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偏偏是我(五)
如你所愿,她碎了!20段痛到极致的宿命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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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我(五)
本章字数: 6414

我知她不是那样的人,“姐姐,你有什么苦衷告诉我好不好?”

泓若冷冷地看着我,甩开我的手。

“没有。”

她刻意疏离我冷淡我。

我怕她做傻事,便日日派人暗自盯着她。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她行刺了皇上。

皇帝提着剑斥她毒妇。

血染红了衣衫。

地上落下冷冷四字。

“凌迟处死。”

宫中多了一封信,

宜妃说,让我原谅她对我的隐瞒。

她说,非要了结也不应当脏了我的手。

她说,泓启并非死于敌军之手,而是死于帝王猜忌。

“阿纾,我没办法好好养育小葫芦了,你知道吗,小葫芦的命是用阿启换的。”

自古帝王多凉薄。

他决不允许将门之女诞下皇子。

可若,将门无将,皇子可留。

行刑那日,宫中静的可怕。

头顶的乌鸦吱呀吱呀不停地叫。

我只觉得身上每一处都痛得钻心裂肺。

世间,没有忠侯府了。

……

13

“砰砰砰——”

紧合的宫门突然响了。

宫中上下都说,楚钰早就疯了。

可我眼前的美人,神色如常。

她轻声开口,“我能帮你。”

……

楚钰复了宠,不久,便成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

风光无限。

可她时常从太医院取朱砂硫磺。

我叮嘱太医院心腹,“她要多少你只管给就是了。”

皇上的身子愈发一天不如一天,朝政上的事我不得不插手。

当然,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对皇上已从无任何感情转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恨。

我握不住命运,也握不住我爱的人。

这一生,我所在乎的人尽数死在了他的的手里,而原因,尽是些可笑的猜疑。

政事处理的多了,也就得心应手起来。

所以,当我拿到那些残害忠良的证据时,我平静得出奇。

而许多证据,总是一串一串的。

除了泓启的,我还看到了一个人。

仁德良善一生的皇后娘娘。

我想,她最终定是痛苦不堪吧。

因为皇上从未想过留下楚钰的孩子。

楚钰的爷爷是先皇亲封的镇国公,父亲则是平定西北战乱的大将军。

所以他需要一把刀,一把刺向楚钰腹中孩子的刀。

这把刀就是皇后娘娘,他以皇后母族性命交换。

换他安稳的江山。

是他威胁皇后娘娘杀了楚钰的孩子。

……

楚钰面色平淡地翻着眼前的罪证,她的眸子暗暗的,却也谈不上难过。

“皇后娘娘。”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我。

我停下批奏折的手,“什么。”

“其实我知道的,可是我不信。”

轻飘飘的声音浮在空气上。

楚钰将脖子上的金锁解下来,打开一层暗扣。

她说,这里曾经装了十足十提纯过后的麝香。

她说,她还记得皇上亲手给她戴上,“钰儿,朕要同你一同长命百岁。”

她还同我说了许多她与皇上的恩恩爱爱。

泪水糊花了脸。

“我以为,在他心里,我和别的女子不一样的。”

“我以为,他会改的。”

最后,她将哭花的脸重新上了妆。

她说想再看他一眼。

我敛了敛眉,“我陪你吧。”

美艳的脸上是似有若无的笑意,音色婉转,“不了,别脏了皇后娘娘的手。”

罗裙扫至门前,比瑶光还要夺目上两分的脸侧了侧,留下半面淑丽的轮廓。

“娘娘,对不起。”

“三年的光阴一定对您很重要吧。”

14

皇上驾崩前,我曾见了他最后一面。

我冷着目看向眼前早已威风不再的帝王,“你最不该动的就是泓启和舒韫。”

他让这个国家失去的。

是一位衷心报国,骁勇善战的大将军,

是一位德冠后庭,母仪天下的皇后。

榻上的人冷笑,似是根本不在意我说的话。

“朕早该发现你的野心。”

我不禁可笑,“野心?”

“臣妾对陛下的皇权从无野心。”

他显然不信,只是睨着眸看我。

我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真心才是臣妾心中最重要的。”

泓启的真心、皇后娘娘的真心、宜妃姐姐的真心……

只听鼻腔一阵冷哼,声音冷漠嘶哑,“真心?真心是最不要紧的。”

我也不恼,“皇上此生可有过一丝真情?”

或是自知气数已尽,他顿了顿,长呼一口气,眸光微烁。

才开口,“有过。”

他说,他曾在山间小寺见过一女子,双目清澈,笑容温暖,宛若天地间一抹至纯。

柔柔弱弱的女子在面对马匪时,将微服私访与随从走散的他藏于自己身后。

他说那是他不曾见过的身影,嫩气未消却又坚韧勇敢。

“她有普天下最纯真的眼睛……”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皇上莫要自欺欺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半晌,“你谁都不爱,你只爱自己。”

一字比一字重。

恐怕无人如此忤逆,萧祈的脸色立刻青下来,只是未等再次开口,搭在榻上的手便缓缓垂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瘦骨憔悴的病骨,

想起那年,我于寺中祈福,路遇马匪,曾搭救过一个紫衫披风的少年。

少年一言不发,之后暗自逃脱。

而我落入马匪手中,差点将清白与性命丧于那帮穷凶极恶之徒手中……

直至泓启策马赶到。

15

皇上驾崩后,我将罪证昭告天下,扶了蓬莱洲那位小皇子做皇帝。

因为宜妃姐姐曾在和煦的阳光下抱着小葫芦,笑意盈盈地望向我。

“生在帝王多无情,我不希望小葫芦成为那样的人。”

所以我将小葫芦过继到了亲王名下,又接来身边亲自抚育。

当然,一同抚育的还有辰太妃、良太妃。

初春日光温和,我们一同在御花园玩闹。

彼时,小葫芦已年岁过八。

“你知道她为什么最看不上喜欢先帝的人吗?”

良太妃嗤笑着看向辰太妃。

自从先帝过世后,良太妃显然看着开心了不少。

我挑着眼好奇看向她,只听噗嗤一笑。

“你猜她的初恋是谁?”

……

蒙古部落的小公主少年时对中原皇子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

辰太妃恼羞成怒后又不好意思,“别说那档子破事了,不是说好来赏牡丹花吗?”

小葫芦闻言扑倒我的身上,“赏牡丹,赏牡丹!”

“好好好……”

今年的花房太监审美甚有造诣,园子里的牡丹开得雍容华贵,摆的也恰合心意。

只是,终是不如那满池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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