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落大地之时,苏墨已坐在了宽敞明亮的书房内,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拨通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声音沉稳而有力:
“那我现在就给端木凯打电话,让他明天自己往机场赶,可以吗?”电话那头的杨阳,闻言立刻点头应允,眼神中闪烁着对苏墨决策的绝对信任。
挂断电话后,苏墨并未立即起身,而是转身看向杨阳,决定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再传授他一些黑客技术的精髓。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对技术的精湛掌握。
“接下来几天,我还有任务要交给红龙。”苏墨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你注意督促他们,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他深知,随着自己大模型的研发逐渐成熟,它已经成为了某些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网络舆论的风险不容小觑,必须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而红龙的成立,对于苏墨来说,既是突发奇想,也是必然之举。
在这个虚拟与现实交织的世界里,黑客行为虽然游走于法律的边缘,但面对三番五次的网络舆论攻击,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必须找到一种方式来保护自己,控制舆论的热度。
与此同时,在帝都的另一端,陈更生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紧握着一杯温热的陈年普洱,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轻松笑容。
他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心中暗自庆幸:“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恨这苏墨的,看他不顺眼的,竟然还有这么多人。”
他深知,这次大规模的网络舆情,对于苏墨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大地上时,苏墨已经在杨阳的陪同下,驱车前往机场。
到达机场后,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黑眼圈明显的端木凯。他的打扮更是让苏墨大跌眼镜:
黑色风衣、墨镜、棒球棍、锃亮的皮鞋……这一身装备,简直就像是要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苏墨看着端木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带棒球棍干什么?还双节棍?这能上飞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卸下了端木凯身上的装备,让杨阳带了回去。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需要谨慎行事,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上了飞机后,端木凯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他低声问道:
“师傅,咱们要真实的,是不是陈更生那个老贼?”
苏墨闻言,皱了皱眉头,低声呵斥道:
“这是飞机,不是你家!到时候下飞机,听我号令!”
终于,飞机降落在目的地,端木凯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机舱。他紧紧握着拳头,仿佛随时准备战斗。
他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一边低声说道:
“今天晚上,月黑风高,而且陈更生的住处我也已经找到了!海湖庄园,三号!”
苏墨看着端木凯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
他知道,这个徒弟虽然有时候有些冲动,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够靠得住的。他拍了拍端木凯的肩膀,低声说道:
“到时候你把庄园内部的监控接管,然后咱们轻装上阵,直接翻墙进去。”
夜幕降临,苏墨和端木凯来到了海湖庄园的外围。他们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成功地接管了监控。
夜色漆黑如墨,别墅区周围有很多监控盲区,为他们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苏墨带着端木凯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段,而后直接翻墙进入了庄园内部。他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别墅区之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终于,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搜索后,他们找到了陈更生的别墅。
看着面前这座豪华的别墅,端木凯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乖乖,我家都没这么豪华,这老狗估摸着没少贪!”苏墨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今晚非得让他放点血!”
此时,陈更生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中抱着一杯陈年普洱,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试图从网上找到关于苏墨的负面消息,但遗憾的是,今天他几乎刷不到任何关于苏墨的消息。
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极其糟糕,他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来搞一搞苏墨。
正当他思考之际,苏墨和端木凯已经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别墅的大门,溜了进来。
他们听到了卧室里的声音,知道陈更生正在里面。苏墨示意端木凯准备好,然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陈更生听到卧室门口的巨响,还来不及转头去看,就感觉到眼前一黑,一个布袋套在了他的头上。
紧接着,拳打脚踢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他痛苦地呻吟着,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
“陈更生,你的死期到了!”
端木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狠狠地呼了一巴掌在陈更生的脸上。
然后,他看到卧室柜子上的奖杯,便直接拿下来当做武器,在陈更生的头上暴扣起来。
苏墨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徒弟疯狂地输出着,心中暗自感叹。
他知道,这个徒弟虽然有时候冲动了一些,但今天这种表现,却让他感到十分满意。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插手,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陈更生在黑暗中痛苦地呻吟着,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他试图求饶,但声音却被淹没在端木凯的怒吼和拳打脚踢的声音中。
终于,当端木凯的力气逐渐耗尽时,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的陈更生,心中充满了快意。他知道,自己今天为师傅出了一口恶气。
而此时的苏墨,则已经打开了别墅的灯,开始搜寻起陈更生的罪证来。
他一边搜寻着,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背后的麻烦还没有完全消除。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彻底解决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