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云发现梁子宁看着自已,她不敢直视,目光躲闪,心神不宁的样子。
“你跑了这么多地方,哪个地方最好玩呀?”梁子宁先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程景和虽然是景云的哥哥,但他做的这些事景云未必知情,所以梁子宁不想把对程景和的怒气迁怒到景云这,她尽量让自已放平心态对待景云。
“哎,我飞来飞去都是为了工作,也无暇去玩。”程景云哀叹一声说着,顿了顿她又问道,“你要去旅游啊?”
“嗯,想出去走走,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埃及呀?”梁子宁故从轻松的问着。
程景云没回答,看了看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出口,“子宁,莫维安他到底怎么了?”
话声刚落,梁子宁的身子就哆嗦了一下,看着程景云眸子里是掩视不住的悲伤与痛苦,“你都知道了?”她知道自已是多此一问。
“嗯。”程景云点了点头。
端水的梁子愉过来,把茶杯放到程景云面前,程景云说了声谢谢,梁子愉看了眼妹妹就回了房间。
梁子愉走了房间后,梁子宁叹了口气说道,“命运多舛,景云,我真觉得自已是个不幸的女人。”
听着她绝望的语气和哀伤的眼神,程景云安慰,“别这样,这只是个意外。”
沉默,梁子宁不知道自已该说些什么,程景云看了看她艰难的开口,“想好了怎么把莫维发给救出来吗?”
梁子宁不看她,也不开口,只是点了点头,她怕自已一个忍不住,语未出泪先流。
程景云坐在那越发觉得尴尬,坐了一会就说要离开,梁子宁也根本没有心情挽留她,刚送她出了门,梁子愉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是程景和的妹妹?”
“嗯。”梁子宁点头有气无力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梁子愉看了她一眼道,“程景和的妹妹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看了眼梁子愉,梁子宁知道她在担心着什么,安慰她道,“姐,别瞎猜,景云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与程景和不一样。”
“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梁子愉看着她说道。
梁子宁听着没反驳,脑海里又想着莫维安现在怎么样了,满心满脑念的都是他,担心着他的安危。
那匙子舀了几口粥放在嘴里,食不知味的往下咽着,一口一口跟吞毒药似的,梁子愉看不下去,把盘子里的小菜往她碗里挟,“吃点菜。”
梁子宁把梁子宁给她挟的菜和继一起往嘴里舀,机械的咀嚼着,梁子愉挟一块她吃一块,跟个木头人似的。
一顿饭吃完,梁子宁对梁子愉说,“我去洗澡了。”
“噢,你换洗的衣服刚刚何九九派人送来了,就在床边那个行李包里。”梁子愉说道。
“噢。”梁子宁应着声往屋里走。
找到包翻出要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在洗室里匆匆的冲了个澡,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梁子宁越想越觉得程景和这个家伙太可恨,恨得咬牙切齿地,拿过手机在电话薄里找到程景和的号码,她看来看去,一遍一遍攒足劲咬着牙想给程景和打电话。
深拧着眉头看了半天,在手机屏幕上一划拉拨了出去,手机堵在耳朵上,她都能听到自已如鼓点的心跳声,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愤怒让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电话接通那端并未传来程景和的声音,她猜想程景和知道是她,等着她先开口,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说,“程景和吗?”
程景和在那端沉默片刻开口应声,“是。”
听着冷漠的语气,梁子宁说,“程景和,今天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她单刀直入的问着。
握着电话的程景和眸光冷冷了,“在哪?出来坐坐?”
“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梁子宁没心情和他扯淡,急切的问着。
听着她愤怒的语气,他说,“在哪,我去接你。”
程景和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问她在哪,他要见她,可她不想见他,但她想亲自确认一下这个事情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沉默了一会,梁子宁说,“来酒店停车场。”说完不等那端回应,她就狠狠的掐断了电话。
程景和看着骤然挂断的手机屏幕,他僵住,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把手机伸到一边,走到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生气挂断程景和电话的梁子宁,扔了手机也开始翻出行李包找衣服,她换好衣服后,又跑到梁子宁房间里,让梁子宁找找有没有可以帽子口罩。
梁子愉一听她要找口罩和帽子,立刻惊讶的看着她,“你找这些干什么?”
