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集团大楼前,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在打了一个旋弯后停下来,梁子宁火急火燎的从车上下来,着急的连车门都没关好就往程氏大楼里跑。
梁子宁像旋风一样跑进程氏大楼,让门口的保安和前台小姐都来不及阻止,她进了电梯直奔顶层,她知道总裁的办公室一般都是设在最顶层。
电梯到了最顶层,她一只脚还没有迈出电梯就被人拦住,“小姐,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见程景和。”她看着面前的保安说着。
保安听着她直呼老板的名字,看着她问,“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没有。”梁子宁说着就要往里面走,保安挡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说,“小姐,你在这样硬闯,我们就不客气了。”
她看着这两个保安要拦她,她着急加生气也蛮横了起来,“我见你们老板还要预约,你先问问你们的老板吧?”
保安看她说话的语气那么强硬,加上她的穿着,上上下下都是顶尖名牌,保安也不敢冒然的就对她动粗,只能对她说,“小姐,你先等一下,容我们去通报一下。”
梁子宁说出自已的名字让他们快点去通报,一个去通报,一个把她拦住。
不一会,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裙的女人蹬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你好,梁小姐,我们老板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不在?”梁子宁挑着眉问道。
“是的。”女秘书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说着。
“去哪了?”梁子宁问道。
“到外地去了。”女秘书回道。
梁子宁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女秘书,“文清了?”
“文助理正在开会。”女秘书回道。
“我要见文清。”梁子宁说道。
“那请梁小姐跟我到会客室等一下。”秘书说着在前面带路。
梁子宁跟在后面,她边走边瞟着,瞟到总裁办公室的时侯,她径直往总裁办公室走,秘书还没来得及阻止,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她推开。
“梁小姐,总裁真的不在。”秘书立刻追进去说着。
梁子宁进了总裁办公室扫视了一圈没见到有人影,她又急急的奔向休息室,这个时侯跟在她身后的秘书一张脸难看极了。
“梁小姐,请你别这样,你这样冒失的闯进来,我们总裁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秘书沉着脸说道。
“他怪罪下来,责任我来承担。”梁子宁伸手拧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她叹了一口气,拧着眉想着程景和是不是真的不在。
把总裁办公室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找到程景和的人,梁子宁失望的跟秘书进了会客室等文清。
她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一只手托着腮,刚刚出去的秘书又推门进来,把手中的咖啡放下又出去了。
梁子宁一个人坐在宽大的会客室里等着文清,她拿出手机又拨了一遍程景和的电话,还是关机,她焦躁的起身在会客室不安的踱着步。
她总有一种预感程景和在故意躲她,她一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身子倾斜的站在那,垂眸看着已经暮色四合的窗外。
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向门口,程景和的特助文清走了进来。
“文助理,我要见程景和?”她手从玻璃窗上拿下,笔直的站在那说道。
“梁小姐,真是不巧,我们总裁去了欧洲。”文清看着她报歉的说着。
梁子宁紧紧的拧着眉头,看着文清着急的说着,“我有事找他,请你让我见他一面。”
“我们总裁一个星期后回来,请梁小姐那个时侯再来。”
文清回道。
“我现在就要见他,我知道他在躲我。”梁子宁看着文清,那双眸子忽明忽暗。
文清看着她,认真严肃的回道,“我们总裁真的不在,你不信可以到他的办公室去找。”
梁子宁听了心往下沉,程景和当真要避着她,她到哪里找都没用。
看着文清她是一脸的无奈,她转而问道,“你们程总的电话怎么关机了?”
