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维安穿上外套,带着梁子宁往院子里走,刚出了大门一股刺骨的寒风就扑在了她的脸上,她眯着眼睛蹙着鼻尖,莫维安把她的大衣领子竖起来,伸手把她挟在掖下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的灯不像以往全部亮着,只稀疏的亮了几盏。
迎着风他跟着她往院子里走,走了一段莫维安松开她,拉开一点距离他站住转过身来看她,眼里是掩视不住的浓情蜜意。
忽然间整个院子的照明灯光全灭了,梁子宁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忽然间灭了的灯光,她的四周就响起噼哩啪啦的响声,四周绽放着绚丽多彩的烟花,那些花朵在天空中开的很大,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天空中缤纷绽放,璀璨夺目,两个人被绚丽多彩的烟火包围在中间,两个人的身影被烟花照的忽明忽暗,那场景异常漂亮。
梁子宁双手插在兜里,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些绚烂的烟火,一双黑眸被蒙上一层水汽。
梁子宁看了一会天空中绚烂的烟花,低下头看着莫维安,眼里饱含泪花,莫维安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启口说,“我最美丽的女孩,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侯,那一刻你震惊了我这颗沉寂的心,当我再次遇见你的时侯,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派来的天使,那个时侯我相信了一见钟情,相信了缘份和命运。
这三十年都没有萌芽的爱情,在遇到你的那刻突然间抽芽,那一刻我知道你就是我这辈子要等的人。
以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你的出现让明白什么叫一见钟情,什么叫一见倾心。”说到这莫维安回想着那段心里路程,自已也激动的满眼泪光。
抿了抿唇,喉结动了一下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沫继续说道,“我最深爱的女孩,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会疼你,爱你,护你一生,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话语被绽放的烟花声掩盖,若隐若现的飘到她的耳朵里,但她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着站在那不动的梁子宁,莫维安深吸一口气又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听着他的誓言,她被感动的哭的稀哩哗啦,莫维安见她不动,把口袋里的戒指掏出来放在掌心说,“子宁,嫁给我好吗?”
梁子宁捂住嘴不让自已哭出声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她不愿意自已破坏这喜庆的气氛。
看着她手捂着鼻子和唇,只露出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两个人隔空相望,四周全是寒风的叫嚣声,梁子宁的泪从眼角滑落,她捂着唇一步一步的穿过凛冽的寒风向莫维安走去。
走到他面前站定,莫维安看着她握着戒指的手微微颤抖,虽然很笃定她就是他的老婆跑不掉,但在求婚这一神圣时刻他的一颗心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砰砰的跳着。
他拿出盒子里的戒指握起她左手的无名指就给她戴上,梁子宁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莫维安带着哭腔说,“人家还没说愿意呢?”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说,“不用说,我听到了你的真心,它说愿意。”他的手捂在她的胸口说着,他能感受到她和自已一样砰砰的心跳。
梁子宁看着他哭的毫无形象的说,“花了,人家求婚都有鲜花的啦,你的花呢?”
她这么一说让莫维安从求婚成功的喜悦中变得尴尬起来,他只想着给他惊喜,时间匆忙他只准备了烟花和戒指,把鲜花给忘了。
梁子宁看着他拧着眉头有些拿乔的说,“连鲜花都没有,我不要嫁给你啦?”
