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红袖招(一)
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读点编辑部
红袖招(一)
本章字数: 8425

文/君子端方

那年惊鸿一瞥,我对萧繁动了心,我不顾他已有妻室,执意入宫做了他的妃。

亲眼目睹了萧繁对结发之妻的宠爱,我嫉妒入骨。

我不甘心,我要争,争他的人,更争他的心。

我由着性子盲目争宠,终于争来了我的皇后之位。

可没想到啊,我早被人设下了无双之局,这个局不仅葬送了我的爱情,更葬送了整个霍氏家族。

1

阿娘曾说,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儿家。

霍家势大,身为霍家女儿的我,有着比肩公主的优渥生活。

家世、美貌、才情,我唾手可得,却终究是意难平。

那年萧繁去拜访霍家,于长廊中惊鸿一瞥,他温温笑了,赞了一声小姐美貌。

我的一颗心便在他这笑里不能自制地沦陷了。

那么多的士族子弟我不要,我偏偏就瞧上了他。

可是,父亲说:“他已有妻子,并非良配。”

可是我不服,我就是瞧上了他。

我是天之骄女,血液里流淌了来自父族的智慧、眼光来自母族的野心和倔强。

阿娘暗中煽动几位朝臣,以皇上原配出生市井,无才无德为由另立新后,最好的人选自然是我。

萧繁不动声色,上朝之时忽然提出要寻找原来幼时所配之剑。

父亲揣摩出了他的意思,故剑尚且如此,何况故人?

于是另立新后一事便就此搁置,我并不在乎那皇后之位的尊贵。

我在意的,是萧繁在立后之事上表露出来的宠爱与维护!

萧繁的人我要,萧繁的心我也要。

或许,从我踏入这宫门起,宿命已定。

2

家中着人给我送来了身绛红色的、金线银丝绣的百花裙,配上我的鹅黄披帛,正适合春日里游园所穿。

今儿个昭安郡主借了宫中的地,在揽月台上办了场宴,朝中命妇、后宫嫔妃均接到了帖子。

萧繁曾祖父是兰陵萧家的庶子,早早就分府过活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萧繁成了帝王,曾经的萧家嫡支便有些尴尬起来。

昭安郡主正是这一代萧家的嫡女,论起来,萧繁还得唤一声堂姐。

因着血脉疏远,所以只封了个郡主。

昭安郡主为人好交际,时常举办些宴会来玩。

各家心知肚明,以她的身份,的确是最适合做个东道主了。

毕竟身份摆在这儿,她做个场子让各家夫人小姐们社交,名正言顺得很。

“将我那支金累丝镶玉分心找出来,今天就戴那个。”

我斜倚在肩舆(即轿子)上,周围层层白色帷幔让那视线都影影绰绰起来。

沿路不断有人跪下避让,待我过去后方敢起身。

我嘴角微微勾起,这是我该有的待遇,也是萧繁对我的宠爱之一。

我虽封贵妃,可是一应器物,俱是比照皇贵妃,形同副后。

我刚欲阖目,肩舆却猛烈地晃动了一下,支在脸上的胳膊猛地滑落,“什么事?”

随侍的小黄门急忙回话,“回娘娘,是皇后的车撵,所以才停了肩舆。”

我伸出手指挑起帷幔,果然,颜芷的肩舆便在前方不远处。

那大红色的飞凤刺得我眼睛一疼,放下帘子,“给本宫追上去。”

小黄门犹疑,我沉了脸,“还不快些?要是误了时辰,小心你们的脑袋!”

肩舆稳稳起来,有了我的话,他们自然不敢怠慢,脚下生风,颜芷的车撵果然就在眼前。

“娘娘?”我掀开一角帷幔,语笑嫣然,“姐姐等我……”

前方传来声音,“可是贵妃妹妹?”这声音细腻温和,不是颜芷是谁?

“姐姐,正是我。

烦请姐姐留步。”

颜芷果然掀开了车帘,柔柔笑了,“妹妹?”

小黄门将我扶下来,“姐姐,您治理六宫,这手下的人可得好好调教了。

这几个人颠的我头疼得紧。”

“我想,姐姐若是不介意,便让妹妹与你同乘一撵好了。

此处离邀月台还远得很呢,我怕脚疼。”

我轻描淡写,提起裙摆,晃晃了我脚上绣鞋,上面一颗东珠正盈盈闪光。

“贵妃娘娘,您这样怕是不合规矩吧,”

颜芷身边的大宫女出声抢白,“我们娘娘是皇后,这岂是别人能乘坐的?”

