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宁是那种嫉恨如仇,睚眦必报的主,自从梁子愉和方樵离婚后,梁子宁就记恨上了方樵,后来又因为方多多的抚养权事情,更是闹的很不愉快,所以梁子宁对方樵没什么好印象,不但没有好印象还有一肚子满满的怨恨。
她怨恨方樵是个白眼狼,在梁家最落魄潦倒的时侯不但不帮,还落井下石。
从方多多口中证实方樵要来,梁子宁之前愉快的心情立刻被一丝阴霾笼罩了。
“姨,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见爸爸?”方多多小心翼翼的问她。
“没有。”梁子宁立刻敛去脸上的阴霾,从嘴角挤出一线笑容。
她虽然对方樵恨的咬牙切齿的,可她对方多多真的很疼爱,对方多多的疼爱绝不输梁子愉那个母亲,虽然对方樵有恨,但必竟方樵是多多的父亲,在方樵探视方多多这件事情上,她也没有阻止。
梁子宁自知孩子的成长过程,离不开父亲这个角色,所以梁子愉和她都同意方樵来看孩子。
看着方多多稚气的小脸,还有那提到爸爸时高兴的样子,梁子宁明白方樵对于她来说是仇人,但对于方多多来说是亲人,或许对于梁子愉来说也是亲人,必竟曾经关系是那么的亲密。
梁子宁看着方多多轻叹,也许是她太极端,把方樵当作仇人,梁子愉都能不恨方樵,而她却恨的咬牙切齿。
正在纠结要不要把方樵,当作仇人的梁子宁坐立难安,紧拧着眉头,梁子愉出来看到她愁容不展的样子问,“这是怎么了?眼角眉梢都带着不高兴?”
“没什么!”梁子宁一看梁子愉和妈妈叶文华出来,站起身迎上去。
她握着叶文华的手,看着叶文华身上的澡红色大衣说,“妈妈,今天真漂亮。”
叶文华像听懂似的,傻傻的笑了笑,梁子宁看着妈妈高兴的傻笑着,不禁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终究是没忍住,从眼角滑下一滴泪来。
梁子愉看着这情境,心里也发酸,梁子宁订婚本来一件大喜事,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却忆起了那些悲伤,父亲没了,母亲疯了。
梁子宁结婚的订婚的喜庆日子,想着父亲要是健在,那该是多么令人欢喜的事情,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事情是完美得。
父亲带着许多的遗撼离开了这个世界,梁子宁是赿想赿伤心,牵着母亲的手坐到沙发上,母亲那双呆滞的眸子看着方多多。
“多多,吃糖!”叶文华对着方多多说着。
方多多看了眼怀婆,一只小手伸进自已小小的口袋费力的摸出一颗糖果,剥了皮送到叶文华嘴里,叶文华张嘴含住。
梁子宁看到这一幅,抑制不住眼眶的泪,一滴泪又从眼角滑出,她立刻伸手拭去。
梁子愉垂眸看着坐在沙发上乖巧懂事的儿子,“多多真乖。”
方多多听见妈妈夸自已,视线立刻从手里的玩具移到妈妈梁子宁的脸上。
“妈妈,多多这么乖,等一会爸爸来了,多多能跟着他去吗?”方多多小声问着。
看着儿子胆怯的样子,梁子愉心里一阵发紧,差点没控制住,那心酸又心疼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梁子宁看着这点小人嘴里说出的话,心里更是酸的厉害,索性别过脸去不看。
“多多,想去吗?”梁子愉爱怜的摸了摸多多的小脑袋。
方多多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妈妈,使劲的点了点头。
“多多,想去那就去。”梁子愉说着,满眼晶莹的泪花在打转。
梁子宁也是泪水盈满眼眶,一双水眸看着自已坐在那吃糖的母亲,痴痴傻傻不言不语安静的坐在那。
气氛太过悲伤,宽敞的房间里静的只有净华器“咕噜咕噜”声,还有方多多那清脆带笑的声音。
“谢谢妈妈!”方多多对着梁子愉说着。
梁子愉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对方樵有万般的怨恨,可方多多对方樵那个父亲依然有很深的感情,所以她在方多多面前,从来不提方樵的好与坏,在孩子眼中,父亲在外也是是很好人的人。
“他什么时侯来?”梁子宁红着眼问着姐姐梁子愉。
虽然梁子宁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可梁子愉知道,这个‘他’指的是方多多,梁子宁的性格是个嫉恶如仇、睚眦必报。
“他说上午过来接多多,我想着中午他舅老爷和老太爷过来,想让他们也见见,就让他下午过来。”梁子愉看着妹妹说着。
梁子宁点点头,想了半天又对姐姐说,“陆东城进去了?”
