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蝶举目朝着门口望去,却是不自觉的撇撇嘴,耸动着肩头哼了几声:“少帅,没想到你会这么晚大驾光临,看来你还真是与若夏妹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鄞若夏抬头,马上露出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的娇羞,可身子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门口冲了过去:“少帅,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
可此时的霍凯君却是目光一直盯着凝蝶,不耐烦的一把挥开鄞若夏的胳膊,大步流星的朝着凝蝶冲了过来。
凝蝶还在讥讽的瞬间,却突然被他扼住手腕,有些肉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迎面扑鼻而来的酒气让她不自觉的攒紧了眉头,转身喊道:“吴妈,帮我把他推开,他喝多了!”
鄞若夏一听,马上冲上前来,一把推开吴妈,叫道:“少帅也是你能动的人吗?……少帅,你喝多了,若夏扶你去休息!”
鄞若夏似乎一点儿也不害羞,恬不知耻的说着。
大夫人怒急的想要呵斥着,却被鄞百川那双冰冷的眼眸刺伤,最后徒劳的垂下肩头,只是将凝蝶的手深深抓住,挡在了她的身后。
可霍凯君的眼睛却从一开始就盯着凝蝶,没有片刻的转移,就在鄞若夏想要拉着他上楼的那一瞬间,突然大手一挥,将鄞若夏毫不留情的推倒在地,而后再次踉跄着身子朝凝蝶冲了过来。
“少帅,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北平鄞府,不是你大帅府,容不得你放肆!”大夫人冷声呵斥着,极力用身子挡着凝蝶,不让霍凯君靠近。
可已经醉酒之人,又能听到什么话语,霍凯君喷着酒气的手越过大夫人的头顶,伸手一把抓住凝蝶,叫道:“你知道我要的是你!”
凝蝶瞬间黑了脸,一把挥开他的手,冷冷的说道:“少帅,你疯了是不是?你自己的女人在那边,我可是霍凯泽的女人!”
“我压根就不要什么其他的女人,你该知道我喜欢你!”
这句话一出口,鄞若夏浑身颤抖的僵在那里,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却还是兀自挣扎着上前,牵强着扯着笑容说道:“少帅,你喝多了,我在这儿!”
“滚开,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把我灌醉了装成鄞凝蝶,我就会对你负责?你做梦,我今天就明摆着告诉你,我要的女人是她,不是你!”
“少帅,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那夜你可是一直在我耳边说你会珍惜我,会疼我爱我……”
“你闭嘴,你少在那里跟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下三滥的法子?我告诉你,你想要进我大帅府的门口,你做梦吧!”
霍凯君喷着酒气的嘴一把将鄞若夏推到再次,再次朝着凝蝶冲了过来,大夫人下的惊慌失措,大声喊道:“吴妈,吴妈,还不快去给三少打电话?老爷,老爷,管家,你们还不快拦着少帅?”
此时终于回神的鄞百川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凝蝶,这才马上走上前去,低声说道:“少帅,今日你喝多了,咱们有什么事以后再商量,我送您回府!”
“滚开,鄞百川,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答应我要把鄞凝蝶送给我吗?怎么?现在到反悔了?将你那个一无是处的女儿塞给我?你以为我北平少帅好欺负是不是?”
“不,不是,少帅,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今日天太黑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
可霍凯君却突然强硬的一把推开鄞百川,伸手扯住凝蝶,大声叫着:“鄞凝蝶,我对你是真心的!”
凝蝶木然的背脊僵硬在当场,而后突然转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扬起那一丝丝可笑又诡异的笑容:“你说什么?你对我是真心的?呵呵,哈哈哈……少帅,你这笑话,可是一点也不好笑!”
笑意到了嘴角已经变成了冷骇,凝蝶眼中的炽烈眸色在一瞬间又将霍凯君困住,就见他正打算再次伸手去触碰凝蝶,却被她再次无情的扫落在地。
“你对我真心的?呵呵,少帅,我敢问一句,你有真心吗?”
霍凯君被她眼中的冷凝震在当场,终于有些清醒,却还是蠕动着嘴唇:“鄞凝蝶,我对你是,我可以逢场作戏,但是对你,我是真的动了心的……”
“呵呵,这话说得多好听,动了心了?那敢问你的动心是多久?一刻钟?还是一分钟?少帅,你的动心太快,我可是承受不起,免了吧!你看我家若夏妹妹既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鄞凝蝶,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霍凯君突然大声吼着。
凝蝶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霍凯君在上辈子强暴她的时候也曾说过一样的话……
房中此刻有些尴尬诡异的寂静无声,却突然传来一丝阴冷的鬼魅笑意:“呵呵,一辈子对我好?呵呵呵,一辈子?霍凯君,你丫的一辈子,姑奶奶我还真承受不起!”
突然听到凝蝶一反常态的混沌话语,鄞百川抽了几下嘴角,警告的说道:“小蝶,你怎么可以这么跟少帅说话?”
“怎么就不能说了?他都不顾及自家兄弟,跑到鄞府来拆台,难不成我还要任凭他构陷我的清白?”
“你说霍凯泽?他除了有一张脸,那还拿什么能跟我比?”霍凯君突然咆哮着。
凝蝶冷眼看了他一下,笑着轻轻推开大夫人,走到霍凯君的面前,指着他的胸口说道:
“他可以为我不要性命;他可以为我将北平搅得天翻地覆;他可以为我得罪绥远徐绍文;他可以这辈子只要我一个女人……你扪心自问,你又有哪点能跟他比?”
霍凯君被逼问的哑口无言,直到最后,突然接着酒意伸手将凝蝶扯进怀中,大声喊道:“我可以让你当少帅夫人!”
鄞若夏被这句话震得体无完肤,脸上的血色尽褪,有些无助的转身看着二姨娘……
就在这紧要关头,门外又传来一声冷笑:“大哥,关于这件事,似乎还是个未知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