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蒜,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呵呵,货色?妹妹是在说你自己吗?我可是鄞家正统的大小姐,你说的话,我还真是不敢恭维!”
“鄞凝蝶,迟早有一天你会恶有恶报……”
“免了免了,妹妹,我看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不然姑丈揣在怀中的钱若是我一个不高兴,那岂不是竹篮打水?”
“……闭嘴,朝朝,你还想讨打是不是?鄞家大小姐也是你能得罪的?呵呵,二哥,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罗世通一脸世故的笑着。
当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之后,鄞百川终于有些无力的倒在沙发上,伸手指着二姨娘喊道:“你,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娘?这件事全都赖罗朝朝那个贱人……”鄞若夏插嘴说着。
“闭嘴,还有你这个赔钱货,给我闭嘴,闭上你的臭嘴!”鄞百川喘着粗气喊着。
“爹,我……”鄞若夏显得很委屈。
凝蝶却又在此时狠狠的在鄞百川的心口插上了一刀:“二叔,不是凝蝶不懂事,可如今,咱们好像还有青红帮的事情没解决呢!”
我抽,我再抽……鄞百川好像已经在风中凌乱了一般,周围说道:“对,青红帮……青红帮……你,你说,青红帮要什么条件?”
犹豫不决的不敢出声,二姨娘咽了几口口水,抬头看着鄞百川,最后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其实,其实也就是……”
“也就是个屁,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还不快说!”鄞百川怒吼着,此刻已经是斯文扫地。
“老爷,青红帮要,要咱们拿六万现大洋去把照片全都买回来……”
“什,什么?多,多少?”鄞百川此时整个身子不停的在抽搐着,似乎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一样。
“老爷,老爷,你消消气,喝点水!”大夫人慌忙上前安抚,顺便为鄞百川拍打着前心后背……
“老爷,我,我也有跟他们说数目太大,但是,但是他们说若是不给,就,就要让若夏见报,到时候只怕咱们鄞家可就……”
“爹,爹,我不要见报,我不要……我,我还要嫁给少帅,爹,你把钱给他们吧,你就给他们吧!然后,然后等到我嫁给少帅,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
“畜生……”一个大耳刮子,鄞若夏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捂着脸站在那里,不敢在抬头看着鄞百川,却还是呜咽着说道:“爹,爹,你就救救我吧!真的,就这一次……”
“六万大洋啊!若夏妹妹,你好厉害,那在外面乡下,六万大洋……都可以养活一村子的人好几年了!”
凝蝶似乎很是吃惊的说着这样的话……
越是这般,鄞百川越是气结,身子不停的抽搐着,最后大声喊道:“你,你这个畜生,扫把星……赔钱……货……”
话还没说完,鄞百川就已经双眼一翻,直接倒在沙发上人事不省了。
凝蝶看在眼里,心中十分好笑:怎么?这样就心疼的晕过去了?若是日后我把一切都拿回来,那鄞百川岂不是直接跳了护城河了?
想到这里,不觉轻蔑的嗤笑出声。
“你,你还笑?鄞凝蝶,你还敢笑?”鄞若夏眼神激烈的瞪着凝蝶。
后者却是一脸的茫然,大眼中波光粼粼,满是惊恐不安:“妹妹,我什么时候笑了?我刚刚,我刚刚那是在哭……二叔,二叔这是怎么了啊?”
“你,鄞凝蝶,你少假惺惺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我爹倒下,鄞家的钱你也休想拿到半分!”
“且,若夏妹妹,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吧!”凝蝶一脸刚正的说着。
“还没听到大小姐说话是不是?还不快去请大夫!”大夫人的脸上显然现了一丝心疼与惶恐。
好不容易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的鄞百川,哼哼唧唧的倒在床上,头上敷着热毛巾,一旁的大夫轻叹一声说道:“鄞会长并无大碍,就是一时急火攻心!”
“那……那我家老爷的药……”
“夫人放心,小老儿这就开药方,到时候你们只要按药方抓药,按时服用,我保证五日之内,鄞会长就会安然下床……”
“那就好,那就好!”大夫人长吁一口气,站在床边。
门外急匆匆冲进来一人,看到床上的鄞百川,焦急的喊道:“爹,你没事吧?”
抬头看着鄞若男,此时却是说不出的欣慰,鄞百川点着头说道:“我还有若男,还好……”
凝蝶却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却不忘提醒道:“二叔,我若夏妹妹那边……”
“别,别跟我提那个晦气的东西!”鄞百川现在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嗡嗡的作响,头痛欲裂……
凝蝶闻听,嗤嗤一笑,有些幸灾乐祸的抬眸看着一旁面如死灰的二姨娘母女。
“老,老爷,可是青红帮那边等不得啊!”二姨娘哭哭啼啼的嘤嘤叫着。
“你,你给我滚出去,滚……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一刻也不想看到你,给我滚,咳咳,咳咳……”
不停的开始咳嗽,鄞百川几乎又喘不上起来。
大夫慌忙上前,低声安抚道:“鄞会长,你可切记不可再焦躁,不然,老夫的药也是药石罔顾啊!”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鄞百川长吁短叹的说着,此刻的眼神是恨不得将二姨娘身上射出一个窟窿一般。
大夫人看了几眼二姨娘,低声说道:“梅娘,老爷身子不适,我看你还是先出去吧!”
“大娘,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若是今天我爹不掏钱,到时候我……我可就,可就活不下去了啊!呜呜呜……”
这次的鄞若夏倒是史无前例的嚎啕不止,那好似断线的珍珠一般掉落的眼泪,此时却只能让鄞百川更加恼怒,大声吼道:“滚出去……”
凝蝶看到这里,却是长叹一口气:“二叔,若夏这件事,也不能这么拖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