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高开叉的旗袍磨蹭着霍凯泽的双腿,低声说道:“爷儿……兰香一定会……”
正在娇滴滴的使劲了浑身解数想要勾引眼前的人,可下一刻,却有一只冰冷冷的手从地下扣住她的脚踝……
浑身汗毛直立,抬头看着窗外已经突然阴沉下来的天色,兰香好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鬼,鬼啊!”
说完这句话,身子已经不争气的瘫软,整个人直接从霍凯泽的大腿上滑落到地上,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霍凯泽看着从桌子底下伸出来的那只手,眼神几近冰冷的的说道:“滚出来!”
“……”桌子下面的某人气恼的缩回了手,蹲在那里却是不愿出去。
“出来,别让我再说第三遍!不然我让你死的很难看!”霍凯泽几乎是失去了耐性。
而凝蝶却好像赌气一般,缩在那里继续不说话。
耐性磨尽,霍凯泽伸手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桌子再次说道:“再不出来,我就一枪爆了你的头!”
“……”终于也算是忍到了极点,桌子突然一翻,一人明目张胆的站在霍凯泽的眼前:“你爆啊,今天你要是不爆了我的头,你丫的跟我姓……”
“……”额角的青筋一颗颗跳了起来,霍凯泽噌的一声站起身:“你跟着我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是哪种地方?还有,我跟着你……呵,三少,你以为你是谁?天皇老子,出门还要带个跟班的?我凭什么跟着你?”
看着凝蝶眼眶发红,霍凯泽刚刚升起的怒火却又在这一刻偃旗息鼓,有些无奈的皱眉说道:“我没别的意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我不该来?那你就该来?你这是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凝蝶有些无理取闹的吼着。
“鄞凝蝶,你搞清楚,这里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你一个大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嗤嗤,你也知道这里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那我告诉你,今儿小爷我就当把男人……”
说着这话,凝蝶就弯腰,伸手想要把地上那已经抽筋痉挛晕过去的女人揪起来。
“别胡闹,你听我说,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找红姑……”
“我不听,你也用不着跟我说,咱们两个人是桥归桥,路归路……”
二人正在斗嘴打诨之际,窗外却又听到一声怒吼:“奶奶的,老子刚刚听到那小瘪三的声音从这边传来了,让开,都给我让开,不然我一枪崩了你们!”
门外异常混乱,凝蝶此时有些慌了神儿,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枪声,吓了一跳,抬头看着窗外,慌忙扯住霍凯泽的手,低声说道:“别说话!”
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霍凯泽叹口气说道:“你又闹出什么事情来了?”
“什么叫我闹出事情?明明就是他……”
砰的一声枪响,凝蝶吓得身子一抖,而后又听见隔壁房中传来阵阵尖叫之声,凝蝶来不及细想,直接将兰香塞进桌子下面,扯着霍凯泽的手冲到了床边……
“你要干嘛?”
“闭嘴,别说话……”凝蝶有些心慌意乱,顺手将沁着香气的幔帐扯了开来,顺手摘掉头上的帽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飘散下来……
惑了霍凯泽的双眸……此刻眼中只剩下压在自己身上,身子透着一股摄人香气的绵软的小家伙,眼见着她脸上惶恐不安的神情。
“你……”霍凯泽刚刚开口。
凝蝶心慌意乱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唇,低声说道:“别废话,配合一点儿!”
说话间再次扯开自己的衣衫,只留下一身雪白的衬衣,起伏不止的胸口此刻正盈满了不安的神情。
霍凯泽有些着迷的盯着身上的小家伙,嘴角噙上一丝宠溺的笑容,倒是整个人四肢摊开,大有任君予取予求之姿……
凝蝶的双眸一直紧紧的盯着房门,就在下一刻……砰地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落地……
凝蝶嘤咛一声,整个人媚眼如丝的趴在了霍凯泽的身上……
“客人,你这样在外面红馆乱闯,可实在是……”黑脸大汉阴沉不定的脸色说着。
“滚开,老子在找一个小毛贼,若是你不识相,我就爆了你的脑袋!”
“这位爷儿,到咱们红馆都是在作乐的爷儿,你这般似乎有些太过张扬,若是真的在红馆丢了东西,咱们按价赔偿就是,千万不要再把动静闹大了!”
一个文绉绉的挎着四眼境况的先生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低声安抚道:“闭嘴,都他娘的闭上嘴,老子的东西丢了,自然是要让他血债血偿……刚刚我听见那小杂碎的声音……”
“哎呀,这是怎么了嘛?爷儿,人家可还要做生意呢!”一声娇滴滴的媚音从幔帐后面透了出来,听得在场的男人骨头一阵酥麻……
霍凯泽抬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眼中一闪而逝的怒火,却又极其矛盾的看着凝蝶。
“这位爷,你听听,这房里可是还有爷儿等着咱们姑娘伺候呢,我说要不你……”
“滚开,老子倒要看看,谁在里面……”
说着这话之后,黑毛便一脸阴晦的走进房中,手中的枪一直指着床头幔帐里面的人影……
凝蝶心慌的握紧了霍凯泽前襟的衣衫,整个小脸变得凄凉凉的雪白之色,嘴角抽搐的蠕动着……掌心全是汗水……
就在黑毛挑开幔帐的一瞬间,霍凯泽直接抓住凝蝶的手,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挑眉冷斥道:“滚……”
幔帐之中一片绯色,俊美的男子衣襟敞开,白皙却又纠结的胸膛起伏不定,眼中怒火满置,冷眸说道:“滚!”
“丫丫个呸的,你当老子是吃素……”
身后一把冷枪已经抵住他的脑壳,一人冷声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谁?谁……?”黑毛此刻有些孬种的软了脑袋。
秦川呵斥道:“大帅府的人你也敢得罪,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大,北,北平大帅府?小的,小的……”黑毛结结巴巴的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