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你看来,这对钻石耳钉我会用作珍藏,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对钻石耳钉我需要专门买来送给我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妻子。我们两个的婚礼会在明天下午的时候进行,因为我婚礼比较赶时间的原因,所以你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以内将这幅钻石给改好。而且还劳烦庄女士你替我们将这副钻石耳钉送到我给你的这个地址里面。”
女老板大致看了一眼蒋小鱼给出来的地址,发现并不是婚礼现场,而是一家诊所,于是抬头看向了蒋小鱼,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丝的疑惑。对方的怀疑也在蒋小鱼的预料之中,于是蒋小鱼毫不在意的解释了一句。
“我希望这对钻石耳钉能够成为我们结婚时候的一个惊喜,所以我并不希望我的妻子会提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我给你的这个地址是我哥哥家开的诊所,你到了以后直接就说要找小周,到时候我们会准备好银行本票结账给你。”
不愧是大收藏家,甚至连结账的方式都与众不同,并非是直接进行资金转账或者现金交易,而是利用银行的本票来进行交易,这样一来的话更加安全稳定。如此一来的话,女老板更加确信蒋小鱼他们是大收藏家了。
“放心吧,两位老板,我一定会在要求的时间以内将钻石耳钉给修改好,并且送到你们规定的那个地方去,至于这对钻石耳钉的售价是300万左右,我们接下来需要你预付一下一成的定金,也就是30万,这个价格不知道蒋先生你……”女老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犹豫,不知道会不会惹得对方生气。
毕竟对于一些在行业里面非常有名气的收藏家而言,他们在买东西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付任何的定金,往往都是直接当场现金交易的。所谓的定金其实就是对他们的不信任,而像是他们这样的收藏家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不信任存在的。女老板心里面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但是女老板对于蒋小鱼并不了解,不知道这个大收藏家到底是否如同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财大气粗,如果说自己按照对方的要求将耳钉修改了,可对方最后放弃交易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亏了呢?所以女老板又不愿意放弃这一次的订金。
当提出这句话的时候,女老板的心情其实非常的紧张,因为她担心因为自己提出想要要定金这件事情,直接导致对方拒绝和自己做生意,这样一来的话,好不容易才上门的一个大单子,岂不是就白白不翼而飞了呢?可是如果直接放弃让对方交定金的话,那么女老板心里面又不敢百分之百确定对方一定能够顺利和自己进行交易,所以女老板的心里面非常的纠结。
就在这时,蒋小鱼却忽然对着女老板微微一笑,紧接着蒋小鱼所说的话,一下子就彻底的打消了女老板心里面所有的疑问:“放心吧,虽然我大部分的时间里面都是在和一些专业的收藏家进行交易,但是我对于你们做生意的规则也是非常了解的,定金我肯定是会给你的,只不过我给你定金的方法或许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不会随时准备那么多现金。”
蒋小鱼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对着女老板露出了一个非常温和的笑容,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看上去非常精致的怀表,紧接着将那个怀表展现在了女老板的面前,然后开始轻微的摇晃了起来,并且压低了声音说道。
“庄女士,你眼前的这块怀表是三天前我买下来的,当时我是在一个收藏家的手里面买下了这块怀表,并且付出了150万左右的价格。那个收藏家告诉我,这块怀表的价格远远超过了我所付出的实际价格,既然庄老板你也是行家的话,那么麻烦你帮我看一看这块表,看看它是否具备这样的价格,看看这块怀表到底值多少钱?当时给我卖这块怀表的人告诉我这个表盘上面的数字每隔三秒钟的时候就会亮一次,麻烦你仔细看一看……”
听到了蒋小鱼的话后,女老板便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这块怀表当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块怀表似乎是有某种吸引力一般,完完全全的就将自己的视线全部都吸引了进去,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深渊一般。而这块怀表的指针也确实是像刚才蒋小鱼所说的那样,每隔三秒钟左右就会亮一次。
至此这个女老板彻底的就陷入了他们的计划当中,这一次蒋小鱼之所以拿出这块怀表,并且将怀表展现在了这个女老板面前,其实并不是为了让女老板去检验这块怀表的价格。实际上他们当然不可能真的拿的出来一块价值150万人民币的怀表,这块怀表只不过是他们去旧货市场上面淘到的一块不值钱的破烂货而已,他们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鉴宝,而是为了利用这个怀表来吸引女老板的注意力。因为之前也就说过了,蒋小鱼用来给人催眠时候的媒介其实就是怀表,因此他此刻展现在女老板面前,就是为了将其进行催眠。
果不其然,当女老板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这块怀表当中,并且默默数了三秒钟以后,女老板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好像是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出了自己的身体一般。但是身为当事人的女老板本人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感觉微微有些不适而已。
紧接着女老板站在原地猛的一怔,当她从那种天旋地转的状态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不再身处于自己的珠宝店当中,不再面对着那两个收藏家,而是莫名其妙的站在医院抢救室的门口。
女老板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眼下的情形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可是她的内心当中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就好像一切都是如此的浑然天成,自己就应该站在医院里面似的。并且女老板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开始走到了抢救室的门口,并且透过抢救室的玻璃,女老板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女儿,此刻正躺在抢救室的病床上面奄奄一息。当看到这一幕的那一刻起,女老板感觉似乎是有一把刀直直的刺中了自己的内心似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也就在这时,一名医生模样的人朝着她缓缓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一下,你是患者多多的家属吗?”那个医生朝着女老板问道。
女老板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激动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多多的家属,请问多多到底怎么了?能告诉我一下她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吗?”
听到了女老板的话后,医生口罩下面的眼睛流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她说的:“关于你女儿的病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咱们待会儿再慢慢详谈,麻烦现在请您先到大厅交一下住院的费用吧。”
女老板此刻心系自己的女儿,整个人都是处于一种既懵同时又是惊慌失措的状态,听到了医生的话后,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转身快步的走下了楼梯,然后直接大快步的走了过去, 此刻在医院大厅的正中央非常突兀的树立着一台ATM机。按理来说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话,这样一台ATM即使不会放在这么显眼的一个位置,甚至直接就在大厅的正中央,这是很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