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川低声说着。
“不,你疯了不成,若是如此,到时候他们真的会查封码头,那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可霍凯泽却是磨着牙说道:“鄞凝蝶,我现在不想跟你发火,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不行,霍凯泽,你没有权利这么对待我!”瓢泼大雨夹杂着电闪雷鸣,凝蝶在闪电之中似乎看到了霍凯泽那张已经气的变形的俊脸。
“你就是要玩火自焚,也要量力而为,现在牵扯了这么多人,你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早说过,我要鄞百川死,我要讨回所有失去的一切……”凝蝶一把推开霍凯泽,站在大雨之中凄烈的怒吼着。
“就为了这个目的,你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为了报仇,我什么都可以牺牲。”
“鄞凝蝶……”霍凯泽已经震怒,伸手想要扯过她的身子,凝蝶也倔强的闪身躲过。
秦川却是机灵的说道:“督军,好像是有人过来了!”
霍凯泽闻听,伸手一把扯过凝蝶的手,却被她有些厌烦的推开,再次抓紧,冰冷的雨水顺着指尖滑落到地面之上,霍凯泽低声说道:“别闹了,有人!”
下一刻,费少雄已经带着青红帮的人离开现场,而霍凯泽也带着凝蝶消失在雨夜之中……
而那半途就吓得逃之夭夭的鄞百川,到了此时似乎没看清到底是何人与那些人枪战。
再次来到城郊别墅,秦川很是规矩的退到一旁的偏房去了。
凝蝶抖着身子桀骜不驯的揪着衣襟,即使牙齿打颤也不打算服软,可霍凯泽却是叹口气说道:“你若不介意被我吃了豆腐,那就继续站在那里……”
听到这句话,凝蝶这才低下头,浑身湿漉漉的衣衫紧紧贴在娇躯之上,那凹凸玲珑紧致的身段此刻已经暴露无疑。
凝蝶恼怒的吼道:“你流氓……”
伸手一把将一条足够大的毛巾罩在她的头上,表面上看似粗鲁的动作,实则是轻柔的就怕会伤到她分毫,轻轻为她擦拭着一头发丝,而后叹口气说道:“不许在跟我闹别扭,去洗热水澡,不然明早你又要发烧了!”
“我才不会跟你闹别扭,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心情,哼!”凝蝶固执的扯着毛巾,有些愤恨的转身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热水从头浇到尾,彻底将她身上肮脏的泥沙冲洗干净,那一刻,就好像是心灵被涤荡一般的安详……
手上、肩头与后背有着细微的刺痛,可凝蝶只是微微皱皱眉头……
突然浴室的灯光忽明忽暗起来,夹杂着外面的大雨纷飞,凝蝶心中突然浮现出那一日在这里看到的鬼影,不觉心中有些慌张,伸手一把扯过浴巾包住自己,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出去……
可突然在一瞬间,浴室的灯彻底黑了下来,凝蝶受不了心头鼓噪的颤抖,而后手脚再次冰冷的朝着浴室门冲过去。
咔的一声响动,凝蝶只觉得背脊一阵发毛,总感到背后呼呼的冷风在吹动,让她汗毛直立,却在停顿了半晌之后不见有任何进一步的动静,凝蝶猛然转身……
除了那不知何时被打开的天窗以及被大雨狂风吹打的哗啦哗啦作响的帘子,这次倒是没看到什么可怕的鬼影。
可就在此时,凝蝶却好像听见外面有声响,慌不择路的一把抓起地上的脏衣服,伸手掏出了手枪……
神经异常紧张的站在门口,几次深呼吸之后,突然一把将浴室的大门拉开……
下一刻,凝蝶还未出声,一人从她身后将她的嘴捂住,室内一片昏暗,只看到外面的电闪雷鸣……
身子一阵旋转,凝蝶被人压在了松软的大床之上,嘴巴被人死死的捂住,此时手上的枪已经被人夺走,凝蝶挣扎着想要反击,可闪电到达之际,凝蝶却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霍凯泽?竟然是他?他为什么要偷袭自己?难道说他是事先就想要袭击她?他想干嘛?他不会是要……越来越多的惊恐让凝蝶想要反抗,可霍凯泽却是喘着粗气在她耳旁低声说道:
“别动,外面有人跟踪过来了,蝶儿,一会儿你去床下躲着,千万不要出来,手枪……先借我一用!”
说完这句话,霍凯泽突然将床上的被子一翻,竟凝蝶已经冰冷的身子裹住,而自己竟然就从二楼跳了下去……
凝蝶来不及思考,如今只能按照霍凯泽的话,滚了一圈刚刚钻进床下,那窗外传来的几声闷响,凝蝶心中一惊:消音器?
此刻刚刚被霍凯泽揉乱的床铺之上已经被人打得鸡毛乱飞……
就在窗外之人准备继续行凶之际,又一声枪响,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却又诡异的过分安静的状态。
可楼下似乎还有些激烈的声响,凝蝶想到自己的手枪并没有剩下几颗子弹,便再也顾及不了许多,裹着浴巾与床单爬到了阳台之上。
冰冷刺骨的雨水落在她的脸上,此刻那一道道闪电劈下,凝蝶似乎看到了一个举着刀的男人向霍凯泽扑过去……
“不!”凝蝶几乎肝肠寸断,显而易见的是现在霍凯泽的手枪早已没了子弹。
就在凝蝶万念俱灰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那站在雨夜中的举刀人应声落地,整个脑袋像是被人开了瓢的西瓜一样,脑浆四散……
霍凯泽抬头,却只在自家屋顶之上看到一丝闪亮,在想看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亮点神秘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秦川低着头说道:“督军,刚刚是属下失职……”
“算了,他们的人都死了,这就是好事,你去看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霍凯泽甩了一脸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的东西,抬头看着此刻正趴在阳台上双眼放空的凝蝶。
甚至是觉得走楼梯都太过漫长,霍凯泽顺着原路一个蹦跳再次回到二楼,脚底刚刚落地,身后就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声,接着便有一人扎进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