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霍凯泽义无反顾的抱起凝蝶就朝着外面走去,也急忙跟了上去,大声说道:“督军,你这是?”
“叮当说的没错,蝶儿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得了失心疯了?这件事情有蹊跷,既然中医解决不了,那我就带着蝶儿去洋人的医院,总要查出个究竟来。”
秦川闻言,马上也跟着走了出去。
二夫人眼见着霍凯泽又抱着凝蝶走下楼来,马上迎上去说道:“凯泽啊,你就听二娘一句劝,这小蝶咱们霍家也当然不会抛弃她……”
“滚开!”霍凯泽再没有任何心情与她周旋,带着凝蝶就朝着外面走去。
“老爷,你看看他,他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你说说如今小蝶失心疯的事情,咱们霍家想要遮掩还嫌遮掩不住呢,他怎么就带着人往外面走啊!”
听到二夫人的话,霍俊毅马上喊了一嗓子:“冲子,去拦住那混小子,这件事暂且不要让外界知道。”
王冲马上就冲了出去,拦在霍凯泽的面前,“三少,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这件事事关大帅府的脸面,你还是暂且先将三少奶奶带回去。”
“滚开,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他霍俊毅若是怕丢脸,大可以就当我这个儿子从来就没有活过来;我的蝶儿与任何人无关,你让开,秦川,开车。”
发自内心的吼完这句话,霍凯泽已经浑身充斥着怒火,一下子用身子将王冲撞开,伸手将凝蝶放进车内。
秦川也皱紧眉头转身说道:“王叔,这件事事有蹊跷,我家督军只是瑶瑶查个水落石出,还请王叔通融一下,我们这就带着夫人去德国陆军医院。”
“事有蹊跷?那,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说……三少奶奶是被人害了?这,这怎么可能?她原来可是一直好好的!”
“所以督军才更加困惑,王叔,你就看在三少奶奶对督军痴心一片的份儿上,你总要让督军查明白吧?”
看着秦川苦苦哀求的模样,王冲冷静的想了一下,随后便慢慢的退后了身子。
车子顺利的从大帅府驶出,一路上直奔德国陆军医院。
凝蝶一直躺在霍凯泽的怀中,双目紧闭,根本毫无一点意识。
不觉收紧了臂膀,霍凯泽沉声说道:“蝶儿,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守着你的。”
匆匆的进了陆军医院,终于在一连串精密仪器的化验之后,凝蝶安静的躺在了床上,手上再次吊上了点滴,而霍凯泽则是一脸神伤的坐在她的身旁。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高个子洋医生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女子,不觉轻轻的摇摇头。
霍凯泽焦虑的起身问道:“如何?”
那人叹了一口气,将一张化验单放在了霍凯泽的掌心,似乎是想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
“这什么意思?蝶儿究竟是出了什么事?”霍凯泽忧心忡忡的问着。
“她并没有病……只不过是长时间服用了一种叫做氯氮酮的抗精神药物,这种药若是神智失常之人服用,便是治疗作用;可若是没病的人服用,就会变成尊夫人这般。”
“那你的意思是说,蝶儿是被人下了毒?”掌心的化验单已经握成了一团,每一根指节都在咯吱作响。
就连刚刚出去打水归来的秦川也听到了这段话,不觉心惊的说道:“督军,夫人是被人下了毒了!”
“蝶儿,竟有人伤害蝶儿,我绝不原谅,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看着满眼猩红的霍凯泽,那医生吓了一跳,马上说道:“霍督军,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
“我问你,这种药在什么地方才能买到?还是说它本来就很平常?”
“这是一种非中国本土的药物,至于来源,有可能是从像我们这样的医院流出去的,但也可能是有心之人从你们的地下黑窝点买来的。”
“秦川,查,给我从药品黑市查起,若是有什么疑点,就派人抓起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听到霍凯泽的话语,秦川知道这次督军是再次冒了火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直接戳在了督军的肺管子上面,要知道,夫人向来都是督军的命一样的宝贝,这次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看着秦川退了下去,霍凯泽才继续问道:“那关于这种药物,你们可有办法消解?”
“实不相瞒,这种药物都是通过胃液吸收,而尊夫人看样子已经服用过一段时日,所有的药物都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若要短时间内清醒过来,恐怕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清醒过来,不,不管用什么法子,你们一定要把蝶儿给我完完整整的送回来,听明白了吗?”
看着霍凯泽的表情,现如今谁又敢多说一个不字呢?
等到房中再无其他人,霍凯泽恼火的双手握紧凝蝶冰冷的指尖,低声说道:“蝶儿,你告诉我,是谁?究竟是谁会对你下此狠手?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蝶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绝对。”
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本来是打算要严防死守的秘密竟然不胫而走,一时间北平再次大乱,商会的人都逼到了门槛上面来。
墨七有些焦头烂额,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一日,鄞家码头才刚刚开门,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大声吼道:“把我们的货物交出来,不在这里存放了。”
墨七抹着脸上的冷汗陪着笑脸说道:“这位少爷,您是哪家的?怎么好好的就打算不合作了呢?这有什么好商量……”
“我商量个屁,你们家老板都疯了,我还找谁商量去?找你吗?你说话算个鸟毛啊!”
听着他口出污言秽语,墨七也冷了脸说道:“现如今都是外面的谣言,而这位少爷却不忿青红皂白的就想毁约,那毁约金,你可带来了?”
“我呸,那明明就是你们鄞家没有了保证,还叫我拿毁约金?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