莫维安听了立刻握着她的肩说,“等我们举行婚礼的时侯我给你补上,保证给你准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梁子宁伸手抱着他的腰身,趴在他的怀里,他回抱着她,紧紧的搂着她,两个人就那样相拥着站在寒风里,此时的幸福喜悦驱走了身体里的凉意。
莫维安抱着梁子宁进了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楼上走,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很庄严,很神圣,他求婚成功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了。
把梁子宁放在床上,梁子宁伸出手看着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咯咯的傻笑。
她伸出手放在自已的眼前,仔细端详着,倒不是端详着那戒指上硕大的钻石,她是端详着那像征着她名花有主的戒指,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里放着幸福的光芒。
她拱时被窝里还把手放在放面,就一个人看着傻乐,又想起刚刚满院子的烟火,她的泪又一次滑落下来。
“这么高兴?”莫维安看得笑的合不拢的嘴问道。
她看了他一眼,仍然是那笑盈盈的样子,眼里泛着诱人的光芒,他在她的脸颊用力的啵了一下,梁子宁身子动了动,他伸手固定着她的小脑袋说,“今晚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说完色眯眯的看着她,拂出的热气悉数喷在她的耳朵上,梁子宁害羞的笑着闭了下眸,那勾人的小模样让莫维安心猿意马。
他一个翻身,一下子扑在她的身上,梁子宁被他压在了身下,他吻着她的眉眼,她闭着眸享受这幸福时刻。
莫维安打着洞房花烛夜之名,一夜折腾的梁子宁腰酸背痛的,大清晨的又把她给揪了起来。
梁子宁睁开眼说,“我困。”
“困,到了公司再睡,我们今天去领证,我先回公司处理一点事情,等结束了立马去把证领了。”莫维安把她抱起来,把她的衣服拿到她面前说着。
抱了抱她,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又给了她一下法式热吻,才松开她让她穿衣服。
梁子宁迷迷糊糊的跟他到了公司,莫维安让她去办公室的休息室休息,他则去了会议室和众高层开会。
进了休息室梁子宁反而睡意全无,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戒指又像个傻子似的笑个不停。
从休息室出来,她坐在莫维安的办公桌后打开他的电脑玩游戏,暖气开的很足,她只穿了一件低领黑毛衣,脖颈上的吻痕全暴露在外,甩掉脚上的拖鞋,双脚也放在椅子上,她玩着最幼稚的连连看。
她玩得忘乎所以,直到紧闭的门哐啷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她才把注意力从游戏上移开,只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她的脸色就变了,嘴角挑着一丝笑容,整个身子往宽大的椅背上一靠,那双眸子直直的看着来人。
秘书跟在后面为难的说,“李总,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总裁在开会,请你去会客室等一会。”
李庭雨乜斜着眼看了秘书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梁子宁说,“我就在这等了。”说完大刺刺的走了进去。
“哎,李总!”秘书跟在后面为难的叫着李庭雨,又看了看梁子宁。
梁子宁把放在椅子上的双脚放下找到拖鞋后站起来,严然一副老板娘的作派对秘书说,“给李总到杯茶。”
秘书这才停下追李庭雨的脚步转身出去。
李庭雨走到办公桌的右手边的沙发上坐下,梁子宁起身趿着拖鞋走过去,在李庭雨的对面坐下,双腿交叠抬着下巴看着李庭雨。
李庭雨看着她,心里的火气咻咻的往上冒,梁子宁双手抱在膝上,故意把那只带着戒指的手放在上面,那样硕大的钻石就算李庭雨想装作看不见也不行。
李庭雨看着那戒指,上面闪着光的钻石差点晃瞎了她的眼,她看着梁子宁,这一抬眼就看到她脖子上青红交叉的吻痕。
心里的那股怒气直窜到头顶,她说道,“梁子宁,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祸水,祸害了多少人?”
梁子宁拿眼瞪她,抬着下巴说,“李总,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是商界的女强人,可不是一般的泼妇。”
李庭雨咬牙,看着她阴阳怪气的笑着,“对你这种人没必要讲什么礼节风度。”
梁子宁几不可察的笑了笑,“李总,你看我这戒指怎么样?”她特俗气的把手指伸开让李庭雨看。
李庭雨看了一眼,看着她胜利的姿态她气的牙根痒痒,梁子宁又说,“维安昨天跟我求婚了,你都不知道有多浪漫,他在院子里放了好多烟花,我们两个人被烟花围在中间……咂咂……”她砸巴着嘴陶醉在那美丽的场景中。
李庭雨是越听越生气,她吼道,“就算这样你跟他也结不了婚。”
“什么?”梁子宁听了不可思议的吼了一声,一听李庭雨说她和莫维安结不了婚,她差点气的跳起来。
梁子宁的吼叫声简直要刺伤了她的耳膜,看她被气的不轻的样子,李庭雨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说,“你和维安结不了婚。”
梁子宁听了得意的笑了一声,仰起下巴说,“等一下,我们就去拿结婚证了,等维安开完会我们就去!”
梁子宁说完气呼呼的看着李庭雨,遇到李庭雨这女人她什么冷静都没有了,就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
李庭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跟维安不能结婚?”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梁子宁气得语塞,她只当李庭雨是羡慕嫉妒恨,扭过头不理她。
她气得抓狂,又没有办法,手紧紧的抓着沙发的扶手,不让自已失去理智把这双利爪挥向李庭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