“是。”梁子愉不假思索的应着。
梁子宁的眸光看着自已闪了闪,装作无意的问,“犯了什么事?”
关于陆东城犯了什么事,这个问题让梁子愉的目光一沉,梁子宁瞥了眼梁子愉,看着梁子愉脸色明显紧绷,明显知道什么的表情。
思忖片刻梁子愉淡淡的说,“贪污受贿。”
“噢。”梁子宁应声。
“是和爸爸的事情有关吧!”梁子宁见姐姐梁子愉有心瞒着自已,开门见山的说道。
梁子愉摇了摇头,“我不懂,我也是听莫维安的助理何九九说得。”
早就知晓父亲的死和陆东城牵扯不清,只是苦于没有什么证据,她也没有办法,莫维安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找到了证据,把陆东城关这了进去。
梁子愉也知道陆文山在四处活动,甚至还来找过她,还是叫她子愉姐,梁子愉不时听他好一声子愉姐,内心是无味杂陈呀!
后来陆文山说,让她高抬贵手,父亲当实那么做实在是无心之故,请她说句话,让莫维安别再步步紧逼。
当时梁子愉拒绝了,她说他父亲的事情和她们无关,莫维安怎么做那也是莫维安自已的事情。
明知她在撒谎,陆文山说,她要是不答应,他就来求子宁,她当时一听这话就火了,也顾不得往日有多么深的姐弟情,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说,陆文山,我妹妹梁子宁得了精神病,你知道吧!
虽然现在是轻微的,但保不准你再刺激刺激她,她就跟我妈妈一样痴痴傻傻,或者你想看到她跟那些疯子一样,把衣服脱了光溜溜的在大街上疯跑。
当时陆文山听她这么一说,那张脸立刻变成了酱紫色,梁子愉甚至看到了他那双黑眸里盈着的泪水。
她当时对陆文山说,你要是真的爱我妹妹,你就不要再去打扰她,别在让她伤碎了心后,还活在那些痛苦的阴影中。
陆文山当时用那无辜与受伤的眼神看着她,也许他不相信一直支持他成为自已妹婿的子愉姐会说出这些伤他的话,看着她愣了半天才失神落魄的走了。
“何九九给你打电话了?”梁子宁问着出神的梁子愉。
梁子愉收回思绪,看了看梁子宁,“嗯。”
“子宁,马上就要嫁作人妇了,好好过日子。”梁子宁看着妹妹说着那些本应该是家长说的话。
梁子宁点点头,“知道,你别担心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最好的爱情不是惊天动地得爱,而是不管你在什么样的境地,变成什么样,那个陪在身边的人一直离不弃。
姐,你放心,莫维安对我很好!他肯迁就我,肯包容我!”梁子宁说着莫维安的好。
姐妹俩聊着,一直到莫维安来电话才被打断,梁子宁接通就听莫维安说,“我在大厅,你先下来。”
“噢。”梁子宁轻轻的应了一声。
“莫维安来了,在下面,让我下去一趟。”梁子宁对姐姐说着。
梁子愉笑了笑说,“去吧!”
“我去去就来。”梁子宁站起身往外走。
出了电梯,就看到站在那的莫维安,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黑色蓝的条纹领带,一双锃光亮的皮鞋,还有那刀斧神功般雕刻的五官,这男人简直帅气的人神共愤。
这样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站在那,自然引起许多人注视的目光,一双双眸子都含蓄的偷看着他。
梁子宁看着他深吸了口气走向他,走到他面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打扮的这么帅干什么?”
莫维安撇了撇嘴说,“本来你那外公和舅舅就不太喜欢,打扮帅一点给他们留个好印像,加点分呗!”
梁子宁晶亮的眸光看着他,“你也有怕的时侯?”
她这么一问,莫维安侧眸看着她说,“也不是怕,只是想让你得到亲人的祝婚,那样一辈子才不会留下遗撼。”
听莫维安这么一说,梁子宁心里又犯酸,这男人对她真好,无论她的大小、小事,他都考虑的很周全,事事都为她找想。
外界传闻说她跟莫维安结婚,那是从糠罗跳到米罗去了,说这个财富如山的青年才俊,有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钱,这些身外之物在梁子宁眼中不算什么,她看着的是这个男人在自已最痛苦,最落魄时侯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还有那颗迁就宽容她的心。
莫维安的那颗真心,是金山银山都换不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珍惜这个用真心待她的男人。
都说豪门欢情薄,她却不这么想,一个人喜欢一个人跟那些物质、身份、地位,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