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凭子贵!20段破镜重圆,萌宝神助攻
奔向你(一)
父凭子贵!20段破镜重圆,萌宝神助攻
读点连载2.0
奔向你(一)
本章字数: 8916

文/林零

没人知道,迟氏集团的总裁曾结过一次婚。

那个前妻,是我。

为了给他的归国白月光一个“世纪婚礼”。

他让我签字离婚。

但他不知道,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1

那场一年一度的盛典开始的时候。

我正在云南南部一个小镇的客栈里洗床单。

天气有些阴沉,气温也比较低,卖力让我出了些薄汗。

内里的衣服有点黏哒哒的贴在身上,触感很不舒服。

我刚一皱眉,旁边的小姑娘再次嘴角向下做出要哭的样子。

“妈妈对不起,”

小孩儿的声音即便带上了哽咽还是脆生生的:“朵朵错了,朵朵下次一定听妈妈话,妈妈原谅我嘛。”

“夏朵朵你这番话我已经听过不下五次了哦,妈妈有没有说过,小朋友是绝对不可以撒谎的?”

“说……说过。”

“那你怎么做的呢?”

……

小姑娘看上去并不想回答,斟酌了一下之后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朵朵睡前没去上厕所,妈妈问的时候我说去过了……”

说话间还极快的瞥了眼我的表情。

“还有妈妈问我晚上有没有爬起来偷喝可乐,我说没有,其实桌子上的半瓶我都喝了……”

造成的后果就是……尿了一张世界地图。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惩罚吧,看着那张怯生生的小花猫脸不舍得;

不惩罚吧,这小孩下次绝对会告诉我什么叫“我错了下次还敢”。

“怎么了这是?”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边伸着懒腰边慢悠悠的踱着步晃过来。

伸手把我旁边的小孩儿捞了起来。

“怎么了朵朵,大清早就惹妈妈生气啦?”

“一晚上尿了几次床,”

我没好气的将手里的床单往盆里一放,“没欣赏到那幅巨型名画真是你的损失!”

男人闻言噗嗤笑出声来,刮了下依然委屈脸的小姑娘鼻子,将她放下来,视线瞥向我的双手。

“怎么不用洗衣机?天这么冷,手都红了。”

男人的手非常自然的朝我的方向伸过来。

我忙后退了半步,打着哈哈朝衣服上抹了抹水渍:“多脏啊,总要洗洗干净才好放进去,大家都要用的。而且天哪里冷了,今天快二十度呢。”

“秦越叔叔我饿了,”小姑娘扯了扯男人的衣角,“朵朵想吃小馄饨。”

“好嘞,那咱们去石桥下面的婆婆家买好不好,再给妈妈带一碗雪菜肉丝面,还要配上一小碗辣萝卜小菜和一点醋对不对?”

“对!秦越叔叔记性真好!”

一大一小总是这样一唱一和,看上去倒是和谐的很。

目送着两个人出了客栈的大门,我把床单往绳子上一晾,直接去了一楼左侧隔出来作为小餐厅的地方等着。

手机放在楼上房间懒得上去拿,顺手拿了遥控器随便按了个频道,熟悉的身影瞬间就映入了我眼帘。

也是,如此重要的场合,无数政商名流重量明星悉数到场,新闻肯定会用上不少的笔墨。

修身的蕾丝鱼尾露背晚礼服,将沈晚晴的身型勾勒的如同中世纪的雕塑般流畅优雅。、她标志性的及腰卷发在脑后挽了个漂亮的发髻,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飘到脸侧,

她手上还没来得及有动作,旁边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缠绕上了那缕发丝,轻柔地将它们挽至沈晚晴的耳后。

“豪门少东家”“实力影后”“王子公主”“世纪婚礼”

伴随着电影画面般唯美的场景,几年前那场盛大的婚礼再次被提及。

新闻里用尽了各类褒奖的词汇,各类关键词最后总结成一句——“照进现实的爱情童话”。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聚焦在了那个男人的侧脸。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眼眸乌黑深邃,偶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一闪而过,嘴角带着一丝微微向上的弧度,不仔细看很难察觉。

迟应渊这个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我跟他生活了那么久也拿不准,他什么时候是真的开心,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

他的情绪似乎总是藏在我触碰不到的地方。

不过这几年他应该是很开心的。

佳人终于可以常伴左右,多年夙愿得以实现。

没有人知道,这位迟氏集团的少东家迟应渊,曾经结过一次婚。

有一位几乎掉在人堆里都不会被注意到的前妻名叫夏颜。

也就是我。

“妈妈你的面面来了!”

