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妖妃难为(一)
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读点编辑部
妖妃难为(一)
本章字数: 6793

文/慕初心

我是替身,却和白月光大相径庭。

她是温婉皇后,我是妖艳贵妃。

他们谁都厌弃我。但谁,都想得到我、占有我。

1

“什么妖妃宠妃?呸!七品芝麻官,爹不疼娘不爱的下三滥,也配在这为妃作歹?陛下不过图一时新鲜,哪天不新鲜了......”

“不新鲜了如何?”

八人抬的轿辇自宫墙处拐了个弯,正撞上那窃语之人。

我扬了眉眼,懒懒睥睨着她。

丽嫔江菀儿,这批秀女里最出挑的,正五品护军参领之女。

我有些好奇,武将家出的闺女,都如此出言不逊?

她的话一时被打断,正疑我是谁,身边的首领太监惶恐瞧了我一眼,好心提醒,“小主快别说了,那......那就是贞妃娘娘......”

阖宫上下谁人不知,宫中有个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妖妃柳贞儿。

此女虽小县邑出身,但入宫来深受陛下宠爱,入宫几年纵前朝无人,也一路晋升成了贞妃。

上至良人妃嫔,下至宫女太监,没一个没在她那吃过苦头,也没一个不怕她。

可偏偏,就是有新人触霉头,直往那刀口上撞。

她不屑的冷哼一声,打量着我,“是又如何,我爹五品武将,泓王殿下又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还怕她不成?她能耐我何?陛下总不至打了我入冷宫,降我爹的职......”

我笑了,我就爱看别人一语成谶的惊慌模样。

“丹姝,遂她的愿。”我往后一靠,勾唇,俨然一副瞧好戏的模样。

她面色瞬时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跟着丹姝领着几个太监上前拿她,只是这武将出身的就是不好对付,都被踹了几脚才将她死死按地。

她脸贴着宫砖,指甲气的都撅断了,“你,柳贞儿你个贱人,你敢私押我去冷宫?等我泓王哥哥回来,纳了你为妾,看我不......”

泓王殿下,纳我为妾?说来也是好笑。

戎狄攻境,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用。

陛下下令,召回泓王,以御外敌。

然这金戈戎马的王爷将军,临行前却提出个荒唐请求——若凯旋,便要在皇后和我当中挑一个,为妾。

如此僭越不敬之语,陛下挥挥手,竟也同意了。

风雨欲来,人心惶惶。

谁也猜不透这王爷将军心中是如何想的,更无人能揣摩出圣意。

连我,都不明。

“怎么回事?”

她瞪着眼睛瞧着我,然话还没说完,便又被一笑声打断。

我与她一道瞧去,只见来人一身玄黑锈金蟒袍,身边太监提着个金丝笼,他正拿润白的玉珠手持逗着鸟儿,一脸散漫玩味。

瞧见我便又默默卷起了手持,负手望向四周,“是谁,又惹孤的爱妃不高兴了?”

然有人却偏偏没什么眼力见,像见到什么救星,挣脱开向萧沉舟跑去,“陛下,陛下救我……她竟敢押臣妾去冷宫,臣妾入宫来都未曾服侍过陛下……”

萧沉舟懒得看她,只将目光狭向我。

我转过脸,轻哼,“她出言不逊,长的又丑,本宫瞧着心烦。”

萧沉舟这才低下头看她一眼,“哭的这么难看,孤瞧着也心烦,打入冷宫。”

她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萧沉舟的腿大惊失色,“陛下,我爹爹为护军参领,泓王殿下也与臣妾关系亲近,为国有功,您不能……”

“孤最烦这些。”萧沉舟敛眉,一脚将她踢开。

我心中冷笑,见过蠢的,倒是头一次见这么蠢的。

萧沉舟昏庸无度,暴戾无常,忌惮泓王已久,应他临行之求也不过被逼无奈。

其中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刀光剑影,兄弟阋墙,怎么偏偏就是有人不知死活。

四下侍卫授意,瞬时提了她就往冷宫走,沿宫拖出一道长长的鞋痕,夹着恨天怒骂。

我微蹙眉,萧沉舟便又补了句,“将她父亲也撤了职,打入大牢。”

我这才满意的下了轿辇,将脸贴近萧沉舟的胸膛,轻轻蹭着。

你看,话不能乱说。

人,亦不能乱得罪。

他拥我入怀,四周跪着的宫女太监抖若筛糠。

2

是夜,风凉如水。

红鸾帐暖,春深重。

我依偎在萧沉舟身边,乖巧地讨好他,他迷蒙着眼,沉迷其中。

我勾唇,俯下身来,吻下他额头的汗珠,轻吻他的耳垂。

他双眸猩红,咬牙瞧着我,我却笑得花枝乱颤,娇媚地唤他陛下。

他瞪我,我便笑得更魅。

我就爱看他这欲罢不能的样子。

只是,下一秒,两厢反转。

事毕,风都停了。

宫外宫女听没了动静,轻敲殿门,待得到首肯后递上来一碗避子汤。

黑黄黑黄的,一瞧就苦得很。

我转过身,裹挟了他的衣袍就想睡去。

宫女低着头退下,萧沉舟将我拉入怀中,“怎么,又是生气了?”

我却还不肯理他,他便一下一下抚着我的后背,像安抚炸毛的猫,“一个月三十天,孤二十四天都在你宫里,就像那民间倌儿,卖了你似的,怎么还气?”

这荒唐形容,也只有萧沉舟的嘴里能说出来。

我噗嗤笑出声,手下却顺着他的腹肌一寸寸往上挪移,移到了心口处,在那儿打圈,娇叹:

“陛下的身是臣妾的,可心,不是。连这滚烫的身躯下,裹挟的都是一片冰冷。”

他笑了,怪诞道,“心若是冷的,那孤不是早死了?”

只是还不待我回,他就已端了汤碗,大饮一口,随即封堵住我的唇。

待我被他喂得咳嗽不止时,他便又与我耳鬓厮磨。

将我的手拉至他的胸膛,感受那里的温热。

“爱妃说说,这里是冷的还是热的?”

3

萧沉舟的后宫并不多繁荣。

原来还曾百花齐放过,自我入宫,便只余下一个吃斋念佛的皇后,一个妖妃加一些乱七八糟的嫔妃。

这怪不得我,谁叫我生得美。

我与萧沉舟的初见,也不是在选秀大殿,而是在青楼。

他不是倌儿,我才是。

苏州城的富商们向来都有些怪癖,爱看妖女披着圣洁的白衣在大雪天里起舞,舞到足尖染血,绽出一路的血莲。

那么多人在台下眼冒精光地望着我,想得到我时,却只有他找了嬷嬷,挥豪将我买下。

将大氅披在我肩上,一步一步,从染满血的观雪台将我背下,置于榻上。

温声问我冷不冷,疼不疼,随后又递给我一只玉环佩和几张银票,让我找个别的营生。

我抬眸看着他,静静点了点头。

我娘死后,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不顾身份之差,不在乎美丑之别。

之后,我打听出他是皇帝,南巡而来。

于是在次年的选秀时节,我杀了我唯一的私生继妹。

父亲纵然恨我如骨,为了交差,也不得不让我代替她,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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