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靠近她，她就是越是厌恶。

所有人都觉得他喜欢的是白笙那张脸，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一个月前再次相遇，他看到白笙脸上那道疤，他没有觉得难看，反而很心疼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对她是真的喜欢。

可惜……他没法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了……

……

次日

白笙随魏无羡和江澄祭拜完虞夫人和江枫眠后，和两人一起回到了清河。

魏无羡去见江厌离时，白笙就坐在门外的石凳上等着。

蓝湛：" 白笙"

蓝湛手握避尘朝白笙走了过来。

白笙：" 你不是回房休息了吗？"

白笙神色微怔，抬眸看向蓝湛。

蓝湛：" 白欢颜是你什么人？"

白笙："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蓝湛眉尖微蹙，清冷的目光落到的白笙手腕上。

白笙抿了抿唇，白皙的手指轻抚过腕上的幻灵。

白笙：" 她是我阿娘"

蓝湛：" 今安已经找回来了"

蓝湛沉默片刻，将今安放到白笙面前。

白笙：" 多谢"

蓝湛：" 幻灵虽是白前辈的遗物，但不适合用来当做武器。"

白笙拿剑的动作微微一顿。

蓝湛：" 它本就是用邪物炼制而成，虽威力巨大，但使用过后损身，也损心性。"

蓝湛：" 与你平时的修习相冲。"

白笙：" 蓝湛"

白笙：" 我之前跟着你修习法术，是因为我没有恢复记忆，但现在不同了。"

白笙缓缓站起身，杏眼里漾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白笙：" 我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该怎么使用它，你不必担心。"

蓝湛：" 白笙"……

蓝湛垂眸看着她，欲言又止。

白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蓝湛：" 你知道？"

白笙默然半晌，将今安抱在怀里。

白笙：" 小的时候我不懂，不懂为什么阿娘要带着我隐居在山林里。"

白笙：" 也不懂阿娘为什么会被人追杀，更不懂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阿爹。"

白笙：" 直到我十六岁以后，阿娘带着我去寻找那个男人，所有的疑惑才慢慢解开。"

白笙：" 我知道……在世人眼中……我阿娘是会蛊惑人心的妖女……"

说起白欢颜，白笙的声音逐渐变得有些哽咽。

白笙：" 他们觉得她修习的是邪术，父亲又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所以就认定她也是坏人。"

白笙：" 哪怕我阿娘从未害过人……"

自从恢复记忆后，白笙每每回忆起白欢颜惨死的模样，她都会心痛的无法呼吸。

在她的记忆里，白欢颜是那么的温柔，不愿参与任何纷争，更不舍得伤害任何人。

可她却被人人喊打，最后含冤惨死……

白笙：" 蓝湛"

白笙：" 我阿娘生前一直将幻灵戴在身上，可她从未被幻灵所影响，她在死前用秘术抹去了我的记忆。"

白笙：" 在抹去我记忆前，她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是，让我快乐的活下去，不要心怀仇恨，也不要为她报仇……"

看着白笙泛红的眼眶，蓝湛心中滑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他握紧了手中的避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魏无羡：" 笙笙"

魏无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白笙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