门口传来孩童稚嫩的喊声。

我瞬间回过神,按掉电视画面,笑容满满的朝着向我奔来的小姑娘张开双手。

2

虽然云南这里感受不到太多属于深冬的寒意。

但日历上明明白白已经进入了一月份,距离农历新年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天。

“你什么时候走啊?”

秦越正坐在我对面的位置呼哧呼哧的嗦粉。

闻言抬起头来冲我微微一挑眉:“你怎么总是想赶我走呢?”

“15号了。”

每次看着这个男人慢悠悠的样子我就来气。

“你一年到头就过年的时候才回你爸妈那儿,眼下是淡季,客栈又不忙,你还不早点出国去,也能多陪他们一段时间啊,你妈妈很想你哎。”

“就是!胖胖奶奶很想你哎!”

小姑娘举着鸡腿吃的一嘴油。

我抽了张纸给她擦,“不可以没礼貌哦朵朵。”

“这样啊……”

男人的语调拖的很长,“那朵朵想不想胖胖奶奶?”

“朵朵想!”小姑娘手舞足蹈,“上次胖胖奶奶来的时候给朵朵带了好多好吃的,还夸朵朵可爱!”

“那不如……朵朵跟叔叔一起去胖胖奶奶家好不好,还能坐飞机哦,胖胖奶奶家还有大大的院子,有很多漂亮的花还有一只大狗狗哦!”

“朵朵喜欢大狗狗!喜欢大飞机!朵朵要去!”

……

“朵朵不可以哦!”我无奈的低声喝止。

“你别逗她了,”我看向对面的男人,“你找个日子快点回去吧,晚了机票该不好定了。”

“我是说真的。”

秦越的眼神直直的看向我,目光澄澈坦然。

“我在邀请朵朵还有你,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夏颜,你没察觉到吗?”

我微微怔住。

他紧接着补充道:“我已经和我父母说了,他们答应了。”

饭桌上的空气有了片刻的凝滞。

我缓缓放下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

对面的男人猛地站起身来收拾了碗筷,丢下一句:

“我准备下周走,你……一周时间考虑一下,我不逼你。”

下一秒几乎是落荒而逃。

……

回家过年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也不是没有察觉到。

都是成年人,懵懂或者装傻都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可是……

我刚刚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肚子里还装着夏朵朵。

月份还小,不仔细几乎看不出来。

会来这个镇也完全是偶然。

这个叫做“听风”的客栈就是我当时住的地方。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大家都叫她苏姐。

当时暂定了三个月的房间,几乎每天都能遇到对面那个英俊的男人,背着相机进进出出,时间久了会互相点个头,话倒是没说上几句。

这个人就是秦越。

后来我身体上的变化渐渐明显,可能看在我孤身一人,或多或少猜测了些不好明说的隐情,同是女人的苏姐对我颇多照顾,

对门的秦越也经常发挥绅士风度,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向我伸出援手。

慢慢熟悉起来之后,我了解到秦越是苏姐的朋友介绍来散心的。

“那家伙是个富二代,”

苏姐说:“不知道跟家里闹什么别扭,就这么在外面飘着,我猜啊,八成是为爱所困。”

我笑了笑。

紧接着苏姐凑到我耳边,视线落向我隆起的腹部。

小声地问:“你呢?也是为爱所困?”

因为已经比较熟悉,我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况且这也是明摆着的事实。

“是为爱没错,”我摸了摸肚子,“但已经解脱出来,不算被困了。”

“那就好啊,”苏姐笑盈盈的摸了摸我的头发,“以后会更好的。”

那之后不久,苏姐遇到了麻烦,她没有明说,只是拜托人脉比较广的秦越帮她物色好一些的买家,她需要尽快将这个客栈转让出去,带着钱离开这里。

我的决定做的突然且冲动,没想到秦越也跟我一样。

……最后的最后,我和秦越分别三七成出资接下了这间客栈,成了共同的老板。

签合同的那天下了一场阵雨。

我站在二楼的窗边,无意识的抚摸着隆起的肚子。

想着里面住着的小朋友,想着或许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

男人刻意放轻的脚步从身后慢慢靠近,在我身侧停下。

我侧过头,与他看过来的视线相对。

他冲我笑了笑,说了句:“合作愉快。”

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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