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蝶听到这个声音,抬头观望,却见徐招娣冷骇的表情盯着自己。
“我,招娣,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
“别跟我叫得这么亲热,鄞凝蝶,咱们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当你的三少奶奶,我做我的少帅夫人。”
凝蝶完全没想到,本来早已经以为化敌为友,却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再次物是人非,眼前的一切除了让她瞠目结舌,竟让她一句话也回答不了。
“招娣,你在说什么,这件事其实跟她没关系!”霍凯君低声对着徐招娣解释着。
“是啊,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少帅你这是心疼了?可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人家三少可是宝贝的很,你就是有那个心,也得不到的。”
没想到徐招娣会说出如此不堪的话语,凝蝶马上也恼火起来,冷漠的说道:
“徐招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鄞凝蝶早就说过,俯仰无愧天地,我爱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至于其他,我看还是免了吧!”
“呵呵,你无愧天地?你也好意思说?就是因为你一个晕倒,三少几乎把霍家弄的鸡飞狗跳,现如今我娘可是已经被幽禁起来,而爹他老人家现在还在抢救,你说说你做了什么?”
“徐招娣,我敬你才会叫你一声大嫂,但是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件事完全与蝶儿无关,她不过就是个受害者;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对我的蝶儿下毒,我就要置若罔闻,装聋作哑?”
看着霍凯泽冷冰冰的表情,徐招娣很是愤恨的叫道:
“我说什么了?我不过就是说了事实,她发疯了,你说是被人下毒;事情尚未查清,你就一顶高帽扣在我娘头上,继而闹得大帅府鸡犬不宁,霍凯泽,你是不是意欲夺权?”
“徐招娣,你把话再给我说清楚,凯泽为了我的事情殚精竭虑又如何?作为一个丈夫,难道连担心自己的妻子都不行吗?”
“作为丈夫?那我怎么看到所有的男人都围着你转?霍凯泽是你丈夫,那霍凯君呢?”
没想到徐招娣在这节骨眼上说出这种话来,这让霍凯君心头一震,转身看着她,而后略微迟疑了一下,上前想要拽住她的衣袖,却被她一把无情的甩开,抬头吼道:“别碰我,我嫌你脏。”
“你……”霍凯君被这赤裸裸的嫌弃弄得颜面尽失,狰狞着面孔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霍凯臣焦虑的声音:“大哥,老三,你们都在,快去看看吧,父亲醒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而霍凯泽却低声说道:“你们先去吧,我要为蝶儿包扎伤口。”
这么一句话出口,霍凯臣才绕过众人的视线看到又是满身狼藉的凝蝶,马上也白了脸,叫道:“小蝶,你这是怎么了?”
“凯臣哥,我没事,我就是身上有点儿小伤。”
“她死不了的。”徐招娣再次讥讽的说着,而后冷笑着围着霍家三兄弟看了几眼,就不打算再理会霍凯君,独自一人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此时的房中除却那正在为凝蝶包扎伤口的小护士,就只剩下凝蝶与霍凯泽两个人。
抬起头,凝蝶幽幽的说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清?刚刚徐招娣说我疯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蝶儿,你别听她胡说!”霍凯泽安慰着。
“凯泽,我自然是知道自己没疯,只是有些事情我好像已经记不起来了,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蝶儿,其实你真的就只是受害者,没有别的什么其他……”
“到底出了什么事?”凝蝶固执的问道。
叹口气,霍凯泽知道若是不说出来,只怕凝蝶只会更加不依不饶,想到这里,他便开口说道:“那日魏凌霄来大帅府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魏凌霄?我……好像依稀记得,我记得她好像说是要给你当姨娘,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住了。”
“你……开枪扫射了整个客厅,若不是秦川机灵,从二楼跳进去从你背后将你打晕,只怕现在霍家更加乱套了。”
“我开枪?这怎么可能?”凝蝶不敢置信的大声吼着。
身下的小护士也被霍凯泽的话语吓得够呛,手上本来还算利索的活计却开始颤巍巍起来。
“你下去吧,剩下的,我给她包扎就好了。”霍凯泽轻易就将那小护士打发走了。
俯身蹲在凝蝶的身前,叹口气说道:“千真万确,这是所有霍家人都知道的事情;当时找了大夫,说你是得了失心疯。”
“失心疯?我?”凝蝶现在除了一惊一乍,似乎再没有其他话语能表达她内心的惊骇。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得失心疯,不然我也不会带你来这里看病。”
“那,那我到底是怎么了?”凝蝶双眼呆滞的盯着身下的霍凯泽,几乎连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起来。
叹口气,终于将凝蝶脚上的伤口全都包扎好,霍凯泽起身坐在她身边说道:“蝶儿,你别怕,我跟你说,你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是谁?难道是青叶?”凝蝶一瞬间能想到的可能只有这个。
霍凯泽却皱紧眉头说道:“我……原本查到是二娘从地下黑市买了氯氮酮,本以为是她,可如今又冒出来一个青叶,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氯氮酮?那是什么?”
“一种精神疾病药物,若是正常人吃了,反而会刺激神经,久而久之会精神失常。”
一股恶寒从脚心窜起,精神失常……多么可怕的一个字眼,究竟是谁在霍家对自己存了这么歹毒的心思?难道说真的是二夫人?
“蝶儿,你别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霍凯泽将她拥进怀中。
死死的扯着霍凯泽的衣襟,凝蝶深吸着他的气味,这才感到一丝安心,却马上又抬头问道:“那你爹呢?他又什么晕倒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