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努努嘴说道:“梅娘,咱们也好些日子没见了,怎么?你不想我?”说完便猥琐的露出笑意,伸手吵吵着二姨娘摸了过去。
一把将他的狗爪子打开,二姨娘四下张望,一脸谨慎的叫道:“你给我老实点,这里可是鄞府,要是被别人看到,咱们两个人可都要完蛋!”
“呵呵,完蛋?我看到时候要完蛋的还不知道是谁呢?”王五龇着大牙笑着。
“你说,你今天到底干什么来了?”二姨娘有些慌张的叫着,现在只想快点将眼前的人打发走。
而显然她的想法再一次落空,只见王五搓着手背,黑了脸说道:“怎么着?你个臭娘们儿,用完了人就想要把老子踹开是不是?你别忘了,要不是因为你,老子现在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了?我不是早就给过你钱了吗?你是不是又耍钱输了?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可是鄞府的二姨娘,那指不定将来就是少帅的丈母娘,你要是敢在这里对我怎么样,我就让你出不来鄞家!”
看着突然翻脸无情的二姨娘,王五马上也跟着嘿嘿笑了几声,再次慢慢的靠近了二姨娘,却吓得她倒退了几步:“你到底要干嘛?”
“你说呢?”王五不答反问的看着二姨娘。
“我怎么知道?你要钱是不是?那你先回去,等我准备好钱之后,让周嫂给你送过去……我今天还有事,你先回去!”二姨娘恼怒的敷衍着。
而王五却始终如定海神针一般定在当场,任凭二姨娘怎么推也不肯离开。
终于有些失去了耐性,二姨娘转身吼道:“周嫂,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送他离开?王五,你今儿先走,我真的会给你送钱的,你……”
可没等她话说完,那挂着玉镯的手腕却突然被王五一把扣住,眼角闪烁着不定的视线,那张贪婪的脸颊此刻正在不停的抽动着:
“我说,梅娘,咱们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地下夫妻,你说,有些事情你是不是不该瞒着我啊?”
二姨娘脸颊抖了一下,却马上抬头说道:“你什么意思?我瞒你什么了?我可告诉你,我梅娘这么多年对你可是一直不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了!”
“对我不薄?呵呵,你说说你,这一家人说的什么两家话啊?我今日前来,就是听说咱们的闺女出息了,你说我这个当爹的是不是也该让她尽尽孝道了?”
梅娘吓得惊魂未定,慌忙捂住他的嘴,磨着牙低声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谁是你的女儿?”
王五抬头看了二姨娘几眼,马上又将她压在墙角,低声说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告诉你,这里可没有什么你的女儿!”二姨娘这些连舌头都开始打结,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利索了。
王五看在眼中,马上得意的努努嘴说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吧?你该知道我说的是谁,我可是已经听说了,她都上了少帅的床了,这招儿还不是你教的?那想当年……”
“闭,闭上你的狗嘴,什么想当年?我告诉你,我们家若夏跟你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二姨娘急吼吼的想要撇清关系,可她越是这样,却越让王五产生怀疑。
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伸手摸摸二姨娘仍旧细腻的脸颊,啧啧的叫道:“梅娘,你说这鄞家的二小姐跟我没关系?那你敢叫她跟我去医院验个血吗?”
“你,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验血做什么?”二姨娘怒急的一把将王五推开,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而王五却恬不知耻的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自然是想要知道鄞家二小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了!”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若夏可是鄞家的小姐,是老爷的骨肉,是他的心尖尖儿……”
“哟呵,你说要是鄞会长知道当年你爬上他床的那阵子还跟我风流快活来着,他会怎么想?”
二姨娘浑身颤抖,激动的喊着:“你,你到底要干嘛?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你,你做什么要来鄞家?你干什么要来这里?若夏的好日子可是不能被你……”
“啧啧,瞧你说的,我这个当爹的又怎么会加害自己的亲生闺女?我还不就是听说咱们家若夏马上就要飞上枝头,我就是来看看,毕竟……我以后也要成为少帅的岳丈泰山了不是吗?”
“你,你少胡说,我告诉你,若是这些话被鄞百川听到,他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呵呵,梅娘,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这些事情告诉鄞会长?我今儿真的就是来看看咱闺女,毕竟我这从小到大都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你,你不要胡说,若夏真的跟你没关系!”二姨娘现在就差哭着出声了。
然而王五却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只是嗤嗤的冷笑道:“真的吗?那你敢让她跟我去医院做个验血证明吗?”
二姨娘的脸色此刻比厨房里的雪花粉还要惨白,身子不停的朝着墙角挤去。
说实话,她不敢,她真的不敢,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就当鄞若夏是鄞百川的女儿,她从来没想过别的,但是今日王五提及,恐怕就连她自己也是怀疑不止,如今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谁才是鄞若夏的亲爹了。
王五看着她那副怂包的模样,不觉恶从胆边生,更是激动的叫道:“怎么?你不敢?你心虚是不是?呵呵呵,梅娘,我就知道若夏是咱们两个的孩子,那鄞百川不过就是个替我养闺女的傻子!”
话音刚落,角落的一棵大树却不知为何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嫂惦着脚尖眺望过去,却是瞬间就整张脸变成了青紫之色,马上吓得嗷的一声,大叫出来:“老,老爷……”
步履艰难的从树后走出来,那人眼中的怒火已经不足以用滔天来形容,只见他浑身颤抖着指着二姨娘,却是半晌才挤出两个字来:“贱,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