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能怪我对你保密!”
“这古法太极拳,乃是本门绝不外传之秘,但是念在你入门这么久,练功这么勤奋,根骨还算可以的份上,我打算把本门绝学之中的绝学传给你!”
“这次的太极大会,除了普通的切磋,还有比赛级的太极拳对打,主要还是侧重实战!”
“所以我现在就把这古法太极拳传给你,但是传给你是有条件的!”
听到这话,端木凯大手一挥。
“嗨哟,师傅你就直说,你现在就是想喝沪上阿姨,我都给你去跑腿买!”
苏墨一脸严肃:
“传你功法的前提,就是你要替我开一个武馆,将咱们混元形意太极拳给发扬光大!”
“培养了好的苗子,到时候拍电影,参加国家大赛,那都可以,最为关键的,这学费肯定也不少,还能给咱们门派打出名气,你说对不对。”
端木凯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一听是要开武馆,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
“师傅,你就放心吧,就我现在的水平,泰森见了我都得挨打!开个武馆还不是简简单单。”
苏墨一脸无语,随即道:
“我说的武馆,不是让你租个楼,招收几个弟子那么简单,我的意思是,你找一个风水极佳的山中所在。”
“然后打造一个武院!”
“一来,你师傅我老了,就在这里养生,二来,这也是咱们混元形意太极拳的一个宗门所在!”
“武院在,传承就在!”
虽然苏墨说的天花乱坠,但开武馆的初衷就三个,第一,赚钱,第二,给自己培养专门的武打艺人,第三,让自己的功夫发扬光大。
端木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个师傅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办到!”
苏墨这才点点头,随即讲解起来:
“所谓古法太极拳,就是太极拳最初的样子,也是最正宗的太极拳,我现在其实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如今看到的所有的太极拳,都不正宗,要么是阉割版,要么心法不全,要么内功要领不全,要么整个招式都是错的!”
“但是这古法太极拳不一样,攻防兼备,养生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逆天的攻击力!”
说着,苏墨就直接给端木凯演示了起来。
经过这么多天的练功,端木凯对于自己的功夫也十分有信心,就想着和苏墨试试这古法太极拳的威力。
于是苏墨便和端木凯试练了起来。
一开始,端木凯还能和苏墨打个有来有回,利用醉拳的招式,但是到后面,苏墨的太极拳慢慢快起来的时候,让端木凯震惊的时候到了。
无论自己怎么出拳,都能被苏墨轻松化解,而且苏墨还能趁机出拳、
不出三分钟,端木凯直接倒在地上欲哭无泪。
端木凯当初拜师苏墨的时候,发誓要在三年之内达到苏墨的水平,六年之内超越苏墨、
结果呢,到现在,他才发现,苏墨根本就是自己企及不了的。
平常的自己,每日都是刻苦练功,一旦有一天松懈,这功力就会退步。
反观自己师傅,天天睡到自然醒,有时候还熬夜,功力一点不退。
本以为学了醉拳,就是学到精髓了,结果没想到。苏墨还对自己藏了一手。
这冷不丁又拿出来一个古法太极。
苏墨一把将端木凯拉起来。
“我再给你示范一遍,一遍之后,你就加紧练习,务必要在赶到大会现场之后,彻底练会!”
听到这话,端木凯只好点点头,随即便照葫芦画瓢地虚了起来。
而苏墨在离开办公室后,就给杨蜜以及顾婉仪打去了电话。
“杨蜜,后天周末,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
杨蜜听到苏墨的电话略显诧异。
“是去哪里?”
“武当山!”
“到时候有一个太极拳的交流会,全球性质的,我想着去了之后,带端木凯长长见识,顺带和其他人交流交流!”
“不过这武当山的风景,是相当不错,我就想着叫上你,然后咱们一起去!”
杨蜜自然是直接答应:
“你要是想带我去那就太好了!正巧这几天闲着没事干,想要出门!”
苏墨沉吟片刻,随即道:
“我还想带上顾婉仪老师,你……不介意吧?”
杨蜜一听这话随即嘿嘿一笑。
“这有啥介意的,多一个人更热闹一点,大家一起去!”
挂断电话,苏墨又给顾婉仪打过去了电话。
而杨蜜则是陷入了深思。
因为她刚才在电话里面听到,苏墨要带着顾婉仪的时候,就明白,苏墨和顾婉仪已经有了那种关系。
不过一想到这里,杨蜜非但没有不好的心情,反而觉得很激动。
因为以前的话,自己还老是害怕顾婉仪以及柳思思他们知道自己和苏墨的关系后,会有别的想法,甚至经常因为这个想法,有负罪感。
但是现在,杨蜜觉得很轻松。
而顾婉仪在得知苏墨要去武当山,而且要同时带上她和杨蜜的时候。
顾婉仪的想法其实和杨蜜也一样。
顾婉仪也瞬间明白,苏墨和杨蜜也有了那种关系。
第二天,苏墨准备了准备,随后和主办方打电话沟通了一下。
为了能够让这次的出行效益最大化,苏墨又让沉陈媛媛在墨子宇宙上面,专门给这次的大会推流。
可谓一夜之间,让自己参加太极大会,以及有这么个太极大会的事情在网络上人尽皆知。
第三天,苏墨和顾婉仪以及杨蜜坐一辆车,开车的是杨阳!
而端木凯和毛毛则是一起开一辆车,顺带还带着苏墨的经纪人,禹书雪。
毕竟活动一直都是禹书雪和主办方沟通。
路上,杨蜜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苏墨老师,话说你的武术师傅是谁啊,你自称混元形意太极拳掌门人,有师门传承,肯定是有师傅的,不可能是自学的吧!”
苏墨闻言也是一愣,当初这门派名字都是自己随口说的,这师傅根本也就没有真人。
正犯难着,苏墨便又开始忽悠起来:
“我三岁那年发烧,就在梦中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可能你不相信,但是他的的确确在梦中教我各种本事!”
“这种梦授,在吐蕃的一些地方就有,有些人做个梦,一下子就有了千万字长篇诗歌传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