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缓缓睁开眼,看向肖紫衿的目光冷了几分。
方多病:" 你有什么毛病啊,人家救了乔姑娘,凭什么不能走?"
方多病:" 你打伤了她,难道还不允许她去医治吗?"
方多病挡在李莲花面前,气愤的瞪着肖紫衿。
方多病:" 你若再敢伤她一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肖紫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李莲花却抱着白笙径直离开了。
走出新房后白笙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她缓缓闭上眼,手紧紧的抱住李莲花。
白笙:" 哥哥……我冷……抱紧一些。"
李莲花:" 好"
李莲花微微低下头,下巴抵上她光滑的.额头。
白笙:" 哥哥"
白笙:" 不要离开我"
李莲花:" 好"……我不离开
听到李莲花的回答,白笙这才在他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
等她再醒来时,胸口处的疼痛已经好了许多。
她抬手摸了摸胸口,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乔婉娩的声音。
乔婉娩:" 先生拿着我绣给相夷的香囊,却告诉我说相夷已经死了,眼睁睁看着我把香囊付之一炬……还叫我放下安心向前。"
乔婉娩:" 是故意为之吗?"
乔婉娩的声音有些硬咽,白笙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悄悄的走到屏风后,看向外面站在的两人。
只见乔婉娩哭的楚楚动人,而李莲花则是背对着她,眼尾也有些泛红。
乔婉娩:" 你说他死了,刻意将他的死描述的面目可怖,你让我把故人留在故事里。"
乔婉娩:" 可你告诉我……死去的人 是怎么又活过来的?又是怎么救我性命的?"
李莲花沉默着,没有说话,眼神却有些悲伤。
乔婉娩:" 我知道我体内的是扬州慢……若他真的死了……那这扬州慢是从何处来的?"
乔婉娩:" 你为什么不转身……你还在怪我吗?"
乔婉娩:" 你怪我在东海之前写的那封信是不是……如果你想骗我……可不可以看着我说……"
乔婉娩哭的很伤心,就连白笙看着都忍不住想要去为她擦眼泪。
可李莲花就这么背着她,沉默了许久后,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她。
乔婉娩:" 相夷"
乔婉娩:" 你还恨我是不是……明明你就在咫尺……我怎么会认不出……"
乔婉娩:" 你还恨我是不是……明明你就在咫尺……我怎么会认不出……"我等了你十年……你是不是在怪我……所以你宁肯出走十年……也不肯回来给我一个心安是不是?
李莲花:" 阿娩"
李莲花:"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李莲花眼中泛着泪光,嘴角却带着淡淡的笑。
李莲花:" 我看到你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为你感到开心,也为你感到幸福。"
乔婉娩:" 相夷"为什么?
乔婉娩:" 为什么你变了那么多,我在你身上已经看不到相夷的影子了。"
乔婉娩:" 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莲花收回视线,转身走到案桌旁坐下。
李莲花:" 当年我跌入海里,只是挂在笛飞声的船楼里,没有沉下海去。"
李莲花:" 我回去过四顾门,也看到你给我写过的信,后来我只不过想换一种活法。"
乔婉娩:"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婉娩快步走到李莲花身旁,红着眼睛解释道。
乔婉娩:" 你恨我要跟你分开,所以才一走了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