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淑平站在那重复了一遍那些过往,并且说出程景和的父亲不想让他知道身世的原因,程景和听了心中的那道伤口增添了一份耻辱,原来他是个身世不明的私生子。
他是个被父亲抛弃,被母亲嫌气的野种,这么多年他怨恨错了人。
他看了眼邱淑平沉默着走了,看着程景和有些佝偻的背影,邱淑平叹了口气。
“他都知道了?”除理好伤口出来的莫维安问着母亲。
刚刚母亲与程景和的谈话,他也听到了些,梁子宁也听到了只言片语,她拼凑了一下,大概就是程景和认为自已是邱淑平的儿子,到最后真像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邱淑平看着儿子点了点头,“走吧!”
邱淑平心情不好,一路沉默,莫维安一直小声的跟梁子宁说着什么,梁子宁听了频频点头。
莫维安说完,梁子宁也明白了为什么程景和,会如此的恨莫维安。
邱淑平回到家就说累了,进屋休息了,梁子宁和莫维安回了自已的小窝。
回到家后莫维安指着自已的脸说,“那家伙可真够狠毒的,专门往我脸上招呼,这下毁容了吧!”
梁子宁嗔怒的看着他,想起刚刚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生气,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解决,非得动手,现在好了,两个人都满脸是伤,虽说没有什么致命伤,但伤的这么破皮烂肉的好看吗?
“不是你先动的手吗?”梁子宁看着他说道。
正在照镜子看伤口的莫维安放下手里的镜子,看着梁子宁神情冷了下来,“依我的想法,我是想剁了他的抓子。”
他说的狠戾,她听了微微皱眉,不赞同他这么恶毒的做法,两个人之间虽然硝烟弥漫,但还没有到那种打的你死我活的程度。
梁子宁虽不赞同他的想法,但也只是沉默着没有去反驳,她知道她劝了也没有,这两个人手段都狠辣,同时又都眼里揉不得沙子,她能去劝谁。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莫维安下巴对着她努了努,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说着。
梁子宁瞪了他一眼,转身下楼,这顿午餐被他跟程景和闹得,没有吃成,她回来就吩咐阿姨做饭,这会也该做好了。
到厨房阿姨已经把饭菜做好,她拿了一个托盘,盛了点菜和饭端上楼,莫维安现在脸上挂了彩,气也没有消,就连对着她说话都带着刺,梁子宁想着还是让这些人避开着他点好,免得把怒火撒到无辜的人身上。
“吃饭了!”把托盘放到圆形玻璃桌上,她对着敞开的浴室门喊道。
“你快来帮我洗一下脸。”莫维安拿着毛巾沾着水擦试着脸上的血迹。
梁子宁走过去,从他手里抽走毛巾,用温水拧了一把,把他鬓角的血迹擦掉。
“这得肿几天吧?”莫维安对着镜子戳了戳肿的老高的脸说着。
“少说也得十朝半个月。”梁子宁故意吓唬他。
“特玛的,程景和这家伙,存心让我出不了门呀!”他看着肿胀的脸,又咬牙切齿的骂着程景和。
梁子宁不想听他骂街似的骂着,转身去吃饭,莫维安做下来的时侯,她一碗饭都快吃完了。
打架的时侯,手擦破了点皮,于是莫大老板以伤员自居,让梁子宁喂他,梁子宁没有办法拗不过他,只得拿着筷子喂他。
他嘴里的菜还没吃完,伸手指着这个、那个的让梁子宁给他挟。
莫大老板享受着美人的服务,吃的快撑破了肚皮,吃完梁子宁看着他说,“你跟程景和别再斗了,现在恩怨解开了,大家以后和平相处,怎么说他跟妈也有那么一份母子情在那。”
“这才开始,我非得整死他。”莫维安嘴里放出狠话。
她皱眉,睨了他一眼,看着他凶狠的样她不在多嘴,端着托盘出去。
梁子宁原以为莫维安说要跟程景和斗下去,只不过是气头上说着玩的,没想到他是来真的,真的要跟程景和斗下去。
“你这个害人精,你到底想把这些人祸害成什么样子?”李庭雨在电话里尖锐的指责她。
梁子宁一听到李庭雨的声音,她就浑身发怵,“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你天天都不关注财经新闻呀?维安他是不是疯了,他现在要进军地产界,你说他这不是作死吗?他现在要跟程景和抢CBD的那块地,那块地可是地王,是天价,他是脑袋疯了,拿自已的短处去跟别人的长处比。”李庭雨激动了的说了半天。
“他要那么做,我又能怎么办?”梁子宁拧着眉头无奈的说。
