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宁怕莫维安等的太着急,走出酒店的大门她就一路小跑着,远远的就看到莫维安的车,她向他跑去。
莫维安坐在车里,一只手肘放在降下的车窗上,手托在下巴上,神情专注的看着向他跑来的梁子宁。
梁子宁穿着米色的大衣,黑色的紧身裤,棕色的高筒靴,那张绣丽的小脸扬着灿烂的笑容,莫维安看着她像个精灵似的踩着轻盈的步子向他跑来。
跑到莫维安身边她气息有些不稳,拉开车门坐到车上,她气喘吁吁的说,“你不是有事要忙吗?这么快就忙完了?”
“嗯。”莫维安应声,看着她因为急促奔跑,雪白的脸颊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喘不上气了吧!跑的这么急干什么?”莫维安听着她气息序乱说着。
梁子宁侧过头看着他说,“我怕你等着急。”
看着梁子宁说完嘟了嘟粉嫩嫩的小嘴看着他,那娇憨的样子,真是让莫维安爱极了,快迅的俯身过去在她的小唇上小鸡啄米似的啄了一下。
梁子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莫维安偷了一个香吻,她那双天真清澈透明的眸子里立刻闪过一丝不悦,伸手抹了一下唇说,“好难闻的味道。”
莫维安听到一愣,他今天根本没有吃过有刺激味的食物,他看着她一脸嫌气的样子问,“真难闻吗?”
“嗯”梁子宁看着他认真的说着,嫌气的蹙着鼻尖,像他身上的臭不可闻的味道似得。
“哈哈哈”莫维安一听她说自已嘴里的味道很难闻,立刻对着梁子宁吹着气,从莫维安嘴里哈出的气全息的扑在梁子宁脸上,梁子宁闭上眼拧着眉,伸手捂住莫维安的嘴。
“是什么难闻的味道。”莫维安拿过她捂在自已嘴上的手问她。
“臭味。”梁子宁刚刚只是逗他,没想到莫维安当着了,还一副要揪出制造那股味道的凶手似的,认真的查找着。
看着梁子宁嫌气的只差捏着鼻子堵住呼吸的样子,莫维安“吁”一下,又往上对着自已的鼻子吹了一口气,那口气出来,他才知道梁子宁故意嫌气他得。
他伸出双手捧着梁子宁的脸,梁子宁吓的瑟缩着,双手握着他两只强有力手腕说,“你想干吗?”
“你说了?嗯?”莫维安故意带着情欲的暗哑声说着。
莫维安的双手往一起挤,她脸颊都被挤变形,嘴也被挤嘟了起来,让她说话都费力起来,好半天才含含糊糊的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啵”莫维安故意的她的唇上吻出响声,然后嘴离开她的唇拉开些距离故意声音邪肆的问,“嗯,我嘴里还有没有臭味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梁子宁双手用力想拿开他捧着自已脸手,只是她有心却无力,她越想拿开他越故意往一起挤。
“快!拿!开!疼!”梁子宁只能撅着嘴一字一顿吐字不清的说着。
莫维安捧着梁子宁脸颊的双手松了松,嘴立刻堵住她泛着粉色光泽的唇,用力的橇开她紧闭的贝齿,他的舌灵活的钻入她的口腔,在她的口腔里来回的放肆的翻动,粗鲁的扫着她的口腔,舌尖带着挑逗,温热的唇舌一步一步攻站她的口腔。
梁子宁完全被莫维安的温掳获,被他吻得忘乎所以,晕头转向,身子发软的瘫在座椅里。
莫维安直到吻的梁子宁眼神迷离,那双精亮的眸子被蒙上情欲的雾霭他才松开她。
莫维安松开梁子宁,她立刻瘫在座椅里大口的吸着气,她慢慢的反过神来,气息还未平稳,看着面前莫维安那张笑得不怀好意的脸,她伸手掐着他脸颊的肉拧了起来。
“啊,哦!”莫维安疼的叫出声,梁子宁突如其来的狠掐他持脸颊,他一点准备也没有,被她拧的部位疼的他倒抽着冷气。
“叫你使坏。”梁子宁松开手兴灾乐祸的对着他说着。
莫维安一手捂着脸颊回道,“谁让你嘟嘴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强词夺理。”梁子宁轻嗤他,往车窗外看了眼道,“还不走,堵在这当心保安来轰你。”
莫维安看她眼波流转间撒发出诱人的光彩,那红扑扑的小脸都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可这地点不对,他的手打转着方向盘,拐了个弯把车开出去。
看着车子起动,梁子宁想起刚刚莫维安把她按在车里的那通狂吻撇了撇嘴,她觉得莫维安最近有点粘乎人,无论何时何地,当着谁的面他都对她举指亲呢。
“我姐一个在酒店,我有点不放心。”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梁子宁细细的声音。
心里想着今晚要狠狠咬梁子宁的莫维安一听她这话说道,“她那么大的人,你有什么可担心的,酒店的安保措施做的很到位得。”