“有没有呀?快点给我找一找?”梁子宁急不可奈的说着。
“你要上哪去?”她一副急着外出的样子,梁子愉问道。
梁子宁自已动手翻她的包,“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去哪?”梁子愉从她手里拽过包,阻止她翻找的动作。
一看梁子愉一副不给自已外出的样子,梁子宁有些急,她说,“我出去一趟,见一见程景和,我总得知道,他到底想把莫维安怎么样吧?”
“你疯了?”梁子宁怒斥着,杏眼圆睁的瞪着她道,“你知道外面有多少记者在等着堵你了,你要是被他们堵住,你还能脱得了身吗?”
对于梁子愉的提心,梁子宁风轻云淡的说道,“没事的,我让程景和在停车场等我,他那样的人想封住媒体的口,还不容易吗?”
“你总是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是,程景和那样的狼子野心,你知道他在想什么?打什么注意?连莫维安都着了他的道?这样的人有多凶险,你也不是不知道,干什么还要去碰这根钉子。”梁子愉一叠声的说着。
“姐,我只是想问清程景和想干什么?去探探他的底!”梁子宁对梁子愉解释道。
梁子愉看她固执的样子,头疼的说着,“子宁,莫维安不在,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有人能及时的解决,我们为了以防万一,不要去了好不好!你现在就算知道程景和想干什么?又有什么用,莫维安已经被带走了。”
梁子愉软声劝说着,梁子宁像是铁了心似的,不管梁子愉如何劝说,她都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
“我去去就来,程景和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她又拽过包翻找了起来,找到一个红色的毛线帽子,她戴在头上,又找口罩,找了半天没找到,她想着跟酒店要一个,于是就跟梁子愉说,“姐,我走了。”
“子宁。”看着她往外走,梁子愉叫道。
她停下步子,转过身看着梁子愉说道,“放心,你放一百个心,我保证平安归来。”
梁子愉阻止不了她,只好说,“我跟你一起去。”
一听梁子愉要跟她去,她立刻摇头拒绝,“不用你去,你跟着我反而会引起记者的注意力。”
梁子宁心疾如焚,她巴不得快点见到程景和,把事情搞清楚,她三步两步的走到门边,拉开门出去,任凭梁子愉在后面喊她。
跟服务生要了一个口罩带上,她上了VIP电梯,电梯在负一层停下的时侯,她快步走出来,四下看了看,看到坐在车上车窗半降的程景和对着她挥了挥手。
她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后座,程景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捂着这么严实干什么?”他看着上了还不肯摘下口罩的梁子宁说着。
“程景和,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看着程景和问着。
她这么问,程景和当然知道指的是什么事情,他没作答,只说,“带你去吃点宵夜。”
“不吃,刚吃过晚饭。”梁子宁说着,这才晚上八点钟,刚吃过晚饭,吃的哪门子宵夜。
程景和发动车子,把车子开出去,车子驶上地面的时侯,坐在车里的梁子宁透过车窗清晰的看到,整个酒店被大批的媒体记者包围,看着那场面就骇人,真要是被这些娱记堵住,她就是插翅也难飞。
一路小她沉默不语,程景和也未开口,车里是嗡嗡的发动机声,直到车子在一个酒店停下,程景和才说,“下车。”
梁子宁看了他一眼,跟着他下车往酒店里走。
程景和带她到了一个视线很好的餐厅,拣了一个靠窗的坐位坐下,梁子宁刚从下就迫不及待的问,“程景和,你到底想把莫维安怎么样?”
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景和,听她一路上都在追问这个问题,他脸色冷了冷道,“这么确定是我做的?”
程景和反问的语气,让梁子宁僵住,他那带着否认意味的语气,还有那双锋利黑眸里闪过的一丝委屈,都让梁子宁有种错觉,这件事情不是他指使的。
“难道不是你?”梁子宁看着他问。
程景和轻叹一声说,“你以为了?”
“到底是不是你?”她再也沉不住气,屁股从沙发上抬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往程景和那边前倾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