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霍凯泽的眼神此时已经接近冰点,这让一向仗着自己是少帅的霍凯君也没来由的一阵惊恐不安,就连说话也变得不太利索了。
“督军,刚刚属下已经跟鄞府确实过消息了,鄞大小姐她的的确确是从早上出去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踪影了。”秦川也跟着心焦的说着。
“有谁知道蝶儿去哪儿了?”霍凯泽一边扯着领口,一边不耐烦的向门口走去……
“霍凯泽,我看指不定那个女人是又看上了谁,她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听说她原本看上的是你们北平的少帅,也就是你大……啊!”
徐招娣的话语还未说完,她身后的花瓶就已经被一枪爆碎,霍凯泽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阴鸷的盯着她,嘴唇上下蠕动着说道:“徐大小姐,若是不想像那花瓶一样,劝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
“霍凯泽,你翻了天了是不是?冲子,将这小子给我压下去!”
可霍凯泽却在大帅的副官没等上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将手中的枪指着王冲的脑袋,冷声说道:“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三少,我是奉了大帅的命令,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能放你离开!”
“哧,你以为……我想离开,你拦得住吗?”
“三少,属下自然不敢对你动手,更不敢伤了你,但是大帅的命令……”可王冲的话音未落,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擦着耳廓穿行而过,一阵阵刺痛与冰冷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再回身之际,霍凯泽不知何时已经从他身侧穿了过去,不仅如此,他脖子上此刻已经多出一条半指来长的血口,正在不停的往外冒着血。
霍凯泽冷眼看着眼前挡在他面前的众人,冷上说道:“不想死,就给我让开!”
“你,你……”霍俊毅从来没想到一向懒散任性,恣意妄为的霍凯泽身手会如此了得,就在他发呆的瞬间,霍凯泽已经带着秦川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大帅,属下,属下失职,我这就派人将三少截回来。”王冲一边捂着脖子上的血口,一边强忍着剧痛,冒着冷汗说着。
“你,就算现在派只军队,想必也拉不回他的心思了……鄞凝蝶,那丫头,现在倒成了个祸害了!”说完这句话,霍俊毅深沉的瘫软在软椅之上,双目有些放空。
一旁的徐招娣哪里受过如此待遇,马上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我去见霍督军?”
听到大姐的话语,徐招荣面露不悦之色,难道今日他们绥远大帅府的人在这里丢的脸还不够吗?
没等他开口,一旁的男子先是皱紧了眉头,最后却轻笑出声:“徐大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三弟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了,你又何必执着?不是有句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滚开,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徐招娣吼着。
霍凯君脸上浮现一层雾蒙蒙的阴暗之气:“徐大小姐,我还是北平的少帅!”
“少帅?哧,你也不看看,你比起霍凯泽差得远了!”徐招娣毫不留情的奚落着。
身后一人猛地一拍桌子,连着哼了几声:“徐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说本帅的眼睛瞎了?所以才会让凯军成为少帅?”
徐夫人一向端正的面庞此刻也浮现出一丝惊恐,马上呵斥道:“招娣,你信口开河的乱说什么?还不快向霍少帅道歉?”
“妈咪,你也看到了!”
“道歉!”
徐夫人此刻的脸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徐招娣看在眼中,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牙切齿的瞪着霍凯君,恨恨的说道:“霍少帅,抱歉了!”
听着这言不由衷的话语,霍凯君心中更是恨意丛生。
此时的一辆军车已经飞一般的朝着鄞家大宅驶去,车子吱呀一声还未停稳,一人已经急不可待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直接冲向大门……
下人刚刚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隙,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的一脚将门踹开,冷声责问道:“你们家大小姐呢?”
那人咿呀了半晌,最后才想起来,转身喊道:“霍三少来了,霍三少来了!”
此时客厅之中除了大夫人在不停的抹着眼泪,就只剩下鄞若男焦躁的来回踱着步,而二姨娘母女显然此刻幸灾乐祸的意味更加浓重一点。
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大喊,鄞若夏正抓着一把瓜子在闲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却马上低下了头。
“小蝶儿在哪儿?把她给我叫出来!”霍凯泽马不停蹄的冲了进来,直接怒吼着。
鄞百川此刻的心情是极其的复杂,一方面他庆幸鄞凝蝶的突然失踪;可另外一方面,他又在心底捶足顿胸;鄞家的宝藏,鄞家的所有财宝……
突然听到霍凯泽的一声怒吼,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霍凯泽,不得已,他只好扯出一抹笑容:“三少,今儿这是什么风把你……”
“三少,三少,你救救凝蝶,你救救她,她不见了,她一定是出了危险了,我求求你,你救救她!”
大夫人已经顾忌不上其他,茫然抓住霍凯泽的手不停地摇晃着,满眼的凄楚,看上去是真的伤心欲绝。
“唉哟,我说大姐,你这是闹什么呢?什么叫凝蝶出了危险?你就不能盼她点好?这指不定她就跟她娘一样,跟着男人跑了也说不准,呵呵,呵……额!”
二姨娘嗑着瓜子正在打趣,缺不经意看到霍凯泽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吓得她硬生生的将那母鸡笑声咽了回去。
“大夫人,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问你,你说小蝶儿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此刻有些惊魂未定,好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开头,倒是一旁的吴妈叹口气说道:“三少,今儿早上大小姐接到一通电话,就出去了,然后……再也没回来!”
“电话?谁的电话?”霍凯泽阴冷的低声问道。
“是……霍家二少的!”管家颤巍巍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