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维安说完,梁子宁怔怔的看着她,虽然莫维安向来沉稳,但没想到他对感情和婚姻的见解也这么老成,爱情也好,婚姻也好,最主要的是无论何时何地的包容与迁就。
莫维安说的话,梁子宁一字一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一段婚姻最重要的不是爱的有多热烈,而是一路走来两个人的一起成长,彼此陪在左右一起度过的艰难岁月。
梁子宁看着莫维安挑了挑嘴角好奇的问,“你以前的女朋友是哪种类型得?”
她话音一落,莫维安的手差点没稳住方向盘,这突如其来的怎么就想起要问他以前女朋友的事情了。
惊慌之后,他立刻恢复平静,若无其事的说,“就像你这样得。”
听到他的回答,她神情一滞,“我这样的?我不会是替身吧!”
梁子宁突然间想到这个让人可怕的事情说道,她不会真的是别人的替身吧!
莫维安听到她的胡言乱语真是哭笑不得,他方向盘一打,车子就在路边停下。
伸手在她的脑袋瓜上拍了一下,严肃认真的说,“你这脑袋瓜想什么了?难道我没跟你讲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梁子宁的讥讽,“就你这一大把年纪,说我是你第一个女朋友,你这是骗傻子了吧!”
看着梁子宁明显不屑和不相信的神色,莫维安忧虑头耸了耸说,“我年纪是不小了,不代表年纪大就非得谈过女朋友,信不信有你,反正我说的是真得。”
莫维安说完,梁子宁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瞧着他,他看她像看怪物似的瞧着自已又说,“你不相信可以去查查那些八卦新闻,你看我和哪个女人传出过绯闻。”
梁子宁乜斜着眼睛看他,“真没有过女朋友?”
“真没有。”他摇头道。
“不应该呀!”梁子宁吃惊的说着。
“生理没病,心里也没病,长的也不错,又有钱,到三十多了从没谈过女朋友?这真是罕见呀?”梁子宁看着莫维安咂吧着嘴道。
听到她这些评论,莫维安差点气出内伤,他问道,“我们都要结婚了,你突然间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梁子宁回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你以前的女朋友是哪种内型的,还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分的手?”
“明确告诉你,你是我第一位女朋友。”莫维安重新发动车子说着。
梁子宁看着他将信将疑的问,“你既然没谈过女朋友,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
“像你这样。”莫维安想也没想的回道。
莫维安一口咬定自已除了她以外没谈过女朋友,她虽然不相信,但她也没有办法再追问下去了。
到了家,下车的时侯梁子宁问莫维安,“你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因不李庭雨呀?”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莫维安的不悦,“这话题就此打住。”
梁子宁立刻闭嘴,抿着唇跟在他后面进了屋。
隔日,莫维安确认了订宴会的所有流程以后,才轻松的吁了一口气。
莫维安看着何九九问道,“让律师去和糖果解约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天和Nike见面时,他就想着李庭雨既然松开,那么这件事还是越早办越好,于是早上一到公司就吩咐何九九,让律师去趟糖果,把解约的事情办了。
“已经办好了。”何九九回道。
莫维安点点头道,“把最近几天要除理的工作紧急的先拿过来,不急的就放一放,给我安排几天假期,我要去一趟巴厘岛。”
“好。”何九九想着目的地是巴厘岛,这明显是要带着准太太去旅游。
昨天问梁子宁想去哪旅游,梁子宁说要去巴厘岛,他想着举行个订婚典礼就带她去巴厘岛放松一下心情。
因为订婚典礼他和梁子宁两个人的神精都有点紧绷,现在梁子宁那个让人头疼的合约已经解除,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两个人出去好好玩一下,放松放松心情。
虽然莫维安不知道李庭雨是什么动机,但是同意让步解除合约是件好事,至于李庭雨的动机是什么,他现在无心去过问,正是莫维安的这种大意,在多年后他忆起这件事才后悔不已。
何九九把紧急的文件拿给莫维安,莫维安翻了翻文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问,“陆文山那边有什么动静?”由于连日来的操劳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
“最近他很平静,自从上次找到省委秘书长,人家答应让帮他的忙,让他先等等,说等风声过后再想办法把陆东城放出来,他就再也没有去找其他人,只是耐心的等着。”何九九回道。
莫维安知道陆文山影响力大,人脉广,他也没想一棒子就把陆东城打死,他想着慢慢玩,非得让陆东城尝尝从云端得到地狱的机会。
“陆东城现在,在里面态度怎么样?”莫维安又问道。
“死扛,具不认罪,坚持说自已是无辜地。”何九九回道。
“无辜?”莫维安眼眸一挑轻屑的吐出这两个字。
何九九点头,“是的,他说自已是无辜的,说是有人栽脏陷害自已。”
“栽脏陷害?”莫维安鄙夷着轻嗤一声。
何九九说完站在一边,想着陆东城也够有骨气的,人都进了监狱了,还临危不乱的死扛着不松嘴。
“那他就等着他那有势力的儿子,替他洗清冤屈的那一天吧!”莫维安咬牙切齿的说着,当初陆东城敢有恃无恐的陷害梁斌,恐怕就是依仗儿子的实力吧!”