“你滚,你滚,只要你消失,这个圈子就安静了,维安跟程景和也就不会再斗下去了。”李庭雨吼道。
“他们不是因为我。”梁子宁也跟着吼起来。
“你走不走随便,反正我答应程景和说你离开维安,他才没把证据交给证监会,你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他哪天改变主意,你就看着维安蹲大狱,到那个时侯你就高兴了。”李庭雨骂了几句扔了电话。
梁子宁气归气,她还是浏览了一遍今天的新闻,媒体报道说盛世集团跟程氏因集团当家人不和,所以在商场上本无多少利益冲突的两个公司,频繁的发生冲突,梁子宁看了拍了拍脑门,骂着这两个往死作的混蛋。
梁子宁生气,直接飞到C市,电视台录完了节目,搭着秦以默的车回了酒店。
在秦以默的房间里,跟秦以默交谈了一会,说这个节目结束她就隐退了,秦以默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子宁只让秦以默帮忙能不能给她找一个安静的村落,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让她安静的过一段时间。
秦以默答应了,说他以前生活的地方挺好,山明水净只是偏僻了一点。
梁子宁不动声色的准备着离开莫维安,而莫维安跟程景和的争斗越演越烈,现在解开了恩怨比以前斗的更凶更狠,两个人都卯足了劲的把对方往死里整。
李庭雨在这中间又找过梁子宁几次,大致的意思也就是催她快走,说以前程景和还顾念着维安是他弟弟,念着手足之情,没有真的想跟维安斗,现在他知道不是,以他的狠辣肯定会不择手段的对付莫维安。
终于在李庭雨几次三番的轰撵下,梁子宁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莫维安。
她不离开不行,程景和手里的那些证据会随时给莫维安带来牢狱之灾,她要是不按照合约行事,程景和一个不高兴,莫维安就得进去蹲几年。
梁子宁消失了一个星期后,莫维安才发觉,他去欧洲半个月,一个星期前跟梁子宁联系不上了,他以为梁子宁无非就是录节目忙,没想到等他回来却找不到梁子宁的踪影了。
也不能说是完全消失无踪,她给他留了封信,大概的意思就是她觉得跟他不合适,说她忘不了初恋,她觉得带着爱别人的心嫁给他,对他不公平,莫维安没有看完,看了个大概就把那张纸撕成了碎片,伸手一扬那些碎片纷纷扬扬从他的头顶飘落。
他握着电话对电话那端的何九九说,“把太太给找出来。”
何九九听了心里骤然一紧,心想这又是闹得哪出,怎么每次老板夫人离家出走,都得他挖地三尺的去找。
何九九领了命,便一刻也不担误的去找人,按照以往的模式,先从机场查起,然后是电话,这两项没查到梁子宁的踪迹后,何九九又查了梁子宁手持银行卡的消费记录,还有梁子宁的亲朋好友,当忙活了一天的何九九毫无收获时,他慌了。
当何九九沉着脸,一副天塌下来的神情闯进了总裁办公室后,刚进去给总裁送咖啡的秘书,很有眼色的逃了出来。
“莫总,动用了所有手段,都没有查到太太的消息。”何九九胆颤心惊的说着。
正握笔签字的莫维安听到,手一抖,笔在纸上绕了一个弥线,最后笔尖戳穿了纸停下来。
莫维安看着何九九,目光阴冷,何九九上前一步详细讲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那个默默那了?”莫维安问。
“联系过了,他说太太录完节目就回来了,我们也查了,确实是他说的那样,太太录完节目就飞回来了,阿姨说在家呆了两天才离开的,离开的时侯只提了一个小行李包。”何九九回道。
“梁子愉那了?”莫维安不相信那么大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
“问了,她说不知道,说太太跟她说要回澳洲一趟,太太确实买了澳洲的机票,但没有登机。”何九九说道。
他说道这里,莫维安急了,那些绑架、强奸、谋杀的画面统统崩了出来。
“去找,一定要把她找到。”莫维安惊谎的说道。
何九九立刻去想办法找人,因为总裁夫人失踪,盛世的特别助理变成了这件事情的专门负责人。
找了几天依然遥无音讯,莫维安急了,他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他直觉得梁子宁离开的事情太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