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陆文山被人抬了下去,梁子宁跟莫维安下了飞机就看到站在那的叶文建。
是莫维安通知叶文建的,叶文建跟这个军医院熟,莫维安让他请了这个医院最有经验的外科医生,他一定要把陆文山救过来。
叶文建看到几年未见的外甥女,又看了看莫维安怀里的小东西,猜想那就是他的小外孙,他迎上他们,“这就是豆豆吧!”
“舅舅”梁子宁轻轻的叫了一声。
叶文建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她,“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玩消失,也不怕把我们这些老人急死。”
梁子宁垂首,叶文建不看她,伸手捏了捏莫维安怀里小东西的脸蛋,莫豆豆一看有人捏他的脸颊,张嘴就要咬。
“哟,还长着口虎牙呀?”叶文建笑说。
“叫舅老爷。”莫维安跟莫豆豆说。
“舅老爷。”莫豆豆嫩声嫩气的叫着。
叶文建点头笑了笑,“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想留下来。”梁子宁说着。
叶文建一眼瞪去,“回去,这里有我,我不会让陆家那小子出事的,冤有头债有主,他爸爸做的事情,我们不会牵连他,他既然救了你和多多,我们就会回报这份恩情。”
看着舅舅严肃的神情,梁子宁不敢留下来,莫维安对叶文建道了谢就牵着梁子宁的手上了车。
莫维安带着老婆儿子回了邱淑平那儿,邱淑平早早就站在大门口等着。
看着车子开进院子,她从大门的台阶上冲下来,差点跌倒了,当梁子宁推开车门抱着莫豆豆下来时,邱淑平扑过去,抱过莫豆豆,“我的乖宝贝,我的大孙子,我的心肝宝贝都长这么大了……”说着泪水从眼角流下。
“叫奶奶。”梁子宁看着也落下了泪。
“奶奶。”
“哎。”邱淑平高声应着,看着梁子宁,“辛苦了,子宁,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谢谢你给莫家生了这么大的孙子。”
“妈妈。”多年不见,梁子宁哽咽着叫了一句。
“嗨,嗨,都干什么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是我们家团聚的日子,都不允许掉金豆子,妈妈,你快把眼泪擦干。”莫维安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小哗哗掉着眼泪说道。
“嗯,好!”邱淑平立刻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梁子宁也抹了把泪水。
可能是血浓于水的亲情生来就亲,莫豆豆安静的呆在邱淑平的怀里,任由着邱淑平把他抱进了屋,莫维安揽着梁子宁的肩跟在后面。
邱淑平看着多年没见的儿媳妇,一出现就给她带回来这么大的孙子,她高兴的合不拢嘴。
梁子宁坐在那跟邱淑平讲着这些年的生活,邱淑平听着狠狠的瞪着儿子,“这小子居然瞒了我这么多年,你可真狠得下心呀?”
“妈,儿子对不住了,你别生气。”莫维安立刻给母亲赔罪,虽然前一段时间就跟母亲打过边鼓了,可那个时侯母亲对他的话是将信将疑,也没有过份的责怪他,谁知现在看到孙子了,对他的责怪反而狠厉起来。
“你呀!别给我嘻皮笑脸的,你看子宁为了你遭了多少罪,你以后可别再结仇怨了,给我安生的过日子。”邱淑平教训着儿子。
“是,我以后一定安安稳稳的,听妈妈的话,听老婆的话。”莫维安严肃的回道。
邱淑平白了他一眼,莫维安对着母亲笑笑,莫豆豆坐在那嘴里含着棒棒糖,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邱淑平看。
邱淑平立刻把注意力从儿子身上移到孙子身上,“乖,宝贝,来奶奶抱。”她把莫豆豆抱在怀里。
莫维安坐在梁子宁身边,大手按在梁子宁的腿上,头靠着梁子宁的头笑着。
盛世集团的莫总,忽然间冒出了一个快能打酱油的儿子,顿时在圈子里传开了,李庭雨跟程景和都知道了。
李庭雨知道了表情很淡然,如今已为人妇的她,虽忘不了莫维安,但也没有当初那么固执,用她的话说,不稀罕老娘的,老娘又何必在为他要死要活的,她不做那样的傻事,现在的她很幸福,Nike天天把她当女王捧着,那个暗恋着很多年的男人,每晚都亲自给她洗脚,她觉得很甜蜜,她爱不爱Nike她不知道,但她不讨厌他,并且真的早就把他看成了家人。
“唉,你知道吗?维安的儿子都三岁了?”Nike对着李庭雨说道。
李庭雨像没听到似的从他身边走过,Nike像个尾巴似的跟在他后面念到,“那小家伙挺可爱的,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叫我叔叔的时侯娘声娘气的。”
李庭雨回头瞪了他一眼。
Nike继续说,“哪天我带你去看看?”
