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忍着笑意说道:“徐少帅,您这边请,咱们这就把徐大小姐给您请过来!”
抬头看着二楼即将消失的两条身影,徐绍荣还是忍不住的喊了一声:“霍督军,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绥远有错在先,但是……那一群想要至你于死地的人,的的确确不是我们绥远的人!”
霍凯泽的脚步慢了下来,俯身看着徐招荣那无比真诚的嘴脸,听着他继续说道:“霍督军,你也该明白,我大姐不过就是为了给你一点教训,她又岂会舍得伤害你?”
凝蝶趴在霍凯泽的肩头,听着他的话语,脑海中一阵混浆浆的,记忆在不停的往回倒转,那时候的确是有两波人马,这么说,除了徐招娣,另一波才是关键?
想到这里,凝蝶轻轻的拍着霍凯泽的肩头,低声说道:“放我下来!”
而霍凯泽却好像没听见一般,直接扛着凝蝶不再迟疑的向房中走去。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霍凯泽皱眉说道:“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就直接用绳子绑了你;再不然,我就一棒子打昏你!”
“我,我要出去,徐招娣一定知道另一波人马是谁,我要当面问清楚!”
“不许,你给我老实待着!”
“我不,我又没受什么大伤?我不过就是肩头擦伤……”后面的话在霍凯泽凛冽的泛着杀气腾腾的眼眸中逐渐识趣的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只是眨着可怜兮兮的大眼,叫道:“我就问一下,就问那么一丢丢……”
“……你,你是想要让我将你日后都绑在北平鄞府,不准你再乱动一下是不是?”霍凯泽极其沮丧的看着眼前的克星……
苍天啊,他这混不吝的日子过的太久了是不是?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他这般闲散逍遥了,所以才派了这小妖精下来折磨他是不是?
以前就觉得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事事都倔强不已,可如今看来,她这分明就是天杀的他的克星啊!
凝蝶看着霍凯泽失神的状态,最后只能慢慢的将身子滑进被子,扯着被角,佯装可怜的说道:“那我好好休息,不打扰你,你自己去问问清楚?好不?”
说完又眨了几下大眼……
“我……你跟我保证,不许再胡闹,你给我发誓,若是再胡闹,那我,那我就被一口茶呛死得了我!”霍凯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凝蝶扯着嘴角的呵呵傻笑,举起那只没受伤的小手说道:“我发誓,我……我不会让你被茶水呛死!”
头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门儿,霍凯泽再次转身出了房门,却又马上警告的看了一眼床上打算有所动静的小麻烦,揉着眉心说道:“二哥,蝶儿的伤口……”
“我处理,你……放心吧!”霍凯臣有些忍俊不禁的看着已经满眼郁卒的三弟,他什么时候见过霍凯泽脸上出现过这么多丰富多彩的表情了?
凝蝶眼见着霍凯泽走出房门,似乎挣扎着又要起身,霍凯臣则是笑眯眯的走过来,看着凝蝶说道:“怎么?你是打算要他被茶水呛死?”
“……凯臣哥,你有时候说话,还真是……”凝蝶黑了脸,说不下去了。
霍凯臣笑着上前,轻声说道:“小蝶,其实能看到凯泽吃瘪,其实我已经很高兴了!”
汗……凝蝶沉默的低下头,看来霍家的儿子,是一个比一个腹黑的紧。
霍凯泽缓缓走下二楼,而此时的徐招娣已经被带了上来,抬头看着眼前仍旧冷冰冰的面孔,徐招娣却情绪激动的喊道:
“霍凯泽,不是我,我没有想过要杀你,我不过就是想要让你丢些面子,那群人不是我的,不是我……”
“大姐,你冷静一下,我相信霍督军都明白!”徐招荣紧紧握住徐招娣的手,似乎不想让她再与霍凯泽有任何瓜葛。
霍凯泽挑眉坐在沙发之上,抬头说道:“既然徐大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麻烦你告诉我,另一波人马是谁的人?”
“我,他……我想应该是……”
徐招娣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轻佻的面孔,答案也随之呼之欲出,她不是傻子,虽说被眼前的情爱迷失了眼睛,但终究是个聪明的女子,马上喊道:“是……”
可霍凯泽却突然皱紧了眉头,伸手制止她再继续说下去,低声说道:“好了,徐少帅,人我已经完璧归赵,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对于霍凯泽突如其来的转变,徐招荣愣了一下,却马上了然的嘴角上扬,霍凯泽果然是个聪明人。
而徐招娣却是一边急着拜托弟弟的束缚,一边叫道:“霍凯泽,你听我说,这件事他是你……”
“够了,徐大小姐,你带着绥远的人随意进入我冀北的地盘,还佯装土匪流寇对我冀军发动攻击,今日我完全是出于对你父帅的尊敬,以及对你弟弟的感谢才不继续追究,可若是你还敢胡言乱语,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霍凯泽的话语,徐招娣愣了一下,却马上也跟着明白过来,眼神有些幽怨的盯着霍凯泽,最后突然放声大笑:
“霍凯泽,你也不过如此;你明知道是谁,却不允许我说出来,怎么?你怕了?”
“大姐,别胡闹,咱们走吧!”徐招荣扯着徐招娣的手腕向门口走去。
徐招娣却一直回头,朗声大笑,讥讽着说道:
“你怕了?呵呵,原来你怕他,原来,哈哈哈,霍凯泽,那你可就要小心了,因为我看得出来,他那双眼中可是也有你的小宝贝,他要的不单单是你的命,他还要那个女人,他也要那个女人……”
哗啦,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摔在大门之上,水渍溅了徐招荣一身,吓得郭副官反射性的再次想要掏枪,可这一次,显然秦川更快一些,用枪指着他的头说道:
“郭副官,我劝你,以后在冀军的地盘上,还是把你的枪乖乖收好!不然……别怪我没提早警告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