对于在证据面前还矢口否认,俱不认罪的陆东城,肯定想着凭他儿子陆文山今时今日的人脉,定会将他的这点事情摆平,‘就让他做他的千秋大梦去吧!’莫维安啐了一句。
看着自家总裁突如其来愤怒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何九九不用猜也知道他这骂的是谁,陆东城在里面俱不认罪,现在又不像古时侯的衙门,犯人不认罪可以挟棍,鞭打,让犯人认罪,陆东城现在在里面好吃好喝的,要让他认罪估计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通知路飞扬,让他近日把消息给放了,我先替他造作声势,让他亮相于众人面前,看他到有多大的本事,在世人面前能把黑颠倒成白。”莫维安阴冷的说着。
“是。”何九九领命出去。
路飞扬接到何九九电话时,他忍不住骂道,“莫维安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这都要结婚了,这么大的喜事,连一杯顿饭也不请我。
何助理,你说你们家老板怎么就这么小气了?”
电话那端的路飞扬一连声的数落、指责着莫维安的不是,何九九在这端听着都急燥了起来,何九九每次给路飞扬打电话,都觉得心脏快跳出来了,不是他胆心,是路飞扬实在太聒噪了。
路飞扬在那端唧唧歪歪了半天,路飞扬在这端听了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山丘,直到那端的莫维安唧咕了半天,没听到何九九的回应,他才无趣的挂断了电话。
何九九把手里发烫的手机往桌子上一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手上湿漉漉的汗水,他感叹一声,路飞扬是属乌鸦地。
这边何九九在腹诽路飞扬是属乌鸦地,那边挂了电话的路飞扬,又给莫维安打电话。
正埋首于文件中,和一摞文件奋战的莫维安,听到放在桌子的手机屏一亮,接着铃声响起,他抬头看了一眼,没做理会,继续让它响着。
手机铃声息了又响,响了又息,莫维安合上文件伸手拿起来,接通了那端就传来骂声,“shft,你故意的吧!”路飞扬在那端嗷嗷的叫着。
听着电话那端爆跳如雷的语气,莫维安也知道路飞扬肯定像发怒的野兽,来来回回不安的踱着步子。
“哎!”莫维安哀叹一声,“我都累的只剩一口气了,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路飞扬听了眼珠一转说,“活该,谁让你无节制、无节操的做夜晚运动的。”
“少贫。”莫维安听莫维安拿他开涮、消遣,立刻出声阻止,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他在这插科打诨。
“怎么了?我说错了,圈子里私下不都是你很猛,一夜七次郎,怎么样,时间是以秒计算,还是以分计算的?”路飞扬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他才不管莫维安是气得半死,还是气得跳脚了,先挤兑他几句,让自已心情变爽了再说。
莫维安知道路飞扬为什么这么生气,不就是因为他帮他设计了程景和,程景和那家伙给他小鞋穿了,而自已由于一连串的事情太忙,根本没顾得上他那,让他一个人独自应付。
现在肯定又因为让他帮着办陆东城的事情不爽了,还有就是自已要结婚了,除了给他发了张请柬,连一杯酒也没请他喝,他生气了,还有就是看他结婚羡慕嫉忌恨呗!
莫维安听着路飞扬无下线的调侃挤兑自已,他那双锐眸一眯,淡淡的说,“你怎么能拿我跟你比,你以分以秒为单位计算,我可是以小时为单位计算的,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不好比较吧?”
“你丫的,小心精尽人亡,纵使过度而亡。”路飞扬在那端气得叫骂着,骂完了扑嗵一声挂掉电话,不给莫维安反击的机会。
电话里传出盲音,莫维安咧着嘴角笑了,向来毒蛇话匣子的路飞扬,什么时侯吃过这个闷亏呀!
莫维安在这边乐,路飞扬在那边气得跳脚,被莫维安这么一刺激,平时脑海里那些恶毒骂人的话,都消失不见踪影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骂了他两句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