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已经完全处在幻想之中变了形的嘴脸,二姨娘心中有些荒凉,但却还是勾起眉眼,风骚的向鄞百川的身下爬去。
“老爷,今日都是我冲动行事,老爷就不要生气了,日后……梅娘什么都听你的!”
低头看着虽说如今已经徐娘半老的二姨娘,但鄞百川却还是被挑逗的有些患得患失,最后才伸手扣住她的下颌,低声说道:
“梅娘,这么多年只有你最懂我,你可千万不要再忤逆我的话了,明白了吗?”
“老爷,梅娘以后都不干了!”说完这句话,梅娘冲着身后的若夏一使眼色,二人这才有些惊恐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上了楼。
天边的朝阳再次升起,门外走进一人,盯着此刻趴在凝蝶床前昏睡的男孩,竟然不自觉的隆起眉头,似有不悦。
而一向浅眠的凝蝶加上身上的剧痛,几乎是一夜未眠,缓缓睁开那双无神的熊猫眼,有些意外的看着男人,嘴角牵强附会的低声唤道:“督军!”
“……秦川,把那小子弄出去!”
有些郁卒的看着此刻睡得香甜的若男,秦川轻声咳嗽了几下,顺手拍拍若男,低声说道:“鄞少爷,您……回吧!”
睡眼惺忪的睁开一双鹰眸,慌慌张张的起身说道:“督军,你来了,我……”
“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说完这句话,霍凯泽直接坐上床头,伸手勾起凝蝶的下颌,冷言道:“本来就长得差强人意,现在更是毁了容了,我看你这辈子是甭指望嫁人了!”
秦川身子一僵:我滴个祖宗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凝蝶嘴角抽动,好不容易从喉咙里面挤出几声干笑:“呵呵,呵呵……那,那正好,我自己倒也乐得逍遥……”
“……你……算了,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吧!”霍凯泽面无表情的松开凝蝶的下颌,冷声说着。
你妹……霍凯泽,你脑子被驴踢了时不是?凝蝶在心里咒骂了N遍,最后却有些虚弱的笑道:“我看,就不必勉强督军了,我一个人……挺……”
身子突然被人从床上抱起,霍凯泽冷声说道:“秦川,问问医院,她现在能不能出院一下?”
秦川叹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坐在已经铺了厚垫子的车上,凝蝶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目的地是何处,身子一软靠在霍凯泽身上,有些尴尬的想要躲闪,却被他再次拉回怀中:“别乱动,伤口会崩裂!”
“知道还带我出来?我看你就是准备弄死我!”凝蝶不自觉的小声嘀咕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话中那娇嗲的撒娇意味。
“放心,有我在,你还死不了!”头顶上传来冰冷的华语,却在字里行间之中都能听到他的霸气。
凝蝶微微一愣,撇嘴讥讽的说道:“督军,别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可说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被凝蝶对的哑口无言,霍凯泽只能冷硬的握住凝蝶的小手……
“……督军,我想于你的十日之约,恐怕要延后了!”
听到这句话,霍凯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放心,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下周我自然会在城外拿货!”
先是一愣,凝蝶似乎马上就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霍凯泽,大声喊道:“你派人监视我?”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很是刺耳,霍凯泽只是冷冷的说道:“放心,尾款的两万大洋,我不会少给你的,而且……若是成功了,日后我也只会与你合作!”
“你……没毛病吧?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渠道了,你还让我做这个中间商?”凝蝶倒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霍凯泽了。
顺手又捻了几下珠串,冷声说道:“我的身份不适合公开,更何况,你喜欢赚钱,那就随你……但是日后,我会派个人跟着你!”
“你病的不轻是不是?你凭什么要派人跟着我?我跟你又没关系!”凝蝶恼怒的吼着。
“我现在已经很后悔只是派人监视你,而不是保护你,不然你也不会出了这档子事。鄞凝蝶,我早就警告过你,千万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霍凯泽,你以为你是谁?我鄞凝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可下一刻,凝蝶的身子一阵剧痛,整个人已经被压在车窗之上:“我是谁?鄞凝蝶,你最好记住,是你自己跳进我的视线里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脸上飞起一团红霞,却又在下一刻变得恼怒不堪,凝蝶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放开!”
“回答我!”霍凯泽强硬的说着。
“我……你弄痛我了!”凝蝶隆起眉头,表情全是痛苦。
有些挫败的放开了她,秦川在此时只能尴尬的出声说道:“督军,到了!”
车门一开,容不得凝蝶有半丝遐想,身子依然腾空,耳边响起邪魅的蛊惑之音:“小蝶儿,今天……我带你看一场好戏!”
凝蝶挣扎着想要脱身,香汗淋漓,浑身一阵剧痛,最后只能作罢的无力的靠在霍凯泽的怀中……
幽深而凄冷的牢狱之中,此时除了铁锁哗啦啦的巨响之声,那从尽头传来的不绝于耳的惨叫之声,却让人心惊肉跳。
凝蝶不自觉的伸手勾住霍凯泽的颈项,身子遏制不住的颤抖……
当残酷的一面正式出现在凝蝶眼前的时候,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江倒海,凝蝶差点吐了出来,颤巍巍的虚弱的喊道:“你这个神经病,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嗤嗤一笑,霍凯泽转身将凝蝶安然的放在一旁的皮质软面沙发上,翘起那双擦得雪亮的军靴,手上捻着哗哗作响的玉串,讥讽的笑道:
“小蝶儿,这就是我今日送你的礼物!”
脸色十分的难堪,凝蝶忍着呕吐的欲望,抬眸看着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根本就已经不成人形的两个东西,激动的吼道:“这什么该死的礼物?”
“呵呵……这个啊……就是昨日给你送去大礼的人……”霍凯泽阴冷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