文清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腕上的表说,“这个点我们总裁还在飞机上。”
梁子宁直觉得头晕目眩,她觉得程景和的这个助理太会演戏,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她可以断定程景和就在这里,虽然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但她知道程景和没有出国。
梁子宁着急的快要哭了,文清站在那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着文清,就用那双蓄满泪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她希望文清能良心发现让她见见程景和。
“梁小姐,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为转告。”文清看着她问道。
梁子宁拧着眉道,“不用了。”她说完迈着虚浮的步子往外走。
程景和是处心积虑的要躲她,那她在这里也是白耗时间,再说了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跟第三人说,她现在跟文清说让程景和毁了那些证据,等于白费口舌。
她无助的走出了程氏的大楼,文清的办公室内,程景和正站在落地窗前垂眸看着楼下,这几十层楼看下去他跟本看不到梁子宁的身影。
文清推门进来,走到程景和身后说道,“梁小姐走了。”
程景和仍旧看着窗外,半晌转过身点了下头,微微的垂眸思考了一下道,“盛世的股票怎么样?”
“收盘前一直在下跌。”文清回道。
程景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片精光,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笑,他这次要让莫维安栽一个大跟头。
他会把莫维安逼到绝境,他在心里仔细盘算着,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现在的情况他要将莫维安打倒,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程景和示意文清接电话,文清拿起电话,他还未开口,电话那端就说,“我是李庭雨,让程景和听电话。”
文清捂着听筒对程景和说,“是李总。”
程景和拧眉,走过去接过文清手里的电话,“喂。”
“你真的打算那么做,要把那些证据交给证监会?”李庭雨问道。
程景和听着李庭雨急躁的声音说,“怎么?心疼了?”
“程景和。”她生气的叫着他的名字,顿了顿又说道,“能不能谈点正经事情?”
“什么正经事情?”程景和玩味的问道。
“把那些证据给我,我免费为你们公司做下一季度的广告。”李庭雨说道。
程景和听了哈哈大笑,他说,“庭雨,我什么时侯落魄到你那点广告费都付不起了?”
“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程景和笑,李庭雨听他那笑容觉得瘆人。
“不会让维安和梁子宁结婚,你不是喜欢梁子宁吗?”李庭雨说道。
程景和笑的更大声,“现在掌握主导权的是我,要不要做交易我说了算。”
李庭雨听了心有点往下沉,程景和这人向来狠绝,在商场上从来不给敌人还击的余地,如果这次他抓着这个不放,那莫维安要想翻牌会很难。
“程景和,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条件?”李庭雨问。
“我要盛世消失。”程景和淡淡的说着,但那声音里明显带着杀伐果断的意思。
“这样吧!我让梁子宁不跟维安结婚,你把那些证据毁了。”李庭雨沉住气说道。
程景和笑而不答,握着电话眯着眸。
“这样对你百利无一害,你想我拆散了维安跟梁子宁,你在这个时侯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梁子宁身边,对你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毁了盛世,梁子宁一辈子都不会待见你的,让维安跟她接了婚,你甘心吗?”
程景和听了只是冷笑,李庭雨把利弊都分析给他听了,说完她也握着电话等他的决定。
过了很久很久,程景和终于说,“成交。”
李庭雨挂电话前松了一口气,程景和那半眯的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文清,这几天我谁都不见。”程景和吩咐道。
“是。”文清附合。
出了程氏大楼的梁子宁,坐进了车里,她无处泄恨伸手捶打着方向盘,热烫的泪滚落下来,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很久。
直到哭的都流不出眼泪了,她才发动车子离开,她忙活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那种无力感摧毁了她的信心。
回到家她迈着虚软无力的步子上了楼,进了房间她就坐在地上发呆。
阿姨来敲她的门,请她下去用晚餐,她抹了把泪隔着门说,“马上下去。”
她垂着头,大颗的泪落下来,没入长毛地毯里。
想着这些烦人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心情吃饭,不知道莫维安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想打个电话问问,又没有那勇气。
现在之所以这样都是她造成的,要不是他找程景和帮忙,莫维安也不至于这样做。
抓着长毛地毯借着力爬起来,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下去吃饭。
晚饭她只吃了一碗粥,吃完她就跑进了卧室,拿着笔电查看盛世现在的情况。
看着这些负面报道,她是越看越伤心,什么罪名成立会被判多少年,什么盛世会被哪家公司收购,都是些落井下石的的报道。
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了起,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已的衣领,看着这些报道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憋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