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看着鄞若夏的表现,罗朝朝得意非常的转身离去。
略显安静的房间,罗朝朝照着镜子端看自己这张脸,嘴里哼着愉悦的小调儿,可房门却在不经意间被人推开。
转身过去,罗朝朝又完全没有什么心思的转过身来,拿起脂粉百无聊赖的问道:“娘,你又想干什么?”
鄞金苑看着眼前的女儿,身体有些不自然的犹豫了一下,脚步似乎又想朝着外面走去,可最终却还是驻足停在门口,又转身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闭。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罗朝朝不耐烦的说道:“娘,你做什么?是不是在外面又看上什么东西了?我不是告诉过你,现在霍家还是鄞凝蝶掌家,咱们每个月的花俸都是有数的……”
“不是,朝朝,我是想说,我……娘看到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打理着手上发丝的动作逐渐僵住,罗朝朝眼中含有一丝惊慌与差异,转身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鄞金苑的手背被女儿抓得生疼,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是低着头小声说道:“你刚刚跟鄞若夏的东西,那可是……”
“你,你闭嘴!”罗朝朝慌不择路的一把捂住母亲的嘴,而后四下张望,最后才低声吼道:“你胡说什么?我给她什么了?”
“朝朝,娘就是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吧?你给她的东西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罗朝朝急切的低声喊道:“你知道什么?把嘴闭上,这跟你就没有关系,你就在霍家吃好喝好,过你的太太生活不就完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朝朝,你现在是霍家的二少奶奶,你这么做究竟有何好处?若是霍家倒了台,那咱们两个人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
看着母亲满脸惊魂却又可怜的模样,罗朝朝恨恨的甩甩袖子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过就是想要掌握霍家,现在这里有太多人碍手碍脚,只要我将他们除掉,霍家迟早是我跟二少的。”
鄞金苑听到女儿的话,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颤巍巍的说道:“你,你是打算,打算要将大少爷跟,跟少帅那边……”
“嘘,你闭上嘴,老老实实待着就好了;再说,我又没有逼着她鄞若夏做什么?要说,也只能说是她心肠恶毒,不怀好意罢了!”
说到这里,罗朝朝又得意的笑着。
可鄞金苑站在女儿的身后,却怎么都无法置信;她总觉得现在女儿的身上就好像笼罩着一层谜团,让她怎么都看不透。
鄞若夏握紧手上的东西,在房中坐卧不宁,一会儿她伸手扯开窗子,想要将东西丢出去;可下一刻却又紧张兮兮的将窗子拉上,手中的东西就好像是宝贝一样攥得紧紧的。
来回犹豫徘徊许久,直到天色渐晚,她终于肚子有些咕咕响的窘迫模样,伸手拉开了房门,喊了半天却不见有人来答应。
转过身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楼下正在打扫的下人,鄞若夏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用晚餐?”
谁知那下人却用轻蔑的表情瞟了她一眼,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不冷不热极度嘲讽的说道:“晚餐?早就用过了,你不知道吗?”
鄞若夏被她的态度气得不轻,大叫一声:“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还不就是个连我们这帮下人都不如的外室?还想留在大帅府用餐?也不看看你的身份!”这句话一出口,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讥笑出声。
鄞若夏忍无可忍,冲过去一个巴掌就将那下人打倒在地;可没想到这一下子就出现了连锁反应,其他下人眼见着有人被打,全都聚拢上来,将鄞若夏团团围住,一群人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鄞若夏被打得奄奄一息,正苦苦哀求之际,大门外走进一人,看着面前乱哄哄的场面,皱眉呵斥道:“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大少奶奶在静养吗?”
这群下人听到这里,才慢慢松开了被围在中间的鄞若夏。
头发已经散乱,脸颊上青青红红的淤痕一再显示出她的狼狈,鄞若夏却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冲到了霍凯君的身边:“大少,你看看,连这些下人都欺负我,我好歹也是你的……”
霍凯君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你若不喜欢这里,我让左平再把你送回去就好了。”
“……你,你说什么?大少,你,你把我当成了什么?”鄞若夏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她爱恋了许久的男人。
霍凯君却仍旧是没有任何心情去搭理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什么人?你说你是什么人?既然你不喜欢这里,我送你回去,这也没什么错吧?左平……”
“不,大少,我喜欢这里,我想要待在你身边,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可以……”鄞若夏凄苦的扯着霍凯君的手臂乞求着。
可如今霍凯君的心中似乎只剩下徐招娣和肚子重的孩子,面对其他女人,他连一点儿心思也没有了。
不耐烦的甩开鄞若夏的手,霍凯君说道:“随你!”
而后根本就不顾及鄞若夏是否吃了晚餐,便兀自上楼去了。
阴鸷的眼眸闪动着波光粼粼的泪珠,却全然换不来男人怜惜的回眸,就在这一瞬间,鄞若夏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暗无天日的缝隙中钻了出来,伸手摸着贴身衣物中的东西,她一瞬间狠下心来。
回到自己房中,硬生生的灌了两大杯温水,鄞若夏从怀中将那东西掏了出来,放在手掌心上,而后突然嗤嗤的笑道,眼神有些狂乱的说道:“大少,很快,很快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霍凯君还未起床,门外已经站着一人,手上端着高汤,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轻叩门扉:“大少爷,您起了吗?我进来了。”
一向少眠之人睁开了眼,转眼看着走进来的女人,厌恶的攒紧眉头问道:“怎么?你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