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 谁是你朋友"
白笙:" 我"
麦子:" ……"
白笙:" 走吧"
白笙:" 先去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口"
白笙伸手去扶麦子,麦子这次没有躲开,任由她扶着自己。
她将麦子扶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然后买了些消毒水棉签和创可贴过来。
麦子:" 我没事"
麦子:" 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这些。"
白笙:" 这些伤不处理好的话,很容易感染的。"
白笙说着用棉签沾了些消毒水,然后为麦子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伤口。
麦子紧皱着眉,抬眸看向白笙,发现她正专注的为他处理着伤口。
他还是第一次离这么近看白笙,这才发现原来白笙的五官生的很好看,特别是那双杏眼……
白笙:" 好了"
白笙为他贴上创可贴后收回了手。
麦子:" 谢谢啊"
麦子连忙收回视线,垂眼看向地面。
白笙:" 他们为什么打你?"
白笙将用过的纸巾全部装进袋子里,收拾好以后看向了身旁的麦子。
白笙:" 他们也是什么雷哥的人吗?"
麦子:" 嗯"
麦子:" 雷哥让我办点事,我没办好,所以瘸子就带人来教训我。"
白笙:" 你别再跟着那个雷哥做事了。"
白笙:"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爸妈要是知道你这样挨打的话,该多心疼啊。"
麦子背靠着坐椅,听到白笙提起父母后,他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滑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
麦子:" 他们从小就没管过我,在我十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双方都已经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麦子:" 我从小是跟着我爷爷奶奶长大的。"
白笙:" 你……抱歉"
白笙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看向麦子的目光中也带了些歉意。
如果她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是这样的话,那她刚刚肯定不会说那样的话。
麦子:"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我都不在意,你就更不用在意了。"
麦子随手搭在白笙身后的椅子上,看上去漫不经心,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落寞。
麦子:" 说实在的"
麦子:" 小时候我确实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提起他们,因为我觉得他们不配为人父母。"
麦子平静的说着,眼尾却有些泛红。
麦子:" 但随着我慢慢长大,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不需要他们了,他们爱不爱我,关不关心我都无所谓……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了。"
白笙看着麦子,好像忽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去做这些事了。
白笙:" 麦子"
沉默了片刻后,白笙低头从包里翻出两颗糖,递到麦子的面前。
白笙:" 要不要吃糖,很甜的!"
她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两颗苹果味的糖。
麦子微微一愣,目光落到白笙那张白皙的脸上。
她正笑着看着他,那双杏眼亮晶晶的。
白笙:" 不想吃吗?"
见麦子没有拿,白笙以为他不想吃,正想收回手时,麦子却从她手中拿走了。
麦子:" 谢了啊"
麦子站起身,低头看向她。
麦子:"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以后你们学校要是有谁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罩着你。"
白笙:" 你还要继续跟着雷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