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权宦(一)
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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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一)
本章字数: 6448

文/花下客

嫁给死对头怎么办?

我:能瞒就瞒,可不敢让别人知道。

死对头是个太监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自己选的,只能宠着呗。

1

今日下朝的时候,刘御史拽着我衣领把我骂得极惨,这老东西年纪大,劲儿却十足,边骂边喷了我一脸口水。

无非又是因为宋岑这混蛋。

他们都说我作为太傅迫于掌印太监宋岑的淫威,在他的权压之下,拱手让出了这朝中大权。

怂就罢了,如今幼帝临朝,先帝命我摄政,我却被一个阉人吃得死死的。

我除了演技,也没什么可以放台面上的东西。

于是我故作痛心地抹了一把眼泪,凄凄惨惨地对着刘御史问候了宋岑全家,最后才佯装悲痛地颤巍巍被搀扶着出了宫。

我没回府,而是抄小道去了宋岑的私宅。

宋岑近来愈发狂妄,不仅带刀入朝堂,还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一个骂他的朝臣,如今已经连着数日没上朝了。

我去的时候,宋岑还没起身,披散着头发,白色睡袍微敞露出锁骨。

宋岑长着一副比姑娘还好看白净的模样,人也瘦弱,如今板着张死人脸,还没睡醒,眼神也呆滞得很。

他看向我时着实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手里用来漱口的茶杯就直直向我砸了来。

招惹谁都可以,千万不能去招惹太监。

小心眼,爱记仇,还喜欢砸人。

我险险躲开,伴随着一声瓷器碎裂之声,宋岑指着我用他那细声细气的调子骂出了声:“谢君时,你这个忒不要脸的娘们,你还敢回来?”

我前几日为了拉拢朝中的杜尚书杜清若,与杜清若在酒楼把酒言欢,一个不慎我同他喝昏了头,互相醉得抱在了一处。

被赶来的宋岑逮了个正着,他颇有捉奸架势地一脚将我踹趴在地上,然后命人把杜清若从窗口扔了出去。

我醉酒以后向来把自己当个人物,在宋岑同我撒泼的时候胸脯一拍,骂得比谁都干脆:

“你这个悍夫,毒夫,本太傅明天就把你给休了,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宋岑挠花了我的脸以后走了。

我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隐约想起我说过什么混话,可我毕竟是当朝太傅,自然不会觍着脸去求宋岑原谅。

于是啊,我晾了宋岑多少天,宋岑便有多少天没来上朝。

今日刘御史对着我满口宋岑长,宋岑短的,害得我满脑子都是宋岑。

在我意识到这点后,我到底来到宋岑这,也不是来求他和好的,就只是想他了,来瞧瞧他。

我不顾他的怒火,随手拿着把木梳就上前给宋岑梳着他那乌羽般的长发。

在宋岑伸手要把我推开的时候,我腾出另一只爪子与他伸出的那只手十指相扣,笑得一脸讨好:

“阿岑,这醉话哪能信啊,再说,官场应酬而已,男人家小肚鸡肠的作甚?”

我情急将他说成了男人,还骂他小肚鸡肠。

这其一啊,他不是个男人,其二,他小肚鸡肠本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以为我不是来求和的,是来膈应他的。

他指着我,柔柔弱弱的小身板犹自气得发颤,吼出了声:“来人,给我把这嘴里吐不出人话的畜牲给轰出去,快!”

2

世人都瞧不上阉人,觉得他们腌臜污秽,只有我眼瞎心盲,跟了宋岑这么个狗太监。

男人啊,下面带把或不带把,其实都是一个德行。

爱你的时候,甜言蜜语从不离嘴,如今得手后腻了,烦了,该打则打,该骂则骂,当年的海誓山盟全被喂了狗。

我同宋岑的孽缘,若追溯也得许多年前了。

若说我一个宫外之人,如何都跟宋岑这么个宦官扯不上关系的。

好巧不巧,我那年科考中了探花。

当朝女子可入朝为官,却鲜少有女子能入这三甲之列的,我入了翰林,当时的皇帝苏正卿又指派我去太子身边当侍读。

这侍读之位本不该我一个女子来担,但是我比那些同届的愣头青更深谙官场之道,才有幸进宫去祸害年仅十岁的东朝。

我初次踏入宫门之时正是宋岑来接的。

他那会也不过才二十有一,却已然成了这宫中的太监总管。

那会他正低眉顺目地在宫门前等我,风吹落树上梨花,花下的宋岑姿容绝美,艳艳独绝。

若非他穿着一身内侍衣物,我差点以为他是哪座妓坊里跑出来的小倌。

我唤他一声内贵人,他便也恭恭敬敬地唤我一声女公子,声音不似别的宦官尖细刺耳,轻轻柔柔的,倒也动听。

像我这般居心不良之人在官场行走,总得与宫人搭上线,好探听这宫内消息。

在我观察了宋岑一个多月时间后,我到底选择了宋岑。

只因宋岑这性子着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客气恭谨,那向来是他对贵人的态度。

他这人啊,喜欢敛财,为人贪心,对其他宫人也向来没什么好脸色,骂人极溜,也喜欢将自己当主子使唤别的宫人。

若狗真的能仗人势,他这条狗绝对能窜上天。

一日太子不知又跑到何处躲懒去了,满宫人找着他时,我却是趁乱跟在宋岑后面,想找个机会同他说些交心话。

却是七拐八弯地来到一处假山后面,太子身边的一个宫婢似乎正等着宋岑。

这儿没什么人,安静得可怕,我便将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那宫婢看不惯宋岑,她手上拿着某宫人被宋岑陷害后留下的证据。

这姑娘是个蠢的,手里攒着这么个证据,不去告发,反倒用来威胁宋岑试图拿捏住他。

于是我眼瞧着宋岑把她生生掐死在怀里,假山旁是一片池塘,宋岑毫不犹豫地将尸体扔进湖中。

宋岑最初吸引我的有三点,一是他的容貌,二是他贪心,三是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恶人与恶人总是能互相吸引的。

我身边不远处有个小太监也看到了,在那小太监一声尖叫才冒了个头时。

我疾步上前捂住他的嘴用簪子划开他的喉管,在血液喷溅而出的同时,我对不远处愣住的宋岑道:“过来帮我把他也扔河里去。”

那是我与宋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涉。

我们手上都沾了人命,池塘里沉着两具死不瞑目的冤魂,我与宋岑则在池塘边贱兮兮地相视而笑。

自此狼狈为奸了整整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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