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呼唤,凝蝶心中有了一丝触动,慢慢的将手拥紧了霍凯泽的腰肢,这一次里面的人不再是她,当初他们如何对待她的,今生,我都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似乎是感到凝蝶的不安,霍凯泽收紧手臂,冷声说道:“大哥,既然已经找到你的女人,我就先离开了,毕竟这种地方,可不是我家蝶儿该来的!”
霍凯君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而后猛地一甩袖子吼道:“滚开!”
可二姨娘却突然喊道:“少帅啊,少帅,我们家若夏晕过去了,少帅,你快救救她啊!”
霍凯君阴测测的转头盯着二姨娘,一口铁齿发出嗤嗤的摩擦声音,抬头冷笑道:“救她?她怎么不去死?”
二姨娘傻呆呆的僵在当场,却马上又喊道:“那我们家若夏可是你的女人!”
“住口,我霍家什么时候会让这种下贱的货色进府?左平,回去告诉大帅,这门婚事,咱们霍家不允!”
“……不,不能,少帅,你可不能这样啊,那我们家若夏可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始乱终弃,你不能……”
二姨娘结结巴巴的吼着,就不明白,今日本来是要设计陷害鄞凝蝶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本来四周现如今已经被霍凯君的人控制住,而二姨娘这一嗓子,似乎也终于让那些浑浑噩噩之人清醒过来,一些男男女女的鼠辈从暗处钻了出来,手忙脚乱之际却又不忘看笑话。
霍凯君冷硬的下巴似乎正显示出他此刻的怒火,而二姨娘的话显然已经起到了火上浇油的势头,霍凯君转身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支枪指着二姨娘的额头,怒骂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我……可这就是……”
“呀,少帅,先不说这些了,若夏妹妹的肚子才是关键,三少,麻烦你还是快点送若夏妹妹去医院,若是晚了,她肚子里面的有个闪失,大帅那边又要如何交代啊?”
凝蝶似乎是终于想起问题关键,大声喊着。
霍凯泽顺着眼前昏暗的视线低头望着怀中的丫头,却并没有忽略她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残忍,不觉眼眸深处又映出一丝笑意:看来今日的种种,又是这丫头动的手脚了。
人群攒动,似乎是被凝蝶这句话惊住的人不在少数,霍凯君只觉得自己现如今已经没有了什么所谓的脸面,只是黑着脸吼道:“左平,送她去医院!”
“不,不……不用了!”就在所有人都打着看好戏的嘴脸之时,二姨娘却突然拦住了左平的去路,脸上全是惊慌失措,大声喊着:“不要,那我们家若夏现在可是晕过去了,不易移动!”
“二姨娘,你说什么傻话?现在若夏肚子里面的孩子才是最关键的,若是出了事,你让少帅如何跟大帅交代?这毕竟是大帅府的第一个孙儿!”凝蝶继续添油加醋的说着。
“我不……我,我用不着你管,反正我们家若夏是不能去医院的,那可是要丢脸的!”二姨娘越说越气弱,最后只能在霍凯君质疑的注视下慢慢的闭上了嘴。
霍凯君冷冷的注视着二姨娘,而后不耐烦的吼道:“送医院!”
“不,少帅,你可不能,这样丢脸的可是你们大帅府啊!”二姨娘拦在当前叫着。
“呵,人命关天,岂能儿戏?再说,你以为什么大帅府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吗?”霍凯君身后的人冷冷的说着。
二姨娘脸上的粉渣都已经吓得掉了下来,眼见着左平命人抬着已经昏厥过去的鄞若夏除了这肮脏的烟馆,二姨娘马上哭天抢地的喊道:
“若夏,若夏啊,你可快点醒醒啊,现在可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若夏啊!宝贝儿啊!”
可任凭那一路惊悚的叫声如影随形,也不见那已经好似快活见了神仙的鄞若夏清醒过来。
为了免除更多人的笑谈,霍凯君把鄞若夏丢进了德国的医院,随着那啪嗒啪嗒的点滴声,床上那位终于似有苏醒的症状。
而此时走廊中的气氛却是凝重又阴沉不定的。
霍俊毅伸手给了霍凯君几个耳光,当众怒斥道:“你怎么当少帅的?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后院这档子芝麻绿豆的事情,还要惹得整个北平人尽皆知?”
二夫人看着儿子脸上那殷红的五指瘢痕,痛得一揪心,冲上前去:“君儿,老爷……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啊?”
“不怪他?难道要怪老子不成?他自己的女人,他都管不住?我看不等明日,咱们北平大帅府就要成为这地方上的一大笑谈了。”霍俊毅杵着拐杖吼着。
“你什么事都怪我?当初霍凯泽还不是把北平闹得个天翻地覆,我也没见你动他一下!”霍凯君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滔天怒火,朝着霍凯泽吼了出来。
浑身气得发抖,霍俊毅指着他叫骂道:“畜生,你这个畜生,现在倒是学会顶嘴了?他,他就算再闹,也没闹出丑闻来,可你看看你自己,你跟这个鄞若夏到底扯出什么事情来了?”
“我跟那女人就没关系,是她倒贴上来,现在她出了糗事,凭什么要算在我的头上?”霍凯君也恼火的吼着。
“少帅,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若夏那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
“你住口,她会跑到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去鬼混,天知道她跟过多少男人!”霍凯君口不择言的说着。
“你,少帅,做人要凭良心说话啊!”
二姨娘哭着喊着又闹着,身后一人也喊道:“少帅,我鄞家的女儿再不济,也不会做出这么不入流的事情!”
凝蝶靠在霍凯泽的怀中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听到这句话,慢慢嘲讽的斜挑起眉头:老东西来的倒是挺快。
霍俊毅转身看着说话的鄞百川,也吼道:“你女儿要当真是个好货色,也不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鄞百川被吼得身子一缩,就在眼前这势同水火之间,那德国医生端着病历夹子走过来,轻声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