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哪个记者敢围住你?”程景和露出他能一手遮天的傲气样子。
程景和这个人向来深藏不露,城俯很深,平日就连笑容都带了那么一丝狡诈,可他在梁子宁面前却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笑容。
“我又不能拿你做挡箭牌。”梁子宁小心谨慎的看着窗户外,深怕自已坐在这车里会被人发现似的。
看着梁子宁贼眉鼠眼的滑稽样子,程景和笑着说,“你放心的把口遮罩了,外面的人看不到你,车窗上都贴了深色的膜。”
听她这么一说,梁子宁立刻把口罩摘了下来,深吁了一口气,看着程景和,“程景和,景云心底的那个意中人是谁呀?”
梁子宁这么问,程景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思考了半天说,“不知道,景云的事情向来不喜欢我过问。”
梁子宁点头表示了解,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程景云这么多年念念不忘。
程景和把梁子宁送到莫维安的住所,他看了眼莫维安位于郊区的别墅,那高高的院墙说,“这可真是深宅大院呀!弄的跟个牢笼似的,恐怕连只蜜蜂也飞不进去吧!”
刚下车的梁子宁听他这么说,她也抬眸看去,几米高的院墙,就是插翅也难以飞进去,这真是名副其实的深宅大院。
下了车的梁子宁头趴在降下的车窗上,对着程景和说,“程景和,谢谢你送我回来。”
坐在驾驶坐上的程景和倾过身子,对梁子宁说,“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
“那我进去了。”梁子宁想着也不能请他进去坐坐,自已也不用再和她假模假样的客套了。
“进去吧!”程景和对她说着。
梁子宁对他挥了挥手说了声拜拜,就转过身子走了,她慢慢的往院子里走,本来轻盈的步子,被身上厚重的羽绒服累的都要抬不起来了,一步一步笨重的往前走,圆滚滚的像企鹅,又像只大笨熊,程景和看着她笨拙的背影眯眸笑着。
梁子宁走到大门前,保安打开门,梁子宁走进去沿着水泥路往宅院走去,这个大门离宅院得有500米吧!
她出去的时侯没觉得这大门离宅子大远,现在回来她觉得莫维安把大门和宅子的距离拉的太远,庭院太大,大的跟个庄园似的。
进了屋阿姨一看到她就迎上来说,“梁小姐,你可回来了!”
看着阿姨着急的样子,“没事,我就出去见个朋友。”
“先生交待了不让你出去,你这一出去,万一要是有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先生交待哟!”阿姨看着梁子宁说着。
听着阿姨话语里的责怪,梁子宁有些报歉,虽然她走后阿姨报告了莫维安,但自已一意孤行让阿姨为难了。
给了阿姨一个歉意的笑,梁子宁转身上楼,她拿着电话给莫维安拨了过去。
那端刚接通她就高兴的说,“我已经到家了,你吃过了没有”
正在会议室开高层会议的莫维安,神情镇定的嗯了一声,神色如常的看着手里的报表。
“外边好冷哦!我刚刚从大门口走进来,冻的我都有点感冒了。”梁子宁没听出电话那端紧张的气氛,她在这头自顾自兴奋的说着。
莫维安扔了手里的报表起身离开会议室,“刚刚在开会,说话不方便。”
“啊!”梁子宁有些懵,刚刚她在电话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根本不知道自已打扰到他工作了。
意识到自已的错误,她立刻说,“现在都到了午饭的时间了,还在开会,午饭还没吃吧”
“嗯,等会开完会就吃。”莫维安走到窗口,倾着身子往窗户外看了看。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挂了。”梁子宁有些不舍的说着,一天没见他,刚听到他的声音,她想说的话还没说完,有些舍不得挂掉。
看了眼会议室敝开的门,看着那一屋等着他的高层,他说,“那我先开会,等一会打给你。”
“噢。”梁子宁应了声,那端传来一个响亮的打啵声,电话就断了。
她甜甜的笑着,对着电话也轻轻的回了一个吻,外面的天气太冷,虽然她来来回回的都坐在暖气很足的车里,但是她看着窗外那凛冽的寒风,那呼啸呼啸的叫嚣声,她都能感觉到那凶如兽的冷风,扑打在皮肤上的那种刺痛。
从大门口走到这宅子里,她可是把羽绒服的脖领子拉到下颌了,可那寒风还是从袖口,脖领灌了进来,冻的她的小手冰冷,到现在都没暖和过来。
她纵身一跳,双腿跪在床上,甩掉脚上的拖鞋,撅着屁股把头和小手伸进被子里。
她刚把身子缩进被子里,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她从被子里爬出来,伸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规矩的坐在床上说,“进来。”
阿姨推开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说,“这是先生吩咐给你煮的姜汤,他说让你趁热喝去去寒气。”
“噢。”梁子宁听了阿姨的话,心里暖暖的,那刺骨的凉意,被莫维安暖暖的情意驱散。
阿姨放下杯子就退了出去,她看着床头柜上的姜汤出神,想着莫维安真细心,她只不过提了一句说外面很冷,他就让阿姨给她煮了去寒的姜汤。
端起来喝了口,连咳了数声,爱心很温暖人心,可这带着辛辣的姜汤却辣的她的肠胃难受,她伸手拭掉嘴边的姜汁,看着碗里的汤汁她再也喝不下去了。
她想把它给倒了,可又不忍心糟蹋莫维安的一片心意,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往那姜汤里面加水,稀释了那股辛辣才把那碗汤水喝完。
喝完汤水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一碗汤汁让她稀释成了两碗水,喝了这么多水肚破差点撑爆,她想着要因为舍不得糟蹋了他的好意,自已被撑死那真是得不偿失呀!