“Nike”李庭雨双手一握,双眸一闭大吼一声,Nike立刻像嘴上贴了封条似的紧闭着嘴巴。
看着李庭雨像要发脾气的样子,他立刻转身逃了,跑出家门拿出手机给莫维安打电话,“喂,在哪了?”
“医院。”
“啊,哪病了?”Nike大惊失色的问。
“你才病了。”莫维安没好气的回他,他看了一眼正在给陆文山准备饭的老婆带着醋气出了病房。
“没病去医院干什么?”他问。
“探病。”莫维安不悦的回道。
“噢,去伺侯陆文山了?”Nike拿他开涮。
莫维安听了非常不悦的掐断电话,掐断电话前吼了一句,“你没事不给你家女王端洗脚水,给我打什么电话呀!”
Nike拿着电话,想着莫维安最后的那句话,摇头轻叹,他王牌经济人的一世英名毁了,圈子里谁都知道他是一个天天,给女人端洗脚水的妇男。
莫维安挂断电话,进了卫生间抽烟,陆文山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在日健康复,可是出于愧疚,他家老婆每日都要来医院探望,探望就探望还亲自给他喂饭,他伤的是内脏,又不是手,自已完全可以自已吃,他总觉得陆文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家老婆喂。
莫维安虽然心生不安,但碍于他家老婆的威胁,他可不敢多说什么,他只要多说一句,他家老婆立刻泪眼滂沱的说,陆文山是为了他们母子俩个才这样的,要不是为了帮助他们母子俩,他一个人完全可以逃离那场灾难,她很内疚,要是不让她尽点心意,她一辈子都会内疚的,为了她家老婆以后不内疚,他只好忍气吞声,看着他家老婆对另一个男人虚寒问暖,关心备至。
“文山哥,谢谢你!”梁子宁坐在陆文山的病床前说着。
陆文山看着她,看着已经为人母,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流下一点痕迹的女人,“你幸福吗?”
“幸福。”梁子宁看着他回道。
“只要你幸福就好。”陆文山看着她说着,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了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们都把那份情埋在了心中,无论有多痛恨,那份情始终还在心中。
“文山哥,把我忘记,重新找一个女人,好好生活。”梁子宁劝说着。
陆文山看着她笑,伸手在她的发顶揉了揉,“嗯,我会的,不用担心我,你过的幸福就行。
子宁,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再来照顾我了。”
梁子宁看着他,“我有时间,我反正天天在家也没事,孩子现在都是孩子的奶奶在带,我一个大闭人,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解解闷。”
“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来回跑。”陆文山说着。
梁子宁看着他,“我不辛苦。”
陆文山看着她笑了笑,知道她脾气犟,不让她来,她也一定会来,也就不在坚持了,随她自已。
离开医院的时侯,莫大总裁黑着一张脸问他媳妇,“陆文山快要能出院了?”
“嗯,快了吧!”梁子宁回道。
莫维安侧眸看了一眼他家媳妇,抹了抹鼻尖说,“他好的差不多了,你也不用这样每天都来,还是抽点时间准备婚礼的事情。”
“不急,等文山哥好了再说。”梁子宁回道。
她的话把莫维安气得差点开着车出车祸,他听了一生气,向来是开车高手的他,居然把车开的撞到了马路牙子上。
梁子宁从中车上下来,看着磕在马路牙子上的车头说,“你这技术真是越来越差。”
莫维安看着她气得脸都发绿了,他站在那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对梁子宁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说,“走吧!”
看着莫维安那阴沉的样子,梁子宁皱了皱眉头,“哎,你又生什么气?”
正在前面走的莫维安听了,头也不回的说,“没有生气。”
梁子宁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说,“还没生气,一张脸黑的跟个包公似的?”
莫维安也没有等来接他的司机,直接打了辆车,坐在车上梁子宁问,“维安,你婚礼日期订好了?”
“没有。”他瓮声瓮气的说着。
梁子宁听他冷淡的语气,双手缠上他的胳膊说,“别生气,人家文山哥为我受了伤,你说我不去照看照看说不过去。
你也别为这事生气好不好?”梁子宁轻声慢语的说着,她知道莫维安心里最近很不痛快,但陆文山那边她又真的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