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话随你怎么编都可以,但是如果你真的认为我在欺骗你的话,那么你就拿出证据来,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一直以来都在撒谎骗你呢?”
“我既然敢如此信誓旦旦的说出这些话,那么自然也就证明我手里面是有一些底气的,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如此笃定,不是吗?”何志飞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闪动了一下,然后非常确定的回答道,“你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到尽善尽美,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这反而成为了你最大的破绽。”
“而我这么说的证据就是每一个地方的快递单的单号都是不一样的,虽然说你模仿了我的字迹,但是你却没有办法更改那个快递的快递单。我收到盒子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对那份快递单产生任何的怀疑,但是自从我开始认为你有可能在骗我以后,我便开始重新去检查了一下那个包裹的快递单,果不其然,真的让我从那个快递单当中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了的端倪。”
“当我仔细查看了一下快递单的时候,发现快递单上面的快递单号竟然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单号,如果说这个包裹真的是从隔壁城市寄出来的话,那么快递单上面的单号应该属于隔壁城市才对,上面又为什么会留我们这座城市的快递单号呢?你恐怕只是想着去更改自己,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调查快递单号这一点吧,所以当你认为自己已经做到十全十美的时候,反而留下了最大的破绽,这个破绽正常来看的话并不起眼,但现在看来却是非常致命的。”
何志飞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按理来说莫奈也就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果不其然,听到何志飞的这番话以后,从手机里面传出了一阵非常明显并且非常急促的呼吸声,可以看得出来,此刻莫奈的情绪非常不淡定。
伴随着那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以后手机里面别人是漫长的寂静。何志飞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已经给莫奈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所以接下来他打算继续乘胜追击,彻底的将莫奈的伪装全部都给撕扯下来。反正他们两个人之间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撕破脸皮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给对方留余地的必要了。
“其实我从一开始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过怀疑你,我真的已经将你当成了我的好兄弟,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在面对这么危急的情况,已经没有任何斡旋的余地了,所以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去找了李飞警官了解情况。”
“当我将大致的情况告诉了李飞警官以后,李飞警官就察觉到了一些端倪,所以他开始将你露出来的那些破绽全部都告诉了我。只不过直到那个时候起,我的心里面其实都依旧没有对你直接怀疑,毕竟李警官并不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当李警官告诉了我那个神秘的计划以后,虽然我对你依旧还是信任的,但我仍然决定要开始实施那个计划。”
“直到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让我开始正式的注意到了你正式开始思考,或许你真的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或许你在背地里面真的有很多的事情瞒着我以后我才真正的开始对你产生了怀疑。而你也知道的,当怀疑一旦产生以后,原本很多不被我注意到的细节就这样全都浮出水面了。”
“其实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了,你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了。如果你还想要继续装下去的话,那么我也只能彻底的和你撕破脸皮,其实除了我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以外,你还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破绽,你要不要听呢?那就是之前你在和我打电话的那个过程当中,你一直都在和我强调一件事情,那就是于谦之所以会选择诬陷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我是因为他想要将学校珍藏馆里面那副非常价值连城的名画给偷走。而想要把那幅画偷走的话,单单依靠于谦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因此他需要和另外一个人分工合作。”
“可是在你和我讲述的那个故事里面,自始至终都只有于谦一个人在犯罪,自始至终都只有于谦一个人在试图偷走那幅画,而你故事当中另外一个配合于谦偷走了那幅画的那个人是谁?你却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而后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于谦真的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将那幅画偷走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困难了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天方夜谭了,所以我就开始揣测,真正想要偷走那幅画的人到底是不是于谦呢?”
何志飞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了于谦的面前,此刻的于谦已经从之前的那种懵懂的状态当中回过神来,已经大致猜测出来现在的这个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也就没有刚才的那副一头雾水的样子了。看到何志飞朝着自己走过来以后,于谦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明白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而何志飞则是非常淡定的轻轻伸出手,拍了拍于谦的肩膀,然后对着于谦说道:“你知道在莫奈和我讲述的那个故事里面,你是什么样的一个形象吗?”
“莫奈不断的向我声称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是因为你想要盗窃那幅画,所以你故意设下圈套,想要让莫奈和我成为替你背黑锅的那两个人。而在莫奈和我讲述的那个故事当中,你有能力从掌握着珍藏管钥匙的那个人手中偷到那把钥匙,与此同时,你还是一个黑客能够将珍藏馆里面的那个闭路电视给黑掉。除此之外,你还要拥有和保安周旋的能力,同时在与莫奈两个人一同进入到珍藏馆,以后,你还能趁着莫奈不注意的情况下偷袭莫奈,将其给打晕。”
“光是能做到这几点就已经很令人感到震惊了,不是吗?几乎就和电影当中那些身经百战的特工一个水平了,但除此之外你既然还要拥有,在偷画的同时还要把已经被打晕了的莫奈扛到荒郊野岭去扔掉,这就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程度了,对吧,简直就是一个超人。更离奇的是,当你在同时做出这些举动的情况下,还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管我从哪一个角度去想,这几乎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至少不是于谦能够完成的。”
说完,何志飞又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其实也就不难猜想了,自始至终想要偷走那幅画的人并非是别人,而就是你莫奈了对吗?只不过就像是你故事当中所描述的那样,如果你真的想要偷走那幅画的话,那么必然是需要有另外一个人来替你背黑锅的,所以非常信任你的我,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替你背黑锅的那个人,而在故事当中被你诬陷成坏人的于谦,自然也是另外一个替你背黑锅的人而已。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只不过是你自己在自导自演而已,你只要你自己描述成了一个非常可怜的受害者的形象,但实际上你才是那个隐藏了自己的寮牙,最为残忍的那一匹饿狼。”
“其实你的这个故事真的可以说是漏洞百出,如果在这个过程当中,我鼓起勇气主动去找于谦进行质问的话,那么只要我们两个人将彼此之间互相知道的线索稍微一串连,就能够很轻而易举的识破你的谎言,轻而易举的知道你就是那个藏在幕后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