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爷始终没有忘记唐一宁在离开靖王府的那一天。她那副嚣张的样子和嚣张话,靖王爷一直到现在都是记忆犹深的。
此时的他,对唐一宁的恨意更深了,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唐一宁的。他要让唐一宁对靖王府造成的影响付出代价。
而白丞相的想法却是跟靖王爷不同,他完全是为了给女儿报仇才特意针对唐一宁。
至于一旁的南王爷,他倒是对唐一宁没有太大的意见。而是对唐鸿光的势力大有不满,所以才想着同他们二人一起对付唐鸿光。至于唐一宁,不过只是附带了一点威胁罢了。
皇上将无忧公主许配给了南柯,可南柯却迟迟不肯完婚,跟那唐一宁混在一起。多多少少对南王府的势力有所影响。
既然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他何不搭个顺风车呢?
只是南王爷跟他们二人的目的是相反的罢了。
靖王爷和白丞相针对的是唐一宁,附带唐鸿光的势力,只有将唐鸿光绊倒了,对付唐一宁才会显得轻而易举;而南王爷针对的是唐鸿光的势力,附带唐一宁对南柯影响。
整件事情中,他出的力是最小的。
可南王爷也清楚,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失去了,下次再想抓住这样的机会,又谈何容易。
只见南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咱们还是小看了唐鸿光!”
“不!”一旁的靖王爷,立马就开口说话了。
他一开口说话,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一脸的疑问。
只见靖王爷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意:“我们都错了,我们并不是小看了唐鸿光,而是小看了唐一宁!”
他的话一出,众人没有说话了,因为大家好像也非常的赞同他所说的话。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唐鸿光的身上,却把唐一宁给放在一旁。而现在失败的原因就出在唐一宁的身上。
他们都以为唐一宁只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不足为惧。可是,这件事情失败的真实原因是因为那份奏折的落款人是唐一宁。
最没有威胁的那人,却成了他们失败的原因。这是他们之前都没有想过的。
靖王爷虽然知道那女人会些三脚猫功夫,可这朝堂上的事他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确实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都在唐一宁的手中吃了大亏,众人不禁都沉默了下来。
良久之后,靖王爷又开口:“二位,你们再好好的想一想,咱们还能不能再找个机会,先除掉唐一宁。”
这次他们非常的明确,不是先除掉唐鸿光,而是要先把唐一宁这个绊脚石除掉。
——
“阿秋!”此时的唐一宁在上次和武承烨见面的酒楼里,连连打着阿秋。
她起身走到窗边,将大打开的窗户拉拢了一半。
回原位坐了会,武承烨才来。
看到唐一宁面带笑容,嘴角都咧到脸上了。武承烨忍不住也跟着笑了,问道:“宁儿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唐一宁也毫不避讳,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呢。如果没有你帮忙,我爹哪里能这么快就沉冤得雪啊。”
对于有恩于她的人,她会牢牢地记住一辈子的。这就是唐一宁的为人。
而武承烨并没有让唐一宁将这举手之劳铭记于心。
他只是微笑着对她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唐一宁笑着摇了摇头,并不认同武承烨的话。
“也许对于你来说,确实是举手之劳而已。可是对于我来说,就是帮了我天大的忙。这次我父亲发生的事,如果没有你的帮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所以,我真的非常的感激你。”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唐一宁真的清楚,没有面前的男人的帮助,事情哪里会进展的那么顺利。
见到唐一宁如此的客气,武承烨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笑了笑:“不要那么客气了,都说过多少次啦。非要说的话,这不是又让我再感谢你救了我的命这件事嘛!”
武承烨可没有忘记,当初如果不是唐一宁出手相救,说不准,他的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既然是如此,那他能够帮唐一宁一些事情,这也是他心甘情去做。
两个人说来说去,你感谢我,我感谢你,说到最后,两人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了过后,武承烨却是一副凝重的样子,看着唐一宁。
见到武承烨这副模样,唐一宁有些捉摸不透。这是怎么了?刚刚还挺好的,一下子怎么就变了?
唐一宁有些奇怪,看着面前的武承烨,担心的问道:“怎么啦?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武承烨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开口。
唐一宁最见不得这种欲言又止的样子,略微显得有些不高兴了,以为他是有什么难处不好意思跟她说。
她看着面前的武承烨,一边给他做思想开导,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如果你有事情,直接和我说吧。我们两人之间,也没必要如此的不好意思!”
两人相识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可是在这互帮互助的情况下,特别是这次经历过唐鸿光的事,唐一宁更是把他当成了好友。她觉得这份友情,难得的可贵。所以,看到武承烨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就特不是滋味。
两人既然是真心朋友,那有话就直接说吧。这副样子算是怎么回事?
武承烨看着唐一宁愈发生气的模样,反而笑了。
这事迟早都要说的,只是有些舍不得离开罢了。
他笑着开口说道:“我要走了!”
唐一宁猛地抬头,看着武承烨一脸笑容,居然有些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话,是何意思……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离开东辰了吗?”
唐一宁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武承烨,她现在的心情居然有些紧张。难得的好友,才相聚不过几次,就要离开了?
武承烨点头:“是啊。上次离开是去养伤了。这次离开是要回西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