梁子宁皱了皱眉又说道,“我到不是担心她的安全,我是担心她一个人在那寂寞。”
这话莫维安听了额头冒着黑线,梁子愉一个人呆在酒店寂寞,她怎么没想到她要是留在那陪梁子宁,他一个人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梁子愉那么精明能干的人,你就不要为她瞎操心了,你怎么知道她现在没有找一个。”
“你以为经历过方樵的被叛,她现在会轻易的再找一个伴吗﹖”
“遇到合事的她自然就不会怕这些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不一样。”梁子宁看着莫维安说着。
莫维安不同意她这个观点,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不一要的,都一样是人。”
“女人重情,男人吗?”梁子宁说到这停下来,他想说男人大多薄情,又觉得不妥就没有说出口。
梁子宁话说到一半又打止,莫维安接口道,“你是说女人痴情,男人薄情吧!”
听了梁子宁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拧了拧眉,撅了撅嘴,不知道她这是思考了,还是默认莫维安说得。
“其实吧!说女人重情,男人薄情都只是很片面的看法,世上有陈世美,也有秦湘莲,人重不重情意,和性别没有关系,完全是个人因素。”莫维安滔滔不绝的替男人辩解着。
梁子宁听了沉默着,半晌她说,“方樵那么无情,可姐姐至今都他都好像没有一丝一毫恨意似得。”
莫维安一边开车一边侧眸看着梁子宁,提到方樵时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思忖了一会说,“子宁,你姐姐不是不恨,只是她聪明,能想的开,她自知怨恨无用,到头来被恨的人毫发无伤,恨人的反而活在痛苦中,还不如当作陌路,谁也不要怨恨谁的好。”
梁子宁看着莫维安,见他说的很认真似乎也很道理,可她心里就是接受不了,她说,“我做不到,我也不是要梁子愉非得恨方樵,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家对他那么好,到头来养了只白眼狼,你说气不气人?”梁子宁义愤填膺的说道。
莫维安知道梁家的变故让梁子宁的心结很重,一时半会也解不开,他只说,“这是你姐和方樵的事情,我们外人不便过多的插手。”
“我就是气不过,也没想干涉。”梁子宁说的时侯有些不甘心。
莫维安把她的那些不甘、愤恨、担忧的小情绪,都看在眼里,他一只手开车,腾出一只手捉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说,“别想了,想点高兴的事情。”
“我没想,只是今天多多提起爸爸的时侯,那小眼神里说不出的亲密对我触动挺大的,我也想着,甭管我和姐姐如何恨方樵,多多总归是爱他地。”梁子宁说完一声长叹,表示无奈。
今天梁子宁是深深的体会到,如何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方樵再不好,方多多也爱他,那种打断骨还连着筋的亲情是无法割断得。
“这就是骨肉亲情。”莫维安幽幽的说一声。
“是骨肉亲情,他被叛我姐,对我梁家落井下石的时侯,怎么就没想到多多身体里,有一半流着我梁家的骨血了。”梁子有些激动的说着。
“这也就是摊上我姐性格好,要搁我身上,我非得和他同归于尽。”梁子宁有些失了理智的说着。
对于她这极端气愤的话语,莫维安没有给予回应,他明的这只是梁子宁一时的气话,他要是回应,只会让她说出更极端的话语。
“订婚宴结束,你想去哪玩呀?莫维安立刻转换话题。
梁子宁正被方樵气得差点喘不上来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听见莫维安问她想去哪玩,她拧着眉想了半天,“巴厘岛。”
她早就想去巴厘岛了,听说那里风光很美,上次程景云就是去的巴厘岛,回来的时侯跟她说巴厘岛太美了,简直是人间天堂,她也想去看看。
“好。”莫维安应着。
梁子宁看着莫维安问道,“你说两个当初那么相爱的人,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样?”
听到她这么问,莫维安挑了挑眉,“最美好的爱情不是爱的有多轰轰烈烈,而是无论何时何地,互相理解、迁就、包容的心,最重要的是要相互扶持着走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