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凯泽那张平日终年不化的俊美面孔,此时却因为今日凝蝶的盛装打扮而展开了一丝难得的笑靥,稳健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凝蝶走了过来。
伸手淡然的说道:“蝶儿,过来!”
虽是不情愿他每次都这般霸道的做法,但凝蝶却只是顽皮的皱皱眉头,撅起小嘴。两条美腿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朝着霍凯泽走了过去。
“蝶儿,不高兴了?为什么?”伸手温柔的为她将散乱的发丝勾住,霍凯泽惊奇的问着。
“以前是因为你有伤,行动不方便,我才乖乖过去的;可你怎么就成了习惯了?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下次还你过来!”
好笑的听着她撒娇的声音,霍凯泽眼中那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轻轻的点着凝蝶的眉心,低声叫道:“小没良心的,我可是为你差点没了命,叫你几次就不高兴了!”
“讨厌,那下次换我替你……”
“不许!听见没有,鄞凝蝶,不准胡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突然一声爆喝,凝蝶耳畔还嗡嗡作响之际,身侧已经有一道冷魅的嗓音响起:“你是谁?”
霍凯泽抬眸看着眼前身着军装,一身英姿飒爽的女子,却好像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深深的钳住凝蝶的腰肢,低声说道:“小蝶儿,今儿我给你一个好玩意儿!”
“我问你话呢,你是谁?”那女子骄纵而傲视的上前一步,企图卡住抬眸的去路。
秦川却快了一步挡在身前,低声说道:“徐小姐,我们家督军有伤在身,需要静养!”
“督军?霍凯君,你们家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督军?”女子疑惑的问着。
此刻站在他身边的男人一脸漆黑的看着凝蝶今日那娇媚的身段,还有她被霍凯泽拥在怀中并没有挣扎的痕迹,不觉有些恼怒。
女子半晌未得到答案,抬头望去,却又顺着他是视线聚焦道凝蝶身上,而后问道:“你又是谁?”
……“三弟,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与她拉拉扯扯,难道就不怕坏了鄞大小姐的名声?……哦,也对,你们两个人都已经暗通款曲了,她也没什么名声了。”
听到这句话,女子愣了一下,呐呐的问道:“他是你三弟?那不就是……大帅府的嫡子?”
脸色狰狞起来,霍凯君现在似乎想要一下掐死眼前的女人,几次隐忍之后,冷笑着说道:“三弟确实是我爹发妻生的,不过,他母亲早就过逝了!”
“过不过逝,我娘永远都是这个大帅府的大夫人,不是吗?大哥……”霍凯泽冷冷的开口,而后扯着凝蝶就打算离开。
“等等,你等等,这女人是谁啊?我听刚刚霍凯君说什么暗通款曲,难不成他是你养在外面的女人……”
“……徐小姐,我劝你下次说话之前,最好给我动动脑子。蝶儿是我霍凯泽的女人,以后要明媒正娶的女人,唯一的女人……懂了吗?”
心头怦怦乱跳,听到那句唯一,让凝蝶的心不觉微微颤抖起来,握着霍凯泽的手也显得有些波动。
“你要娶这种女人?你不是大帅府的嫡子吗?难道你喜欢这种没用的废物?”
凝蝶听着她的嘲讽,眼中悦动着一丝光芒,还没等霍凯泽开口,便低声说道:“没用的废物?呵呵,这位小姐,你我好像素昧平生,你怎么知道我没用?”
看着凝蝶的表情,又看着她身后那个明显比霍凯君更上档次的男人,徐招娣冷笑道:
“你不是废物?呵呵,看看你穿的这身衣衫,不就是自会对着男人摇尾乞怜的小可怜吗?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说完便挑衅的勾起凝蝶的下颌。
伸手将她挥落,霍凯泽皱眉说道:“大哥,你也该管好你自己的女人了,还是说……你连个女人也管不好?”
“你……我……”
“谁告诉你我是他的女人了?我徐招娣可不是她那种可以任意让你们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徐招娣是徐绍文的女儿,是绥远军的顾问。”
可霍凯泽似乎对她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伸手扣住凝蝶的手腕,低声说道:“蝶儿,咱们走!”
“怎么?霍督军,你是不敢拿那个女人跟我比了吧?也对,她这种货色,满大街的都……”
“呵呵,满大街?我鄞凝蝶怎么不知道?还有,你区区一个绥远军的顾问,说的不好听了,还不是靠了你爹,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你说什么?”徐招娣简直是气炸连肝肺,大声吼道:“好,好,既然你要跟我比,那怎么今日就好好较量一番!”
霍凯君听到这里,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霸王花,虽说她长得不错,但说实话,他真的对这种男人婆没有什么兴趣。
反观凝蝶那柔弱可人的娇媚表情,让他心底一阵饥渴,隐隐的低声说道:“徐小姐,她就是一介商贾之女,又怎能与你……”
“我不管,我就要与她比试,怎么样?你敢吗?”
看着她挑衅的表情,凝蝶有些郁闷不已,这霍凯君的身边难道就没有一个智商在线的女人吗?
想到这里,她伸手扯住霍凯泽,低声说道:“我们走!”
一向自视甚高的徐招娣又岂容别人这般轻视与她?身子一冷,挡在二人生前,冷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敢比?那你就是承认你不如我了?那你也就是承认霍督军是个睁眼瞎了?”
……凝蝶微微转身,看了一眼眼前的骄纵小姐,冷声说道:“你相比什么?”
看着凝蝶的表情,徐招娣甚是得意,突然伸手从腰间的抢匣子里面掏出一支左轮手枪,撇嘴冷笑:“比枪法!”
霍凯君脸颊抽动了几下,这次倒是完全处于好心的说道:“徐小姐,鄞小姐就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枪这种东西,她压根儿就不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是谁在警署差点一枪轰了他的脑袋。
徐招娣闻言,轻蔑的笑道,刚想说话,霍凯泽却悠然的出声:“无妨,徐小姐若是想比,我教蝶儿便是!”