刻,凌赋就给了她一种这样的感觉。

许宓微微笑了,像是春花绽放,惹得少年人春心荡漾。

“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是小事,不是吗?”

“当然,”凌赋微微低头,近乎虔诚的说,“我的殿下,如您所愿。”

一行人进城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沉沉,在城门分别后许宓回到郡主府,众人忙来迎接,簇拥着她进屋去了。

许宓由着她们伺候宽衣、洗漱,宝鹊匆匆从外边进来,在耳边低语:“去追查的人已经回来了,郡主可是现在要见?”

许宓懒洋洋的应声,换上便服后直接去外间见人。

她穿着简单的牙白色袍子坐在炕上,身下垫着的是灰白色毛绒薄毯,边上有金色锁边,身后是朱红松白鹤纹引枕,屋内烧着地暖,也就没有盖上毛毡或是其它。

许宓双手都放在膝盖上,微微抬起下巴,看见对方行礼后才懒散开口:“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小厮恭恭敬敬低头:“小的一路跟着阴小娘子的马车,一路走走停停,马车夫时常与旁人交流,等到了长安街的时候特意绕路去了一处后门,随后上去一个青年女人,像是阴小娘子,等到了太傅府,太傅府没有人出来接,人是从角门进的府。”

“嗯,”许宓头也不抬的玩弄着坐垫上的流苏,声音慵懒,“依你之见,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小厮犹豫片刻,仍旧是没有抬起头:“小人事后去问了,长安街那家的后门,主人是宰相,以小人之见,应该是和宰相府的某人有勾结。”

啪啪啪——

许宓为对方的才智鼓掌,忍不住升起了惜才的心思:“你是哪里人?可曾读过书?家中情况如何?”

“小人祖籍是巴蜀人,祖辈迁居到了京都,家中已故的父亲是个秀才,也因此度过一些书,识字写字都是可以的,如今家中只剩下年幼的两个弟弟妹妹。”

许宓笑着说:“从今日起,我便封你做个能管辖十五人的小官,若是做好了,大大有赏。”

小厮跪下谢恩,激动万分,此时许宓已经十分的困乏了,当即让桃子来伺候她休息,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挡她休息。

果然翌日起床的时候神清气爽,郡主极为不雅地伸了一个懒腰,待人换上常服,披上一件鹤氅前往书房。

先是在书房里面出晒出了一段时间的杂务,大抵是各个铺子的出入账,手下的产业是否发生变故,重要岗位上任职的人是否发生变心,除此之外,还特意关注了梁州的变故。

梁州究竟是因为什么,如今导致三明教大量人员投向朝廷,其中有没有陈修远的手笔呢?

那人一直都让人猜不透,许宓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依靠直觉猜测,对方可能会有一番大动作。

时间逼近晌午,温度渐渐回升,许宓带着人在饭前巡逻,总不能让自己家的后院着火把?

晌午用膳的时候,宫里来人了,说是请郡主入宫参会。

许宓一挑眉,好奇的问:“你是陛下的人,还是皇后的人?”

传旨的太监乐呵呵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奴婢自然是陛下的人,是替陛下传旨的。”

看来皇帝那里也有了不知名的变故,只是这不逢年不过节的,竟然让她去参加小会?陛下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许宓使一个颜色,随后笑着问:“陛下还邀请了哪些人?”

桃子知会,当即上前貌似握手实则是塞了些银两进去,对上太监的眼神,二人都发出心知肚明的笑。

太监暗中掂量两下,心中感叹,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接郡主府的差使,脸上的笑容是更加的真诚:“这是陛下的想法,小的怎么敢去窥探,只是路上来的时候碰见了不少豪横府邸,似乎是沈府,阴府,宣府,还有不少家中有女儿的大臣哩!”

许宓沉吟片刻,先送走这位传旨的太监,随后换上郡主专用制式的官服,登上马车。

皇帝今日有些烦躁,想着处理不完的犄角旮旯的大臣的家务事,他恨不得把这些人拉来打板子,个个都是金銮殿上朝的人,是国家的栋梁,一天天的尽不做些人事。

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督察院副督查使想要把自家女儿嫁给刑部侍郎为妻,张松年不同意,这位副督查使直接把人绑到府上,想要强行成事,最后还是都使傅姚及时发现,把人制止,现在正关着,问怎么处理。

若真是折子上说得这样简单就好,偏生后来发现这位刑部左侍郎先挑衅的,偷偷摸摸去看了女儿家的清白身子,女孩要脸要皮,便祈求哥哥提婚事。

刑部左侍郎张松年是世家张家的人,其人更是坚定的宰相一派,实在是不好惩罚过重,皇帝不爱权衡之术,但是身为天子却也有不少难言之苦。

除此之外,再看看这折子,堂堂一个郎中令,这些年也没少捞好处,偏偏为了邻居占去自己一寸的过道修筑围墙就要死要活的。

皇帝心想,下次你捞朕的钱的时候,朕也这样玩。

大多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批红的时候皇帝时常感叹,这食之无用弃之有骨的折子,什么时候能够自己分类完成。

恰好此时一个不懂朝政的新入宫的妃嫔过来,听见这话就笑说:“您直接交给大臣办嘛,只能看折子,然后给您分类,重要的就由您亲自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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