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鄞家大小姐
第285章 医院魅影
民国重生:鄞家大小姐
兜兜金
第285章 医院魅影
本章字数: 6140

此刻已经抱着大夫人的遗像走出院落的鄞若男没有听到这句话,反而是站在凝蝶身后的管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抬头有些畏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小蝶,你,想好了?我听说鄞夫人她生前曾经留下遗言……”

“我娘说的话我不会忘记,当初我也的的确确的放过了鄞百川,但如今他想要与日本人勾结,那就是卖国贼,这种人若是不除,难道会有更多的中国人受到他的危害,所以……他必须死。”

听到凝蝶的话语,鄞若男想要开口的话却再难出口,诚如凝蝶所言,鄞百川现在的生死已经不仅仅代表鄞家的恩怨,若是他与日本人勾结,不知道北平将来会遭到何种危害。

费少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种肃然起敬油然而生,转身看着鱼老大,低声说道:“小姐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少主,你放心吧,鄞百川那条老狗,咱们青红帮一定为民除害。”

凝蝶听到这句话,慢慢的垂下眼睑,表情有些疲惫的说道:“多谢各位今日前来,凝蝶作为家属再次感谢大家,如今北平大乱,我只希望鄞家的惨剧不再继续上演……”

一干人等听着凝蝶好似机械式的话语,看着那张已经不再稚嫩无辜的少女脸颊上除却疲惫,更多的是一抹风霜的气息,各自心中都不好受。

房中走出一人,红肿着双目,却是脚步飞快的走到凝蝶的眼前,虽然一边擦着眼泪,却还是焦急的唤道:“大小姐,刚刚是德国陆军医院来的电话,说是找三少,说什么人醒了,要他即可前往。”

霍凯泽脸色一凛,他当然知道吴妈口中所谓的人已经醒了指的是谁,抬头看着凝蝶,见她轻轻的勉强挤出笑容对他点头:“你去吧,大哥跟少雄哥都在这里,我会没事的。”

“你……我去去就回来。”霍凯泽皱紧眉头,仍旧不放心的说着。

秦川看着霍凯泽焦虑的背影,略微对着凝蝶颌首,便急匆匆的跟着霍凯泽走了出去。

陆军医院之中,一人好似沉睡了一个世纪一般,一把老骨头好不容易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又发出难耐的咯吱声响。

霍凯泽一把推开门,冷声问道:“老头子醒了?”

“嗯~~你是打算其实我是不是?老子哪儿老了?”霍俊毅气哼哼的叫了几声。

霍凯泽现在完全没心情与他抬杠,抬头看着他还算饱满的精神,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霍凯君与霍凯臣,低声唤道:“大哥、二哥……”

“凯泽,我听说鄞家出了事,那小蝶……”霍凯臣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若男跟青红帮的人在那边,蝶儿暂且无事!”

“青红帮?那小丫头跟青红帮也有关系?”霍俊毅显得很意外的开口问着。

霍凯泽本来不打算回答,但是一看到霍俊毅那已经消瘦的脸颊,不忍的开口说道:“青红帮的老门主瞧上了蝶儿,收她做了义女。”

“呵呵,费清扬那只老狐狸,他倒是阳光跟老子一样毒,只不过……老子可是差一点就成了那小丫头的亲爹了,可惜,可惜了!”

“你有什么可惜的?难道蝶儿就非要当你的女儿你才开心?难道你就非要看着我跟蝶儿抱憾终身,你就欢乐了?”霍凯泽忍不住开口与他拌嘴。

“你瞧瞧,老子不过就是说了依据感慨的话,你小子倒是有一百句话在那儿等着我呢!谁说我不开心了?我不就是小小的遗憾了一下吗?再说,总归说起来,还是老子占了便宜,那丫头以后生的娃娃,不也要姓我霍家的姓吗?”霍俊毅哼了几声。

霍凯泽皱着眉头不打算再开口,倒是霍凯君,似乎对于这个话题很是反感,马上转移的注意力,接着说道:

“老三,如今父帅已经醒过来,但是霍家的奸细还未找出来,关于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霍凯泽看了几眼床上的人,眨着眼却突然撇嘴哼了几声,说道:“既然老头子醒了,不如咱们就放长线钓大鱼吧!”

“你什么意思?”霍凯君问着。

霍凯泽挑眉看着眼前一向自视甚高的大哥,轻声说道:“你觉得呢?”

“老三,你打算让父帅当鱼饵?你疯了是不是?若是那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要置父帅于死地,你岂不是将他又推入火坑?”

“哎!老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子这次倒是同意老三的决定,他奶奶的,敢在老子面前洗戏耍我?老子就要让他知道,关公面前耍大刀的结果是什么!”

“可,父帅,你的身体才好,若是此时冒然,我恐怕会有危险。”霍凯君倒是显得十分关心霍俊毅。

没等霍俊毅开口,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霍凯臣开口说道:“大哥,其实咱们完全可以不用父亲涉险,不过就是放出一个消息罢了,到时候咱们事先将父亲转移,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嗯,嗯……老二也总算是说了一句像样的人话;我就说嘛,你们三个小子凑在一起,那比什么牛鼻子的诸葛亮可是强多了。”

“父亲,诸葛亮不是牛鼻子,他长得很好!”

“老二,牛鼻子是说道士!”

“大哥,诸葛亮也不是道士!”一家人在这病房之中吵吵嚷嚷,倒是难得的多了一丝人情味。

就在霍俊毅清醒过来的第三天夜晚,静悄悄的医院走廊之中,灯光忽然忽明忽暗起来,转角处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却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条不算清晰的身影……

在走廊的尽头,霍家大帅的私人病房门前,那条人影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漆黑如墨的房中,除了一只精致的德国仪器在发出嘀嗒的声响,似乎再没有任何动静,那人慢慢的摸到了床前,看着床上盖紧被子,背对着她的身影,那起伏稳定的后背,那沉重的呼吸声,让她犹犹豫豫之间,从随行的挎包中掏出一样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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