我懒懒抬眼,似笑非笑。

“不得无理,”果不其然,颜芷呵斥,“妹妹既然愿意,那便上来吧。”

“那便多谢姐姐了。”

果不其然,我二人同肩舆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在一起自然能被更好的比较。

这便是我的目的,而它也的确达到了。

皇后出身市井,性情温柔却不善言辞,套了身风袍又怎样。

小家子气不上台面,衣服像是偷来的般。

整场宴下来,皇后虽然是这宫内的主人,谈话间却像是个客人般拘谨。

贵妇小姐的身份和脸她怕是都对不上来,更何况是知道她们喜好了。

昭阳郡主递上的话把也接不住,畏畏缩缩,我都要替她尴尬。

如今萧繁已经不比从前,不再是那个民间少年。

她身为皇后,一举一动都是天家威严,也该多学习些,眼皮子忒浅。

3

沉水香熏得我昏昏欲睡,再好的熏香,他不来,燃着有什么意思?

我闭目,侧了个身,那身上的轻纱便从肩上滑落到贵妃榻上。

我懒洋洋地不愿意伸手去捡,雪白的肩颈便那么露着,忽然肩上一暖,“谁?”

眼眸里映刻着我心心念念的那人的身影,我三分怒容染上笑意,带点嗔怪,“皇上!”

萧繁将我打横抱起,我横在他有力的臂弯里,娇笑着去戳他肋骨,

“皇上怎么来了,今个可是十五呢!”

初一十五,帝后同寝。

萧繁嘴角微弯,五官如斧刻刀削般明朗。

一时间,我竟痴了,伸手抚上他眼角鬓发。

他那低沉的声音,却忽然惊醒了我那昏昏然的头脑,

“今日宴会,你与皇后同撵而去?”

我攀上他脖颈,如同这世上所有恃宠生娇的宠妃那样撒娇。

将我白日所说的借口又拿出来晾了一遍。

只不过我与她们不同,她们借助的是君主的宠爱,我凭借的则是娘家的风光。

君王的爱未必真心,娘家的势却可以压人。

萧繁唇边笑意不减,他大步抱我走到床边,

“那些抬轿之人连这等差事都做不好,留着何用?让人吩咐下去,都打杀了吧。”

我主动送上唇去,“您好久不来我这儿,让妾好等。”

下一秒,我便被放置拔步床上,腰带一松,他的眼神里便多了些征服的欲望。

自然是芙蓉帐暖,春宵一夜。

翌日,萧繁立我为皇贵妃的旨意便传遍了六宫。

当我穿着皇贵妃礼服一步步登上那层层玉阶时,耳畔是册立官的歌功颂德,身下跪着的是百官命妇。

在这皇宫伸出的穹顶之下,我忽然便明白了一种求不得的滋味儿。

皇贵妃又怎样?百年之后,帝后同陵,我不是还要再旁边比陵而附。

不甘心啊,既然能册我为皇贵妃,为何不能封我为后?

既然能给我无上荣宠,为何不能给我全心赤诚的爱意?

这一刻,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疯狂叫嚣。

要争,我决意要同颜芷争一回。

不仅是为与她争夺萧繁的爱恋,更是同自己做一场豪赌——我霍缈,赌萧繁对我动过心!

当日长廊的惊鸿一瞥,我不信他没有惊艳过。

从前,我总自矜身份,萧繁若是不来我这儿,我绝不肯主动去寻;

那洗手做羹汤、绣荷包香囊之事,我亦不肯去效仿;

后宫女子常用的争宠把戏,在我眼里滑稽至极。

我由着心情来维持着符合身份的骄矜与尊贵。

我像那高岭之上的白雪,只肯让一点阳光柔柔照着,却不肯融化成涓涓细流往那山下去。

册封为皇贵妃之日起,我便变了。

宫里的小厨房永远用文火偎着补齐养身的药膳,依据四季时令拿了不一样的食材入膳,萧繁只吃了一次便大赞可口;

我刻意去穿那颜色轻薄的宫衫,梳萧繁称赞过的发式,还央着他为我画眉,贴上额心花钿。

甚至,我开始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将他霸占在我宫里。

就连初一十五,我也敢胆大妄为,在萧繁的必经之路上截胡。

我大张旗鼓地争宠,让那长信宫中的红烛燃得更甚了些。

没有女人会感受不到情敌的妒火,我想长信宫里的皇后娘娘,也收到我单方面下的战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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