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辰背着我,一步一步往上爬。
楚然跟在他身边,不时给我一个飞刀般的眼神。
她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晚上回到家,沈沐已经睡了。
半夜里我去看了看他,没想到他的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发烧了。
我立刻有些着急,这半夜三更去哪里打车……
这时我又想到了林以辰。
反正他是孩子亲爹,用一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打电话过去,林以辰立马接了起来。
我将情况说了一遍,林以辰什么也没问,只让我等着。
很快,林以辰就来了。
在车上,他忽然开口:“你老公不在家么?”
他从后视镜里看我,我避开他的目光:“是……是啊。”
林以辰不说话了。
到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输血,但现在血库的血量不足。
我急得哭了起来。
我和沈沐的血型不符合,这大晚上的到哪里去找?
林以辰沉声道:“孩子什么血型?”
我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林以辰的血型和沈沐一定是一样的。
可这样一来不就……
我想到沈沐的情况,也顾不得许多了:“是O型。”
林以辰瞳孔微震,眼睛死死盯着我。
很快,他对医生开口:“抽我的,我是O型血。”
医生立马拉着他去抽血。
一番操作过后,沈沐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我累倒在长椅上。
林以辰脚步沉沉,在我旁边站定。
我看的出他有话想说,但我不想听,直接转过头去。
8.
第二天上班,中午吃饭的时候,林以辰走过来。
“中午一起吃饭,我有话想跟你说。”
该来的还是来了。
餐厅里,我和林以辰面对面坐着。
他开门见山:“沈沐是不是我的儿子?”
我手中的筷子一抖,抬起头看他。
林以辰肯定道:“我和你离婚五年,沈沐今年四岁,他就是我的儿子。”
我默默夹了一筷子菜:“我和你离婚后就结婚怀孕了,孩子早产。”
林以辰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直直看向我。
我心一横,鼓起勇气和他对视:“沈沐真的不是你的孩子。”
林以辰犹不死心:“那他怎么会和我的血型相同?”
“只是凑巧罢了。”
林以辰的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周围的人都朝我们俩看过来。
我忍不住开口:“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林以辰气得脸色铁青,腾地一下站起身往外走。
“欸,等等”我急忙喊他。
林以辰脚步一顿。
“记得把账结了。”
这一顿饭挺贵的,我真吃不起。
9.
这次不愉快的谈话结束以后,林以辰就不再搭理我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中也有些担忧。
林以辰开始怀疑沈沐的身份了,这个公司我也差不多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没过几天,幼儿园的老师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沈沐在学校和别的小朋友打架。
我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但我没想到,和沈沐打架的小男孩,竟然是楚然的儿子。
我看着沈沐额头上的大包,压下心中的愤怒。
我问园长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园长鄙夷地看我一眼:“楚越小朋友说沈沐的妈妈是小三,勾引他爸爸。”
脑袋空白了一瞬,我朝楚越看去。
他小小的脸上满是不服气,正恶狠狠盯着沈沐。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楚然的声音响起:“园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我转身和楚然对视。
楚然愣了一秒:“怎么是你?”
我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扇了楚然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办公室,园长愣了一秒,随后不悦开口:“你怎么打人呢?”
“本来你抢人家老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还有理打人家,做小三还有理了……”
“像你这样道德败坏的母亲能教出什么品德优秀的孩子,我看一定是沈沐先动手的……”
我转头打断园长的话:“林以辰每年给你们学校捐多少钱?”
园长直接愣住:“什么?”
我没再搭理她,直接问楚然:“是你说我勾引楚越爸爸?”
我并不在乎楚然怎么说我,但她舞到沈沐面前,我忍不了。
楚然的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难道我说错了吗?你难道没有勾引以辰?”
“大半夜让以辰帮你开门,爬山的时候耍心机让以辰背你……”
我点头:“我是让林以辰来帮我开门,林以辰是把我背上了山,那又怎样?”
“和你有什么关系?和你儿子有什么关系?”
“你该不会真以为,你说楚越是林以辰的儿子,他就真是林以辰的儿子了吧?”
楚然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林以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怎么了?”
“你马上到初晨幼儿园来。”
林以辰来的时候,楚然还在抹眼泪。
园长看到他立马迎了过去。
“林总您怎么来了?”
她瞪了我一眼:“就是点小事,我一定不会让您夫人和儿子受委屈的。”
林以辰脚步一顿:“我的夫人和儿子?”
园长愣了愣:“楚小姐不是您夫人吗?还有楚越,不是您儿子?”
林以辰眸色幽深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园长说的,楚越说沈沐的妈妈勾引他的爸爸。”
“刚刚楚然说我勾引你,那不就是说你是楚越的爸爸。”
林以辰眉头皱了皱眉,看向楚然。
楚然哭的梨花带雨,连忙开口:“我这么说只是……只是为了让楚越在学校不被欺负……”
林以辰脸色极其不悦,转头看向沈沐:“他没事吧?”
我一把将沈沐拉到身前,指着他额头的大包:“你觉得他没事?”
这一刻我心中的愤怒已经到达顶峰,再顾不得许多。
“你亲生的儿子在学校里被你宠爱的孩子欺负。”
“你捐了那么多钱给学校,园长还说你儿子品德败坏。”
“林以辰,你不论是做事,还是做父亲,都一样糟糕。”
林以辰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楚然也呆住了,随后朝我扑了过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沐怎么会是以辰的儿子,他是你婚内出轨生下的!”
我看着她冷冷一笑:“沈沐不是,难道楚越是?”
我再次看向林以辰:“你要是不信,可以做亲子鉴定。”
说完我拉着沈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