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刚迈开步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白笙:" 不对……"
她停下脚步,眉心微折着。
白笙:" (刚刚我太着急了,现在想想……以哥哥的武功对付角丽谯应该不成问题才对啊?)"
白笙:" (怎么会都被角丽谯抓了去?)"
白笙低头沉思着,越想越不对劲。
白笙:" (可若是哥哥没被她抓走……又怎会突然不见呢?)"
方多病:" 白笙"
方多病:" 你在想什么?"
方多病疑惑的看向她,见她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白笙:" 没什么"
白笙回过神,抬眸看向方多病。
白笙:" 你先回去吧"
方多病:" 我不走"
白笙:" 方多病"
白笙:" 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方多病:" 金鸳盟"
白笙:" 你现在是百川院的刑探,若你一直在这里,别人会怎么想你?"
白笙:" 百川院的那些人又会怎么想你?"
方多病长睫微颤,垂眸对上了白笙认真的目光。
方多病:" 白笙"
方多病:" 我不在乎这些"
方多病:" 我若真的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就不会从女宅一路跟着你到金鸳盟来。"
看着他清亮的眼睛,白笙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可她并不想将方多病牵扯进来,角丽谯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她背后的人白笙也还没有调查出来。
雪鹿已经死了,李莲花和笛飞声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她抓了,她不想方多病再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白笙缓缓握紧了拳头,神色冷漠的看向方多病。
白笙:" 可我不喜欢外人插手我的家事。"
白笙:"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己能解决,不需要你帮忙。"
方多病神色微怔,那双清亮的眼里此刻满是诧异。
方多病:" 你……说什么?"
白笙:"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白笙的声音很轻,却让方多病的心狠狠一颤。
她看他的目光,她的语气,都仿佛一把利刃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双唇微启,眼中泛起了泪花。
白笙:" 回去吧"
白笙不忍看他受伤的目光,把心一狠,转身回了金鸳盟。
方多病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金鸳盟的大门缓缓关上,他才回过了神,晶莹的泪从眼眶滑落。
他攥紧了手中的剑柄,脑海中全是白笙刚刚说的那些话。
方多病:" 白笙"……
……
白笙回到金鸳盟后,立马找到了鲮,让他去查探消息。
白笙:" 一有消息立马飞鸽传书给我"
鲮:" 是小姐"
鲮前脚刚走,白笙就又收到了角丽谯的来信。
信上什么都没有写,只放了一片忘川花的花瓣。
白笙立马去房内查看,发现专门用来放忘川花的箱子此时已经空了。
她强压着心中的努意,缓缓攥紧了拳头。
白笙:" 角丽谯……"
白笙:" (看来盟里还有角丽谯的人,能随意出入我房间的人不多,除了雪鹿以外就是两个婢女了……)"
“小姐”
这时
一个叫时而的婢女端着茶走了进来。
白笙:" 时儿"
白笙走到案桌旁,快速写下一封信后,将它折好递给时儿。
白笙:" 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无颜,我有事要他帮我办。"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