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何飞还非常自信的对着庄晓蕊卖弄道:“怎么样?心里面是不是感觉特别的难以置信?是不是完全想不到所有的事情竟然直接都能够被我给推理出来?实际上这只不过是非常简单的推理而已,如果你想要学的话,那么你可以加入到我们侦探社当中,成为我们侦探社的成员,我可以教你的。”
面对何飞的卖弄,庄晓蕊则依旧无比的淡定:“你说你曾经协助过警方破获案件,这就是你展现出来的水平吗?如果传说中的天才侦探少年,如果说侦探社的社长只有这样的一种水平的话,那么只能够证明你们侦探社整体的水平非常的低下,这样一来的话,我想我得劝我的好朋友马晓丽退出侦探社了,不然的话只会导致马晓丽的智商变得越来越低。”
说到这里的时候,庄晓蕊的语气当中充斥着深深的轻蔑。
“说起来那些犯下案子的犯人运气可真背呀,竟然能够被你这样水平的人给抓到。”
虽然不明白庄晓蕊到底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何飞毕竟不是一个傻子,能够从对方的语气当中听出不屑的情绪,于是何飞的内心更加的不爽了起来,不知道庄晓蕊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意见。
只可惜的是庄晓蕊完全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而是伸出手拉着秦风的手臂就往前面走:“我们不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完全没有任何的意思。秦风,我们两个去实验室看一看吧,看看这个邀请函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风有些无奈的对着何飞比了一个眼色以后,便跟着庄晓蕊一同来到了实验教室,在此期间庄晓蕊还专门询问了秦风一句:“刚才那个自称天才少年的人,难不成真的就是侦探社里面最厉害的那个人吗?”
秦风犹豫了几秒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但是他最终还是认为自己应该如实回答,所以只能点了点头:“虽然我和何飞这个人相互看不对眼,但是对于何飞的能力还是需要肯定的,如果说何飞只不过是一个花架子的话,那么他也不可能让大家服他,也不可能坐在侦探社社长的位置上,毕竟侦探社与其他的社团不同,想要当侦探社的社长就必须要有最强的推理能力,所以至少在整个社团里面,何飞的推理能力都是最为强大的那一个。”
听到这番话以后,庄晓蕊的眼中浮现出了明显的失望情绪,然后又冷笑了一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看来你们这个所谓的侦探社还真是名不副实啊,我建议你回去以后还是让他们把这个所谓的侦探社给彻底解散了吧,如果说最厉害的侦探社成员都只有这种水平的话,那么这个侦探社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留下来只会玷污侦探这两个字罢了。”
虽然从一开始的时候秦风就对庄晓蕊这个女生有好感,并且试图和庄晓蕊拉近距离,可是秦风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庄晓蕊竟然会如此诋毁学校侦探社,虽然秦风并不是侦探社的成员,可是秦风和侦探社的很多成员关系非常好,并且也算得上是半个编外人员。因此当听到庄晓蕊这样贬低侦探社的时候,秦风的内心当中其实是有些不服气的。
虽然秦风内心当中确实不是很喜欢何飞这个人,刚才看到何飞炫耀失败以后,内心当中也有一丝开心,可是此刻秦风还是忍不住想要主动站出来为侦探社争一口气,所以咬了咬牙以后还是对着庄晓蕊说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一种想法,但是我认为你还是有些太过于小看侦探社了,像是我这样的一种小角色也就算了,毕竟我并不是侦探社的正式成员,可是何飞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不堪,要知道何飞当年可是破获过现实当中杀人案件的,如果连这样都不能称之为侦探的话,那么谁才能称之为侦探呢?”
“无论是福尔摩斯还是柯南都只不过是小说当中的人物罢了,根本就不能与现实生活当中的案件相提并论,何飞既然能够解决现实里面的案件,那么就意味着何飞至少还是有一定能力的。我知道你不太喜欢何飞这个人,但是你也没有必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去贬低人家吧。”
面对秦风的这番辩解,庄晓蕊并没有进行任何的解释,只是冷笑的一声以后便保持沉默。
“所谓的侦探社也只不过是这种水平而已,如果你们认为何飞这样的货色就是非常厉害的侦探的话,那么你们还真是孤陋寡闻,或许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沉浸在推理小说的世界里面了。”
庄晓蕊的这番话顿时让秦风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样接话,只能不言不语。
除了之前聚集在走廊里面的几个人以外,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接到了邀请函的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侦探社的社员。
一直等到邀请函上面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以后,陆陆续续的人群这才开始消失不见,而秦风则是一边看着自己的手表,一边有些担心的喃喃自语。
“距离那个所谓的舞台剧表演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马晓丽不是肚子痛去上厕所了吗?为什么她去了那么长的时间都还没有回来呢?如果仅仅只是上厕所的话,那么她早就应该已经上完回来了才对。”
按照秦风的推断,至少十分钟以前马晓丽就应该回来了,就算是马晓丽出了一些什么意外,此刻也应该解决了才对,为什么直到现在马晓丽都没有出现呢?
就在秦风犹豫着要不要去二楼询问一下马晓丽的情况时,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忽然从角落里面传了出来,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力。
听到这个开门声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对面那栋楼的其中一个教室门缓缓的打开,而刚才的那一声开门声就是从那个地方传出来的。
那栋教学楼就位于他们所在的这栋实验楼的正前方,两栋大楼的距离非常近,大概也只有20m左右,此刻他们所有人全部都站在正对着那栋教学楼3楼左侧的走廊上,因此可以完完全全的看到那栋教学楼走廊上的情况。
而以秦风现在所站的位置向前面望去的话,可以看到那道走廊左边是栏杆,右边则是一整排的教室。
仅仅只是一眼,秦风就认出来了,现在距离他们最远的位于走廊尽头的教室是第八教室。
而且他们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那条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非常奇怪的画,那幅画是一幅有些抽象的油画作品,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哭泣着的女人。
秦风记得那幅画似乎是这座城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艺术家画的,当时那个艺术家来学校里面办过一个美术展,后来离开的时候就将这幅画送给了学校,而学校则是将这幅画挂在了学校的墙壁上。
如果是从美术的层面来看的话,那幅画是一幅喷画,是以那种用作舞台背景的喷绘布所绘制的,喷化的尺寸和墙壁的长宽一致,基本上可能够直抵天花板,正好遮住了整面墙壁。
而刚才被打开大门的那间教室是在距离他们最近的第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