女人都是贪念男人的柔情的,他的几句甜言蜜语,几个亲呢的动作,或者窝心的事情,都能让女人幸福的满心冒着红泡泡,她也是如此,要不然怎么就能为了他的一碗姜汤,宁愿撑破肚皮也舍不得扔掉了。
傻女人,她轻声的呢喃了一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呼啸的寒风,想着这个阴森鬼冷的天气,肯定要下雪了。
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电影,她就哈气连天,她睡在鹅黄色的地毯上,享受着窗外透进来的温暖阳光,昏黄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一觉睡了两个小时,她揉了揉眼睛爬起来,感觉脸颊微微的发烫,伸手拭了拭额头有些烫手,想着可能是睡在地上着了凉。
从卫生间出来,她下楼想问问阿姨家里有没有药,走到楼下的时侯,看到大门开了,一个高大挺拨的身影走了进来,她看到来人,嘴角荡漾着笑飞跑过去,“你回来了?”
莫维安抬头看着笑靥如花的梁子宁,“嗯。”
“不是没到下班的点吗?怎么提前回来了?工作不忙吗?”她站在他面前连声问着。
莫维安换好鞋子直起腰,“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他的话像暖流,流进了她的心里,她喜滋滋的说,“闷到是不闷,就是这宅子太大,我一个人害怕。”
把她的手握在手里,牵着她往楼上走,“怕什么?大门口有保安,屋里有阿姨。
没有你,她听了在心里腹诽,他一回来,她一高兴跟着他上了楼,完全忘记了找药的事情。
进了卧室莫维安脱了身上的外套扔在床上,梁子宁坐在床上问他,“昨天回家见到妈妈,她还好吧?”
“嗯。”他应声,昨个回家妈妈邱淑平跟他说,叶家老爷子说让他别插手梁斌的事情了,他没有答应。
听他的声音梁子宁感觉到有些异样,抬眸看他,果然看到他眉宇间的疲备和忧伤。
“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她从床上站起来,看着他问着。
正低头挽着衣袖的莫维安抬头看着她说,“没有。”
“维安!”她伸手从侧面抱着他的腰身叫着他。
“哎!哎!站好了,小心摔着。”莫维安怕她摔了,立刻停下挽袖子的动作,伸手捞住她。
看着她箍在他腰身上的细长胳膊,他握着她胳膊把她拉起来,抱着她的腰把她摁在怀里。
高烧有些难受,加上看到莫维安愁眉不展的样子,梁子宁有股想哭的冲动,她的脑袋放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怎么了?”莫维安感觉到腰身上收紧的双手,怀里的小女人不安的扭动。
梁子宁身心都难受,她不知道怎么说出自已此时的心情,趴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了一句,“想哭,莫名其妙的想哭。”
握着她的肩膀,让他离开自已的怀抱,看着她双颊染着红霞,他立刻担心的说,“怎么了?生病了?”
梁子宁看着他,眼里氤氲着泪水,声音哽咽的说,“有些发烧。”
一听她说自已发烧,他连忙伸手探向她的额头,额头似烙铁的温度灼的他的手发疼,“我打电话让林医生过来一趟。”
听他说要打电话给医生,她连忙阻止,“不用,我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不行,烧的这么厉害,吃药怎么能行了?”他紧张的说着。
“你刚进来手凉,试不出真实的温度。”说着自已的手覆上额头。
他听她这么一说,转身跑下来,“我去找药箱,找根体温计给你先量一量。”
没等她回答,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梁子宁撅着嘴又拭了一下额头,她觉得烧的比之前厉害了,心也被烧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